二哈十八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夜醬,你在做什么呀?”淺羽京香手放在膝蓋,半蹲在地鋪旁邊問道。
“在給繩樹做禮物,他的生日快到了。”陸夜用放在床桌上的陶土捏出某種動物。
“陸夜醬,你的手真巧!捏的是什么動物?”
“是小狗。”
“哦,我還以為是青蛙。”
陸夜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淺羽京香,“你剛才還夸我手巧。”
“對呀。”
“可你連我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淺羽京香眨眨眼,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但是陸夜醬的手好看。”
“……”陸夜無言以對。
他不再說話,專心捏自己的小狗。
他已經打算好了,將禮物送出去的時候,他就說是青蛙。
過了一段時間,外面突然傳來騷亂聲。
“怎么回事?”陸夜問道。
“不知道,我去看一下。”
“那個巖隱村的上忍跑了。”宇智波富岳不知何時出現在隔間角落,表情刻板得嚇人。
淺羽京香噤聲,往陸夜身旁躲了躲。
“巖隱村的上忍?”陸夜神情疑惑。
“嗯。”宇智波富岳點頭,“就是之前襲擊你的巖隱村精英上忍狩,為了掙脫鎖鏈,他把自己的一條手臂咬斷了。”
陸夜毛骨悚然般打了個寒顫,“嚇人。”
宇智波富岳懷抱著胳膊,點頭道:“的確,狩的脖子上也有鎖鏈,如果不把脖子扭到一定程度,他根本咬不到自己的胳膊,誰也沒想到他會對自己那么狠。”
“總之,這件事我們自會處理好,上原大人請放心。”宇智波富岳說罷,結了幾個簡單的印,瞬間消失。
自從狩襲擊的那晚開始,猿飛新之助和宇智波富岳就留了下來,負責保護陸夜的安全。
而波風水門其實不是木葉的暗部,來保護陸夜是他主動要求的,暗部的貍貓面具也是他向宇智波富岳借的。
在任務結束后,波風水門就回前線了,走的匆忙,走前還說了句陸夜曾經用來騙自來也的話:“前線戰事緊急,每時每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犧牲。”
這句話應該是波風水門從自來也那里聽到的,想來自來也被這段話觸動得很深,所以才會講給波風水門聽。
當然,這些都和陸夜沒有太大關系,他繼續捏自己的……青蛙。
時間轉眼間過去,來到了八月九日,繩樹生日的這天。
陸夜特地來到最前方的戰線,給繩樹過生日。
戰爭時間長了,連空氣中都有了血的味道,經久不散。
一間寬敞的住宿營帳內,蠟燭火焰的微黃光亮將隔間渲染得暖洋洋。
“老師,繩樹什么時候到啊?”陸夜坐在榻榻米上,似乎等得有點無聊,把玩著手指。
“再等等,前線爆發了一點小沖突,他執行完任務就回來;聽說你要來給他過生日,他最近幾天都很興奮。”
綱手找了件大號的外衣包裹住陸夜,坐在他旁邊的榻榻米,“陸夜,你的身體不好,其實不用來的。”
她握住陸夜的小手,觸感十分的冰涼,“你看,手都那么涼了。”
“不要緊的,老師,京香姐一直把我照顧得很好。”陸夜話音輕弱。
“對了,老師,我這次來,給繩樹帶了禮物,是我親手做的。”陸夜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只燒好的陶瓷動物。
綱手接過,拿在手中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問道:“是青蛙嗎?”
“是的,是青蛙。”陸夜笑笑。
“第一次做的話,算不錯了,繩樹應該會喜歡。”
陸夜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話。
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急迫的聲音:“不好了,綱手大人!”
……
陸夜從充滿酒精蒸發氣味的帳篷里走出來,帳篷外的夜雨,浸透著綱手、大蛇丸和自來也三人。
繩樹此時就躺在帳篷里,死了,在送來的路上就死了,精神死亡,陸夜即使全力醫治,也只能復原他的身體。
因為陸夜今天要給繩樹過生日,所以繩樹太過興奮,沒注意到敵人的起爆符陷阱……
陸夜的腦袋低垂,陰影遮蓋眼簾。
“陸夜!繩樹他怎么樣了?”綱手幾步走到陸夜面前,兩只手失了分寸般用力地按在陸夜肩膀。
陸夜此時的模樣,已經讓綱手隱約意識到了什么。
“老師……”陸夜抬起頭,發絲淋了雨,黏在額頭,面色死寂沉沉:“我一直以為我能救任何人…呵……”
陸夜輕笑著自嘲,“可是我卻眼睜睜地看著繩樹死在我面前。”
他笑著,淚水卻如決堤一般從眼眶中涌了出來,指甲陷入掌心,牙齒將下唇咬出血,卻仿佛絲毫不知。
眼簾快速變得沉重,視野中黑色的帷幕落下,陸夜突然軟倒在綱手的懷里。
“陸夜!陸夜!你怎么了!?”
耳畔,是逐漸飄遠的聲音。
陸夜從昏迷中蘇醒,是在五天后,繩樹已經下葬,他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橙黃燭光暈染的灰綠帳篷布,位于他正上方。
陸夜掃視周圍,發現自己正躺在營帳里的地鋪,綱手趴伏不遠處的矮桌上,已經入睡。
熟睡期間,陸夜收到了三條來自樂園的信息:
【你與火影忍者世界重要劇情人物‘綱手’進行交流,獲得20.78%(10.39%x200%)世界之源。】
【你與火影忍者世界重要劇情人物‘大蛇丸’進行交流,獲得13.28%(6.64%x200%)世界之源。】
【你與火影忍者世界重要劇情人物‘自來也’進行交流,獲得8.96%(4.48%x200%)世界之源。】
他此時渾身無力,為了演戲演得更真實,他耗盡法力值,強行從身體里提取查克拉為繩樹治療,突然昏倒真的是因為精神和身體的雙重疲憊。
落在綱手等人眼里,他應該算得上是情真意切了。
“陸夜?你什么時候醒的?”
綱手的聲音傳來,綱手本人也伴著腳步聲走到地鋪旁,輕聲問道:“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老師,今天是什么時候?”陸夜面容呆滯地望著天頂的篷布。
綱手垂目沉默了幾秒,答道:“8月14日。”
“繩樹怎么樣了?”
“陸夜……”綱手語調低沉了三分,將手伸到被子里,握住陸夜的小手,“你已經盡力了。”
陸夜保持著呆滯的表情,凝望天頂的篷布,兩行淚水不知不覺就從眼角無聲地落下去。
“陸夜。”綱手啞了一下,眨眨眼,不讓淚水從眼眶里流出,將陸夜的小手緊緊地握住,“你已經盡力了,相信繩樹知道你為了他這么努力,一定會很欣慰,欣慰自己有你這樣的朋友;而繩樹最希望看到的……”
“老師。”陸夜突然道,依然面容呆滯,眼睛失去了某種光彩,“人為什么會死呢?”
綱手一時間沒辦法回答陸夜的問題。
“我想一個人靜靜。”陸夜道。
“……好,老師先出去,你餓了記得叫我。”
“放心吧,老師。”陸夜控制嘴角,露出一個平靜的笑容,“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
“嗯。”綱手點點頭,沒再說什么,不放心地看了陸夜幾眼,撐起有些沉重的身體,邁步離開。
綱手離開后,陸夜把腦袋埋在被子里,肩膀顫動,一個人輕聲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