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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問:“南醫生現在升了吧,副高還是正高?就憑這篇至少得是個正高,說不定還是全國最年輕的正高!那丹尼爾對她還真是抬愛,這么大的大咖,愿意在文獻上把署名排在她后面。”
商辰禹兩指習慣性去擰領帶的溫莎結,卻發現今天沒穿襯衣,一件半高領的深灰色薄羊絨衫襯得他越發英俊逼人。
他目光重新回到臺上,鄙夷道:
“我女朋友不像你們這般勢利,什么正高副高,只要她愿意,我可以開家醫院讓她當院長。再說這個項目本來就是她牽的頭,名字排前面不正常么?”
“是是是,南醫生去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南醫生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璞玉渾金、溫良恭儉……”
荊晏搜腸刮肚夸了好一番,差點沒被這口狗糧齁死。
商辰禹搭著長腿,雙手交疊在腹,也不在乎他的心情,慢悠悠地說:
“這本賞你了,拿回家好好收藏。倘若哪天你窮途末路,可以憑它向我借款五千萬。”
“五千萬不少,”荊晏拍了拍雜志,吊兒郎當地笑:“那我得把這寶貝兒鎖保險柜里好好供著。”
片刻后,他神色忽然正經起來,湊到商辰禹跟前悄聲問:“怎么樣了那事,有眉目了嗎,人找著了嗎?”
商辰禹唇角的笑斂了斂,淡淡道:“在加拿大。”
“條件如何,人怎么樣?”末了下巴指臺上的南梔,又問:“這姑娘會認嗎?”
“認不認都隨她,只要她開心。”
荊晏見商辰禹不愿多言,也沒再問,換了個輕松的話題,“喂,我老婆兩個月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婚,抓緊時間生個,明年兩家可以定個娃娃親。”
商辰禹眼睫一抬,懶散道:“都什么年代了還想指腹為婚?我可沒你這么封.|建。”
“……”荊晏嘖了聲,抓起椅子上的大衣沒好氣道:“還有個會要開,先走了。”
人剛想起身,褲腿挨了一腳。
“好好坐著,我女朋友還沒講完呢。”
荊晏笑笑,拍拍褲腿重新坐回去,玩世不恭道:“先說好啊,聽完這場學術講座算你欠我個人情。”
“冇問題。”
誰能想到兩位在商圈叱咤風云的大總裁,秒進斗金、日理萬機,會在這里如聽天書般整整坐了好幾個小時。
會議結束,南梔和與會的醫生一一握手,又聊了好一會兒,出來時看見商辰禹等候在休息室。
十二月的京市已經很冷了。
男人一身高定深色大衣,胸前抱著雪山玫瑰,窗外飄雪如絮,映得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南梔快步跑過去撲進他懷里,擔憂地問:“是不是胃病犯了?”
“怎么會。”商辰禹擁住她,低頭,湊過去反復親她的唇角,“一日三餐都準時吃著,為了寶貝我也不可能生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