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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南梔頷首,車窗搖上的剎那,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還是覺得煩,擰開車載空調打到最大,冷風呼呼撲面而來,低低吟唱的粵語歌漫入耳際。
“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借口,”
“還是我把愛想得太天真,”
“我不了解天長地久,”
“要用這么多的寂寞來等,”
“是你讓我的心痛,”
“一天比一天深……”
晚上七八點鐘,臨江大道居然還在堵車,南梔看著窗外的路燈發呆時,落在副駕駛的手機震了震。
周季禮發過來的信息和車里的空調一樣沒有溫度:【到你家了。】
南梔手指懶懶搭在方向盤上,眸光望著觀光道上那株盛開的紫花風鈴木一動不動,表情像走了神,眼神渙散無邊。
盛放的花球壓彎枝椏,朵朵小花形似風鈴,簇擁在一起,隨風搖曳,自由又爛漫。
收音機里的《諾言》進入副歌部分,纏綿凄惻的女聲漸漸變得高亢決絕。
“想掙脫為愛戴的枷鎖,”
“熄滅為愛點亮的燈火,”
“一個破碎的美夢,留它有什么用。”
躁動的歌詞敲擊著她的神經,太陽穴突突地跳,前方道路恢復通暢,南梔回神,一腳油門加速朝家駛去。
……
別墅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商務車,看見南梔的車開過來,徐徹趕緊從副駕駛下來客氣道,
“南小姐,回來了,周總在里面等您。”
“知道了,”南梔停好車,淺笑:“徐助怎么不進去坐?”
“我在這等著就好。”徐徹察言觀色,苦著臉解釋道,
“那個熱搜不是我們不想撤,是撤不了。周總讓我發了澄清帖子,昨晚送白清歡酒店后他就離開了,并沒有留下來過夜,更別提什么破鏡重圓,那些都是媒體瞎編的,您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把酒店監控調給您看。”
南梔抬頭望月,又說:“知道了”。
她信。
要是不信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糾結了,會直接放手。
她煩的是事情發生一天后,周季禮一句問候也沒有,更別提解釋。
他們之間的關系,說是男女朋友,但不像情侶,
南梔從來沒在周季禮身上感覺到他在乎她。
也是,本就是她一廂情愿地喜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