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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小皇帝覺得今日的凌云鈞很奇怪,
難道就是為了來看太傅出糗的?
想他平日朝政大事都沒這么積極,對付太傅可是樂此不疲。
這么多年,一直有個問題縈繞在小皇帝心中。
到底太傅跟大都督是什么仇?
兩個屹立在皇權(quán)之下,一文一武最頂尖的男子,到底是因何事結(jié)了仇,而且看著像私仇。
知道凌云鈞好奇,皇帝也沒趕他走,而是道:
“大都督感興趣也一道來吧!”
凌云鈞看著裴晏,彎彎了唇角,“臣還真很有興趣。”
能把王慧綸那偽君子給氣的中途離開,徑直出宮回府,裴晏這功勞不小。
總之,只要裴晏這么繼續(xù)下去,他凌云鈞一定罩著她,罩著她胡作非為。
裴晏看到他很無語,搭都不搭理他,甚至連禮節(jié)都不給,跟在皇帝后面一起進了御書房。
御書房里,裴晏站的離凌云鈞要多遠有多遠。
凌云鈞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向來女人見到他是能離多近就多近,怎么今日遇到了個奇葩啊。
算了,看在她對付王慧綸的份上,不計較了。
凌云鈞看向皇帝,等待皇帝開口。
皇帝坐在御案后,太監(jiān)習(xí)慣性地給凌云鈞看了座。
裴晏倒也端莊無畏地站著。
“裴姑娘,你實話說,你寫了什么,把太傅氣走了!”皇帝沉著臉問。
裴晏眨眨眼,“回陛下的話,臣女沒有把太傅氣走啊。”
皇帝簡直要被氣內(nèi)傷了。
太傅課都不上,朝事不管直接回家了,她竟然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太傅要是被氣著了,怎么可能不讓陛下罰臣女呢!”
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那你到底寫了什么?”
裴晏攤攤手,“臣女真的什么都沒寫,就是抄了一本周易啊。”
那些書里頭,周易最薄啊。
她確信,只要抄一本,王慧綸就不會讓她再抄別的了。
事實證明,還是她最了解王慧綸啊。
皇帝拿她沒轍了。
他看向凌云鈞,示意凌云鈞問話。
凌云鈞收到旨意,扭頭看向裴晏,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小丫頭注意到他看過來,立即背身過去,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樣子。
凌云鈞:“……”
皇帝:“!!!”
好樣的啊,氣走太傅不說,居然連凌云鈞都不放在眼里。
凌云鈞那是誰啊,萬人當(dāng)中,取敵將首級的人物,在整個大雍,除了王慧綸,別人在他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人稱活閻王,誰落在他手里,那跟去閻王殿走一遭沒區(qū)別。
可這個裴晏……居然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背過去。
小皇帝這些年被凌云鈞壓著,多少有些喘不過氣來。
今天看到凌云鈞吃癟,他心里忽然一片通泰。
沖著這一點,今日不罰她了!
“咳咳……”小皇帝掩飾尷尬,然后狠狠瞪了裴晏一眼,
“豈有此理,你今日可是把朕的兩位肱骨大臣都得罪了,你是不是連朕都不放在眼里了!”
“才不是,才不是……”裴晏連忙解釋,
皇帝瞅著她那小樣兒,頓時心中暗樂。
對她竟是一點氣都沒有了。
“陛下,臣女并沒有氣太傅,是太傅自個兒走了,不怪臣女,至于大都督……”裴晏癟癟嘴,側(cè)背著他,“臣女跟他八字不合,不想跟他說話!”
“!!!”
凌云鈞氣的頭頂冒青煙。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被這個丫頭擠兌死,看在硯硯的份上,不跟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