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w197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庚年嘖嘖兩聲,很沒辦法地撓了撓頭,勉為其難道:“要么本侍衛姑且帶帶你罷,免得你被劫了鏢,傳出去江湖上說本侍衛見死不救,這就不好了。”
——倒還是那么會編排。沈游方好笑,“好,那勞煩李侍衛了。酬金怎么算?”
李庚年揚揚下巴,“就那車玩意兒就行,本侍衛我也不要多了,畢竟朝廷官員么,收多了皇上責罰受賄,就不好了,沈老板你說是不是?”
沈游方點點頭,“李侍衛說得有理,就這么定了。”
李庚年正要打馬繼續走,忽然突突一聲馬驚嘶而起,他一個不察正要凌空翻落的時候,竟已然落入一雙臂膀之中。
天旋地轉之后他驚驚看著眼前的人,白衣,劍眉,星目。
“沈……沈游方,”李庚年僵了身子吞口水,“干什么點我穴?”
沈游方垂眸看著他,涼涼道:“方才你不是挺自得其樂,挺鎮定么?怎么,演不下去了?”
李庚年癟著嘴,微微紅了臉,“你這奸商,還是那么卑鄙,呿。”
“你倒是會惡人先告狀,說說到底誰卑鄙?”沈游方抱著他往馬車上一扔,惡狠狠道:“你告訴方知桐今日睡醒了一早就走,現在這叫一早?李庚年,你是不是存心折騰我?”
李庚年睜大眼睛看他,真實地疑惑:“啊?方知桐那是替你……?”
沈游方一頓:“……?”
——老天爺,我好像錯誤地估計了李庚年的腦瓜。
“那你早就在京城了?”李庚年在馬車軟座的錦墊上僵硬掙了掙,“哎?!那昨日龔致遠婚宴你怎不去,龔致遠還念叨你一晚上呢!”
沈游方只覺胸腔有口老血:“他那宅子都是我一手布置的,他還嫌我沒給禮錢怎的?”
李庚年慢慢張大嘴,拖長聲音:“啊,我說那宅子怎么娘里娘氣的……”
“……你才娘里娘氣。”沈游方無語地坐在馬車轍上看著李庚年,只覺自己的所有套路,都被這傻貨給完美地避過了。
做了什么孽。
“善堂也是我買的,”沈游方嘆口氣,“賬本上就有個沈字,你眼睛是不是瞎?我早半月就到京城了。”
“誰沒事兒去看善堂的賬本?”李庚年面色作難地看著他,“你來京中了直接來找我就好了么,做什么買善堂又給龔致遠裝宅子又在此等一天的?”
沈游方惡狠狠道:“我去找你,正巧見你背著香蠟錢紙去妁園了。”
“什么香蠟錢紙,都是吃的好吧?”李庚年憤憤不平,“我年年要去四五回看公主侯爺,你就專挑這時候來找我,怪誰?”
“成,怪我。”沈游方嘆口氣,問他:“那你現在是放下了沒有?”
李庚年哼了聲,頗委屈道:“你點我的穴,我突然就不是很想放下了。”
——還挺矯情。沈游方無奈一笑,探手在他腰上戳了兩下,“好了,解開了。”
“別鬧了,還沒呢,”李庚年依舊一動不動,嘖嘖兩聲,“我手都麻了,趕緊解開。”
沈游方莫名其妙地上了馬車往李庚年身邊靠,劍眉皺起:“就是這兩處穴,怎么會——”
此時李庚年突然彈起身子逮住他前襟,伸脖子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沈游方完全僵住:“……你……”
——我縱橫南北商界十年,居然此刻被個傻貨給坑了。
“敢,點,我?沈游方,現下本侍衛親了你,你以后就是本侍衛的人。”李庚年抬手就支在沈游方腦袋旁邊,將他抵在車壁上,一手指指自己鼻尖,一手指指他惡狠狠道:“以后我倆,我是上風,你是下風,明白么?”
“……”沈游方微微瞇起眼來看著他:“你知道什么是上風下風么……”
“怎么不知道,上風就是在上面,下風就是在下面。”李庚年白他一眼,解說得通俗易懂,“本侍衛頂天立地的男兒,你瞻仰本侍衛的雄風,這點虧就先吃了吧。”
“……”沈游方內心對李庚年這頂天立地的男兒乏善可陳的理解能力報以哀悼,素淡笑著,點點頭:“好,往后我都讓你在上頭,永遠都讓你在上頭。”
袖子斷掉的李侍衛此刻感覺自己擔憂的終極問題得解,總算舒口氣,終于四仰八叉坐回軟墊上,滿足道:“啊……還是你的馬車坐著舒服啊……皇城司的根本沒法兒比……”
沈游方放下馬車的簾子,往里頭坐在了李庚年身邊,挑眉對他笑了笑。
“李侍衛,我也挺舒服,試試么?”
李庚年輕笑一聲拍肚皮:“試就試,怕你!”
片刻后。
馬車里頭傳來李庚年真實的震驚:“……哎?沈游方,等等,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嗯……”
“你這不是在上面么?”沈游方低沉的聲音平靜道。
“是在上面,可是……”
“不喜歡?”男子低低的笑聲傳來,“那我們換?”
“不不不,不要……嗯……”
“好,那換回來?”
“啊不……沈,游方……”
“嗯?”
“……別說……還……挺舒服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