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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是斷不能見到的,
那這次病已過去,到底是喜是憂呢?能不能得到大將軍的賞識?會不會事情不太順利呢?
正在這樣擔心著,
好幾個時辰之后劉病已才回來,一回來便抱著她不放手,這倒出乎平君意料。
“這……怎么了這是?”許平君有些詫異,
他平日里絕不會這樣的,
而他現(xiàn)在如此舉動有些反常,讓她更加擔心。
“病已?病已你怎么了?”許平君輕輕拍拍他的背,安慰著他。
劉病已把頭埋在許平君的肩頭上,
深深的聞著許平君頭發(fā)的味道。
許平君也并非富貴出身,
許廣漢伺候原來的昌邑王數(shù)載,
好容易有了向上做官的態(tài)勢了,犯了點小錯,做了宦者丞,
之后又盡心盡力做事,還給自己買了個官兒做做,好景不長,沒過多久便得罪了上頭,后來也就當了暴室嗇夫。輾轉(zhuǎn)數(shù)載,依舊沒有混出頭來,連帶著女兒跟著也沒享受過官宦小姐的福氣,直到之后許平君嫁給了劉病已,以撫養(yǎng)皇孫的名義,順著劉病已皇族名頭,許廣漢才多多少少從中受惠。而許平君,不像劉病已認識的公子小姐們矜貴,身上這件灰色的襦裙,半年前就見她穿過,雖有些舊,卻總是洗的干干凈凈的,還有淡淡的花草香氣,好像有春天的味道。但事實上,馬上就要到難熬的冬天了。
劉病已松開了許平君,鮮有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輕輕理順平君額前的碎發(fā):“沒什么,平君,和霍大將軍下了一下午的棋,坐的腰疼,也頭昏腦漲的。”
許平君這才終于放心了,便剛要拉著病已去吃點東西,又好像想起什么來了,一轉(zhuǎn)卻眼神放光:“這么說,霍大將軍和你下棋了嗎?這是真的?這……這說明什么?”
劉病已看了一眼許平君,看著質(zhì)樸又真摯的眼神,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平君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到這種地步的正是拜霍大將軍的幺女所賜。
事實上也正是霍光授意,以后的路才會更加艱難。
不過這些話他現(xiàn)在還不能說,許平君這是在為他的一點點的希望而高興,盡管這更像是他的噩夢,但他卻也不想毀了許平君這么簡單真摯的希望。
劉病已輕輕地拍著她后背,溫柔地笑著說道:“對啊,是真的。是霍大將軍請我去下棋。我們下棋的時候,他還問了我好多關于長安城涌入難民的問題,還有東海諸侯國的問題,還有南方水患的事情,聊了好一會。”
“那你答的怎么樣?他呢?他有什么反應沒有?是不是覺得你是可用之才?”許平君急切的追問著。
劉病已有些疲憊卻寬慰的笑了笑,說道:“霍將軍覺得我的見解很獨到,想要讓我以后管理一下長安城流入難民的事宜。”
許平君立馬笑成一朵花,說道:“真的?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病已你真厲害,今晚我下廚,給你做魚吃,好嗎!”
“好。”劉病已點點頭。看著面前的妻子忙來忙去,也過去打打下手,幫忙擇菜。心里還是有些心疼。
這許平君雖說從小沒過過什么富貴日子,也是不會經(jīng)常下廚的,如今跟了自己,竟然也心甘情愿的給自己做起菜來。
劉病已突然會想到當年他們成親的時候,那時候自己的恩公張賀打算把他孫女許配給自己,而張賀的弟弟右將軍張安世卻認為自己是罪太子之后身份低微,不愿意。恰好許廣漢的女兒未婚夫出事去世,許廣漢看中了自己的皇族身份,要把許平君嫁給自己。而張賀也愿意,劉病已也看中了許廣漢能帶給自己的利益,便樂得娶了平君。
沒想到成親之后,劉病已和許平君居然出于意料的性格相合。雖然劉病已并不愛她,甚至一開始也并不喜歡她,畢竟劉病已自小見慣了宮廷美人與長安街道舞女,許平君之長相也太過寡淡,并不合他的胃口,但相處一久,劉病已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