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該已經送到了劉病已手中。
而現在,應該是同劉病已再見一面商量一下后續事情,而起頭的安排,
也不知劉病已開始了沒有。
霍成君這樣想著想著,已經進了未央宮。還沒來得及去找淳兒,便同顧玉瓚有一大推后續的事情要處理,同膳房之人交流許久之后,又去和賬房先生對了好一陣兒的賬目,事情交接也好,宮人安排也罷,總歸總有些事情纏著她脫不了身,待到有了空閑時,又被皇后娘娘叫過去說了好一陣子的話。
終于把事情都忙完了,回了家中,才發現已近傍晚了,霍成君渾身疲倦,只想回家倒頭就睡,卻偏偏還有劉胥之事既如鯁在喉,又不容拖延,淳兒卻像消失了一樣,怎么也找不到,霍成君反倒有了脾氣,若是兩人聯手做這件事情,起碼要讓人找到商量對策才好,如今找不到人卻叫人如何商量。
正這樣想著,自己也賭了氣,加上這兩日勞心勞力,便直接隨哥哥回霍府了。
話分兩頭,這邊廣陵王劉胥在南山碰了個大釘子,不僅同顧太常的聯盟出了問題,還被姓霍的那個丫頭擺了一道惹了一身的禍。現在陛下已經很明確的警告了自己,回到封國便會一直受劉弗陵那個小毛孩的控制,這輩子真是就這么憋屈的過了!
劉胥一邊氣憤的想著,一邊把旁邊的椅子踹翻了。惹得下人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還有沒兩天就會封地了,這次來長安這么久什么事都沒有辦成
,回去還要面對劉弗陵的一群人,真是傷透了腦筋。
恰在此時,旁邊的小廝有些怯怯的對廣陵王說道:“爺,今天爺還沒回來的時候府上來了位怪人,說是能解廣陵王之苦,不知道爺現在想不想見見這人。”
劉胥抬了抬眼:“誰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招搖撞騙的人,過兩天便離開長安了,這些日子事情多得很,哪有功夫去見他們!”
小廝聽了,也連連稱是,卻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說道:“爺,這個人要我捎句話,說是南山破廟中并非兩個人。”
劉胥一聽這話,仔細一琢磨,竟是真的發生過得事情,自己在南山上同顧太常見面就是相約在那個小破廟里面,而現在卻被這個來路不明的人說當時并非只有他與顧太常兩人。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劉胥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胡渣,說道:“叫他進來。”
卻沒想到,來的人卻是個女子。
劉胥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子,好生面熟,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這個女子其貌不揚,右邊臉頰上又黑色的斑點,眼睛卻明亮的很。
劉胥輕哼一聲:“有什么話說罷。”
那女子微微一笑,行了一禮,說道:“在下李女須,有要事想要告訴廣陵王,還希望廣陵王讓下人們先下去。”
劉胥原本看著這李女須趾高氣揚,竟毫無尊重之意,心中暗有不爽,但之前聽到她知曉南山中事,也是心存好奇,便擺擺手,讓下人們都出去了。
劉胥看著關上的房間門,又回頭看了眼這怪女子,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誰知這李女須竟然大步流星,走向主座坐下,回頭一望劉胥,似乎眼神中的輕蔑之意毫無遮掩,竟頗有反客為主的架勢。
劉胥剛指著她怒斥,卻被李女須搶了白。
這李女須道:“孽子,竟還不跪下!”
劉胥聽了此話一愣,卻還沒反應過來。
李女須又平和了表情,說道:“吾必令胥為天子!”
劉胥直愣愣的望著面前的李女須,半天說不出話來。
話說這頭,霍成君等了一天,還是沒有劉病已的消息,自己便也忍不住了。也不想去找淳兒何處,打算直接順著劉病已常去的酒樓歌舞坊找去,想了想先去了七雀街的茶樓,一上二樓果不其然,便見著劉病已身著藍色外衣,咋舌品茶,聽著說書,倒愜意的很。
霍成君沒好氣的走到了劉病已面前坐下,也不發一言。劉病已見狀,倒覺得好笑,邊給她斟茶邊笑著說道:“聽說霍小姐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