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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傷害過霍小姐啊。”
霍成君看了看窗外,以防那兩人再折回來,一邊又對劉病已嘴上不留情:“那是我的命大,要不早就被你燒死了,嗯,也可能因為你的挑撥,被劉賀給殺了。”
劉病已輕笑道:“看來霍小姐還是對劉某誤會頗深啊,無妨,來日方長,之后再向劉小姐解釋罷。不過,依劉某之見,我看霍小姐和我也彼此彼此吧,自從許赦一事,現在次卿早已對霍小姐刮目相看了。”
霍成君無所謂的踢了踢腳下的石子:“承讓了,不過你讓許赦官復原職,也是讓我佩服。”
劉病已笑笑:“劉某沒那么大本事。”
霍成君卻不在乎他半真半假的話,突然抬起頭來,直視著劉病已,沖著他勾勾嘴角:“不過,劉病已你知道嗎?如果我把你報給上面,一個郎官私自來皇家部隊,你知道你會有多大麻煩碼?”
劉病已笑笑:“我知道。”
霍成君滿意的點點頭:“知道就好,等著廷尉來找你吧。”
“他不會的。”
“你不要以為你現在可以殺了我,且不說周圍侍衛眾多,就這么殺了我這個有用的棋子,也不是你劉次卿的風格。”
劉病已卻說道:“是你不會說出去的。”
霍成君覺得有些好笑:“何以見得?”
劉病已湊近了笑了笑:“咱們也算是有緣人了,你我關系這么親近,我該是和你身體接觸最多的男子了吧?”
霍成君一秒鐘都不耽擱,甚至都不多看他一眼,抬腳就走。
劉病已連忙叫道:“若你說出一個字,我便說出你來這小破廟是要見金齡昀的。”
霍成君有些錯愕,扭頭看著劉病已。
她過來見金齡昀這件事情,他怎么會知道?
——是那張紙條!又是他!上次首飾盒里的紙條就是劉病已故意模仿金齡昀的字體來騙她的,如今她居然上了他兩次的當!
“那張紙條又是你寫的是不是!”霍成君怒視。
倒是劉病已有些驚訝,不過很快明白過來,轉念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什么紙條啊,不是我寫的。我是看你來這個破廟來來回回的好像在等人,若是等你哥必定不會選這種破廟,這一看就知道是男女私會啊……”
霍成君又羞又惱,作勢要過來打他:“你閉嘴!”
“好好好,”劉病已投降,“我不說了,我不說了,是我猜的,不過既然是有紙條,既然我能模仿,別人也可以,你平日多伶俐,怎么這種事情這么馬虎呢。”
霍成君不發一言,也不再作勢打他,只是靜靜地站著。劉病已依舊無所謂的走過去輕聲說道:“你看看你,怎么老是一言不合便抬腳走人啊,你可要改改這個習慣。”
“你……”
劉病已指了指自己:“我怎么了?我告訴你紙條可能是偽造的也可能不是,若不是,你知道金齡昀為什么沒來嗎?”
霍成君看著劉病已,不發一言。
劉病已輕嘆一口氣:“因為金齡昀并不姓霍,你想讓別人全心全意的幫你,沒有人做得到。七小姐,你下錯賭注了。”
霍成君有些驚訝的聽著劉病已這句話,卻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心里有些難過,有些錯愕,有些震驚,也有些意料之中。
是啊,劉病已雖然令人討厭,但這句話還是說對了。
金齡昀再怎么對她好,他也是金家的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首先考慮的要是金家的利益,而是考慮她霍成君安危。
這個道理,這么淺顯易懂,自己從小被人夸贊聰慧,怎么能不明白呢?
劉病已看著霍成君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怎么有些煩悶,揮了揮手對她說:“哎,霍成君,我剛剛……”
“若我在南山期間再看見你一回,你便等著廷尉吧。”霍成君打斷你劉病已的話,說完便轉身離開,推門走了。
剩下劉病已一人,在破廟里暗暗腹誹,什么人啊,我明明是幫了她的!
還是一言不合就走人!
☆、綠杯紅袖趁重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