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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霍成君問道。
劉病已輕嘆一口氣:“金齡昀早早就徹查和云軒了,找出我們的人來了。我猜金齡昀應該不知道有關于和云軒首飾盒字條的事情,便料到是你找出了耳目,告訴給金齡昀。”
霍成君挑眉:“你倒是聰明。”
劉病已也挑眉:“金齡昀也聰明。”
霍成君皺眉又問道:“除了這個認得小五的學徒,還有我不知道的嗎?”
劉病已有些煩了:“沒有,沒有了。少府我只安排了一個人,再者我哪有那么神通廣大,到處都是我的耳目啊,你真以為我是霍大司馬大將軍?”
霍成君瞪了他一眼:“少貧嘴!還有中秋宴的大火!”
劉病已笑了笑:“我說霍大小姐啊,這中秋宴的大火我是毫不知情,你說說你這讓我怎么好直說呢?你也太有趣了吧?”
霍成君冷笑:“之前賽馬場都直說‘把霍七小姐當棋子’了,這不都是一件事嗎?怎么到這里便不能說了?”
劉病已看了看窗外,臉上依舊掛著笑意,他實在是芝蘭玉樹,任誰看一翩翩公子,現在望著窗外,好像是看著窗外的景色吟詩作對,但實際上卻說道:“璧漱閣一事,次卿深感遺憾。只可惜若是能早早與霍小姐相識,也許次卿會與霍小姐成為朋友。”
霍成君翻了個白眼,不想和這個人多說廢話了。他這樣說事實上已經是把事情挑明了,只不過這人裝得很,現在倒得了便宜又賣乖了。
“那你到底是怎么進行的?小五除了向你提供地圖,還干了什么?”
劉病已從窗外的美景里收回目光,看向霍成君,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怎么?還是對小五不死心?還是覺得身邊的人背叛有些太丟面子?”
霍成君怒視劉病已,沖著他說道:“你!你怎么知道小五于我意味著什么!”
劉病已深表遺憾:“可惜忠心只是因為誘惑不夠大而已。霍小姐,我還是勸你別太信身邊人,指不準你實心實意的,人家也只是利用你。”
“你閉嘴!劉病已,今天是你求我,你要把我想知道的一點一滴都告訴我,然后我才能考慮能不能讓許赦免于流放南疆,這是面前的利害關系,我想你可能看的還不夠清楚!”
劉病已輕輕搖搖頭:“霍小姐,表面上是這樣的。但這樣的順序是不成立的,我對你做了那么多壞事,你怎么肯能饒過我呢?自然是不會答應我的請求的。這點自知之明,次卿還是有的。今天次卿之所以前來,不是為了認罪的,霍小姐雖然仁慈,也正直的很,次卿還不敢奢望霍小姐能為了我而改變自己的原則。”
霍成君掃了他一眼,狠狠一瞪他:“別說廢話行不行?”
劉病已微微點頭:“今天我是來給你分析一下情況的。小五的的確確不是我殺的,小五不知道我的事情,所以他對于我構不成威脅,這點霍小姐不信也沒有辦法。但霍小姐你可以想一下,小五死了,誰最獲益?自從小五死了,你就開始幫助你父親了,對嗎?霍小姐聰慧,想明白了不少關于我的事情,而從此以后,霍小姐大權在握,我的日子也難過很多啊。”
霍成君一聽,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劉次卿,你是不是最近諸事不順,便開始算到我頭上了?”
劉病已也嘿嘿笑了,只不應答。
霍成君卻突然惱了,沖著劉病已瞪了一眼,便起身要走。
劉病已也不著急,依舊坐在座位上,面對著沒怎么動筷子的一桌茶點,只說道:“霍小姐先別著急離開,看來霍小姐是有這種感覺的。霍小姐聰明的很,自然也是有些想法的,只不過與你之前的觀念都不一樣,對嗎?”
霍成君深吸一口氣:“這種胡話我就不再討論了。總之,許赦一定回去南疆的,你有什么計劃,還是省省吧。”
劉病已嘴角含笑:“若是陛下問你要人呢?你又如何?”
霍成君瞪大眼睛:“你敢利用他?你無恥!”
劉病已仿佛聽到了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笑了一陣,才又湊近對著霍成君說道:“無恥的可不止我一個,霍小姐,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我不知道難民之死到底是因為誰嗎?”
霍成君后背發涼,登時渾身都冒出冷汗來,她看著面前的劉病已,曾經那種恐懼感又從頭到腳的襲來:“你……你什么意思?”
劉病已輕笑著,看著霍成君現在緊張害怕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兩個難民為什么跑到那條街上的嗎?”
霍成君調整好臉色:“哦?說來聽聽?”
劉病已看著霍成君這副故作鎮靜的模樣,暗暗笑著,接著說道:“知道許赦出門講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