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成君被問著了,手指相互勾著,也只好低頭小聲道:“這里的位置難訂啊,何況翾飛姑娘的場子更是一座難求,我……”
霍禹又道:“還有,你剛剛那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和劉病已那個敗家玩意兒扯上關(guān)系?剛剛我一抬頭看見你站在那,我真是差點就叫出聲來了,真是為你操心又擔心。”
霍成君有些不服氣,連忙反擊道:“那你呢,你不還是惹了事了?你剛剛是和昌邑王怎么了,怎么就打起來了?我才是那個為你擔心操心的人呢!”
兩人今晚犯了些事兒,心里都發(fā)虛,也不敢真正的指責對方,沒過多久便都坐到了桌子旁邊,互相都不看。
霍禹到底還是心疼妹妹,偷偷看了一眼成君,終于還是忍不住,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水,把一杯給成君遞過去,訕訕道:“喝點水吧,我看啊你今晚也是挺累的了,一會兒和我一起回家嗎?”
霍成君還是嘴硬:“你?你還不知是何時才能從這里邁出步去。”但嘴硬著,卻還是伸手拿了那杯茶水。
霍禹見著妹妹這身打扮,又在流云坊有翾飛跳舞的這天晚上定了位置,加上剛剛她吸引所有人目光時,身邊只有金齡昀和劉病已,想想也知道妹妹不可能是和劉病已一同來的,但即便答案很明顯,他也是小心翼翼的問成君道:“嫮兒,今晚你,是跟金齡昀一起來的吧?”
霍成君知道瞞不住,也沒打算對哥哥隱瞞什么,點點頭:“中秋那晚,是齡昀哥哥帶我進的宮,我這次是專程謝他的。”
霍禹也笑笑:“妹妹你這件事情我倒是可以幫你瞞著阿母。”
霍成君也笑笑:“但哥哥你打架的事情我不會幫你瞞著阿翁的!”
霍禹諂媚的對霍成君笑了笑,輕聲說道:“好嫮兒,你看咱倆今晚真是倒霉,碰見了昌邑的土狗們,所以怎么咱更要統(tǒng)一戰(zhàn)線,別把這些事情告訴阿翁阿母讓他們心煩!”
霍成君忍俊不禁:“昌邑的土狗!霍禹你有點過分了啊……”
霍禹理所應(yīng)當:“我都揍他了,罵他是土狗過分?橫豎劉賀是昌邑的,劉病已的老丈人以前也是伺候之前的昌邑王的,都是昌邑的土狗!再說本來就是嘛,說他是土狗還抬舉他了,這昌邑屁大點地方,劉賀在那個彈丸之地當了個諸侯王便以為自己是神仙了?還因為翾飛姑娘和我吵,也不想想翾飛姑娘和我是多少年的老相識了,而他呢?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一點禮數(shù)都不講究。以為和翾飛姑娘說了會子話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霍成君捂嘴笑著:“人家姓劉,這點最大。”
霍禹不屑道:“姓劉的也與姓劉的有差距,差距也不是一星半點的。你就說那劉病已,這也是個姓劉的,你看看他混的樣子!噯,對了,你今晚到底和他怎么了?”
霍成君翻了個白眼,憤憤的實話實說:“就是你看見的那樣子啊,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剛一認出我來,便對著全流云坊的人說鬼話!”
霍禹一聽,臉色微變:“哼,我就知道這個劉病已不是個好東西,整天斗雞走馬,到處拿著老丈人家的錢、拿著掖庭令的錢招搖撞騙,今兒個欺負到我妹妹頭上了,真是當我們霍家沒人……”
霍成君一聽,便有些驚奇,忙打斷哥哥:“等等,你說他拿著掖庭令的錢招搖撞騙?哪個掖庭令,是張賀張大人嗎?”
霍禹漫不經(jīng)心道:“對啊,不就是你那個好朋友張彭祖的父親嘛!”
霍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