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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師傅哪里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打小便在少府手下當學(xué)徒,手藝越來越精湛,成了和云軒最好的手藝人,從來沒受到過這樣的誤會和質(zhì)問。一時之間,竟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只是漲紅了臉,目光如炬,握著清單冊的手發(fā)顫著。
霍成君見了,反而朗聲一笑,忙從宋師傅手中取回清單冊,笑道:“宋師傅,您先別著急。您是少府的老手藝了,一輩子都呆在少府里,我知道您是斷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小女子從未敢懷疑到您頭上。只不過,宋師傅,這您能保證自己,卻保證不了別人啊,是不是?”
宋師傅聽了成君的話,原本神色緩和過來,又聽見成君說他保證不了別人,更加吃驚,忙問道:“霍七小姐,您的意思是?”
霍成君說道:“我只是想請問宋師傅,這盒首飾,除了出自你之手,還經(jīng)過了誰,才送到了霍府?”
宋師傅瞪大眼睛:“霍七小姐的意思是?”
霍成君看了一眼在一旁默默不語的金建,淡淡一笑:“本來左右也不過一只簪子,再怎么矜貴也矜貴不過和氣,我不想發(fā)生什么讓大家不開心的事情。但也請宋師傅能盡力配合我,宋師傅,可以嗎?”
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宋師傅連忙點頭,說道:“好好好,霍小姐說的是。”
霍成君看著他張口,非常滿意,嘴角不住的上揚,不經(jīng)意間斜眼看了一眼金建,才發(fā)現(xiàn)剛剛不發(fā)一言的金建,現(xiàn)在雖然也還是面無表情,但從他的眼神里,成君可以看出些許陰沉。
這個金齡昀,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霍成君腹誹幾句,便沒再在意。此時,宋師傅已經(jīng)寫下了三個名字,張峰、六子和剛剛在門前見過的小學(xué)徒阿文。
霍成君有些吃驚,她本以為經(jīng)手首飾盒的人會有不少,結(jié)果沒想到竟僅僅只有四個人。
宋師傅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忙解釋說,他自己做首飾有個習(xí)慣,不喜別人幫忙,一件首飾從開始到結(jié)束,一定是經(jīng)自己一人之手而已。別的首飾興許經(jīng)手的人很多,但偏偏他做的首飾,是不準人惦念的。
霍成君瞇瞇眼睛,這倒出奇的好運了。
☆、論交何必先同調(diào)(下)
見過這盒首飾的只有這三個人,張峰是他的小徒弟,雖未插手但也一直在旁邊看著;六子是和云軒的管賬的,也是他謄寫的清單冊,是他整理出各宮各家的清單;那個小學(xué)徒阿文是親手把這盒首飾交給霍府的人。
霍成君看了這三個人的名字,對宋師傅說多謝。
正要把紙收起來,便看到宋師傅欲言又止。
霍成君咧嘴笑了說道:“宋師傅放心,張峰是只在一旁看著,沒碰過那盒首飾,直接就到了六子手中,是吧。”
宋師傅驚詫霍成君能明白他的意思,不住的點頭彎腰。
霍成君也扶他起身,說道:“宋師傅正直坦蕩,看珠寶不走眼,想必看人也不會走眼。這件事情我也不想再追究了,我也說過,這左右不過是一只簪子的事情,不想傷了和氣。興許是家丁弄丟的也未可知,是不是?”
宋師傅一聽這話,更加出乎自己的預(yù)料,抬頭又瞧著霍七小姐,看著好生善相,內(nèi)心欽佩其宅心仁厚。
霍成君又道:“那就煩勞宋師傅把這只珠花幫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