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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是挺好的嗎?”
霍成君剛要開口,手在首飾盒里似乎翻到什么東西,輕輕一壓,下面竟有夾層。霍成君避著玉芷,從夾層里拿出一張小紙條來。
霍成君一邊偷偷看紙條上的內容,一邊掩飾對玉芷說著話:“高興啊,晚上能見到姐姐們,當然高興,特別是六姐,自從她出嫁了,便沒見幾面。”
霍成君看到紙條上赫然寫著:流云坊翾飛可解姑娘之苦。
我的苦?
流云坊翾飛……流云坊翾飛……
翾飛不就是長安城有名的舞女嗎?流云坊這名字成君可聽說了無數遍了,尤其是從哥哥口中!
早就聽聞這個大美人芳名,可這紙條的話……
我的苦便是昌邑王劉賀,而流云坊翾飛姑娘當真可解?
“是啊,小姐。我就覺得你會高興,今晚興許還能見到……”玉芷邊收拾床鋪,邊說著話。
成君打斷了她的話,問道:“玉芷,你知道和云軒老板是誰嗎?”
“什么?”
“這盒首飾比以前的確實雅致許多,和云軒換老板了嗎?”
玉芷笑著說道:“沒有啊,這和云軒是專供皇族王侯使用的啊。”
“是嗎?”霍成君若有所思。
若是這樣說來,那和云軒便是少府之下的了。少府管皇族私用,少府大人們她多少都認得,那些老古董們,總能在她和父親進宮是遇上說些話,她都快煩死了。
不過,等等,上次賽馬會上,金二公子也說他在少府大人手下做事……
難道這紙條是金建送來的?
金日磾將軍手下的官員,大略和父親較好,自己也大概知道。而他的兩個兒子,大公子是自己六姐夫金賞;二公子便是剛剛回長安的金建,字齡昀。
前幾日賽馬會上金建顯然已經猜測自己在賽馬會前去過馬場。之后自己晚歸,也輾轉從玉芷及一個馬童那里知道他金齡昀順手替自己向哥哥打了個掩護。
所以金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霍成君岔開話題,說道:“我一會兒要去練一會舞,你幫我梳妝之后我便去臺上練一會兒。”
玉芷忙過來給霍成君梳頭,一邊笑著說道:“小姐是不是心里有些緊張啊,明明跳的那么好,現在又要去練舞。今晚小姐一定會驚艷全場的。”
霍成君笑了笑,只說道:“不,今個兒練舞,只是因為高興。”
玉芷更不懂了。
霍成君接著說道:“過一會啊,我要出門一趟,你讓馬夫給我備好車,我過一個時辰便出門。”
“小姐這是要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