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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手!哎,你怎么更來勁了……”
當天霍成君便不搭理張彭祖了,冗長的宴會結束之后,霍成君終于不必如坐針氈看著弗陵哥哥和上官云霓,便離席獨自從荷花池走。隨后便看到了喂魚的顧玉瓚,成君想上去打個招呼,卻見那女孩機警的回頭,沖著霍成君輕蔑一笑便離開了。
霍成君當下尷尬的苦笑,內心罵張彭祖一千一萬遍。但只能自認自己背后說人壞話自食其果,隨后的幾次見面都免不了被人比較,雙方亦是不服美貌輸人,一來二去,兩人便結下了梁子。
多年之后霍成君回想起兩人的初遇,總是有些埋怨張彭祖。總是認為若不是他,自己不至于與顧玉瓚成為仇人,從此之后,雙方給彼此的麻煩會少些,日子過得也不至于那么辛苦。
但事實上,從兩人的難分伯仲的才貌開始,就免不了被長安城無所事事的公子哥比較,而兩人的性格又注定了會在意這種無聊的比較。
兩人的敵對,從最開始就免不了的。
更何況,今后日子的難過,又不全是對方給的。
當然,若是知道這點,也是很多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此處不再多話。
不過如今的霍成君,著急的離開顧玉瓚倒不是單純因為她攻擊的語言。
霍成君如今最迫切希望的,便是遠離中秋宴會了。
木蘭馬場的旁邊的平房內,馬童打扮的玉芷正往外焦急的張望著,而她并不是早晨隨霍氏兄妹出門的,一大清早霍府便不知玉芷去向。
玉芷正在張望著,忽一藍衫女子跑到她面前,兩人對視一眼便連忙一同進了平房。
“小姐怎么才過來,剛剛四五個馬童已經離開了,怕是小姐不能跟著他們一起走了。”玉芷連忙從包袱里拿出一身馬童衣服,有些焦急說道。
只見藍衫女子正是身著襖裙的霍成君,她一面換下自己華服穿上馬童衣服,一面小聲的說道:“不要緊,我最近幾日偷跑出了自己走了走那條路線,現在我已經記住了。其實昨天我偷溜出來也想過來親自看看避免發生什么事情,不過昨天下雨很大,小路泥濘不堪,就是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好些。”
玉芷皺著眉頭:“小姐,這樣真的可行嗎?我真的很擔心你。”
霍成君淡淡一笑,拍拍玉芷的肩膀:“沒什么可擔心的,我已經設計好久了,路線我已經爛熟于心,到時候就在長安城外的你家呆上半日便可推掉中秋之宴。”
玉芷搖搖頭:“小姐我還是覺得這樣太冒險了,在馬場裝作崴腳難道不行嗎?”
轉眼間霍成君已經換好了馬童裝,她一邊和玉芷梳理著自己的頭發,一邊笑著解釋道:“幾日之后的中秋之宴,阿母的意思是我非去不可。我也想過今日賽馬會上佯裝從馬上摔下,到時腳傷可為由,但再想來,那只會讓我不能到時獻藝,而阿母還是會逼我按時出席。”
玉芷輕嘆一口氣:“夫人確實也太逼小姐了。”
霍成君卻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唯有讓長安人都知道,霍家七小姐出了事情需要靜臥養傷,這樣我才能免掉中秋之宴。霍家七小姐失蹤,父親必會派人滿城搜尋,這樣也必會驚動弗陵哥哥,弗陵哥哥一定會向父親問起,既而囑托養傷,有了圣上的話,這樣阿母父親才徹底的不能逼我出席中秋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