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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念疑惑道:“那為何四叔說云簡是他的孩子呢?”
慕秋涼回答:“據(jù)我所查,你四叔根本就沒有孩子,也沒有成過婚,我找到一位在你們云府做過瓷器的老伯,聽他說,你四叔當年從外面抱來一位女嬰,那女嬰的父母是誰沒人知曉,但很巧的是,不久后,你父親也從外面抱來一名女嬰,更巧的是,這兩名女嬰年齡一樣大,后來那兩位女嬰都留在了你們云府。”
云初念有些震驚,如此說,那兩位女嬰應該就是云媮和云簡。
“你還查到了什么?云媮的身份有沒有查到?”云初念忙問。
慕秋涼搖頭:“沒有,我已經(jīng)在查了,查到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云初念點點頭,再去看他,發(fā)現(xiàn)他精神又好了許多,說起話來語音也沒有那么虛了。
她覺得神奇,難道真是那串佛珠在作怪?
她突然直勾勾地審視著,審的慕秋涼臉上一紅,問她:“怎么這般看我?”
云初念拉著他起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對他道:“你轉(zhuǎn)個圈。”
慕秋涼有些疑惑,按照她的意思轉(zhuǎn)了個圈。
云初念又道:“你走幾步。”
慕秋涼又很聽話地走了幾步。
云初念見他突然恢復的如往常一樣,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走到跟前,貼在他胸口上,聽了聽他的氣息,發(fā)覺他時下呼吸和心跳都和正常人無疑。
她更為納悶,怎么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恢復的這么好呢?
慕秋涼不理解她這番舉動,笑問道:“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云初念搖頭,走到床前拿起那串佛珠,對他道:“我是在懷疑這個東西是不是有問題,明個你找一位醫(yī)術(shù)好一點的大夫過來,檢查一下這串佛珠。”
慕秋涼明白她的意思,也在懷疑佛珠是否存有問題,他回道:“好,明日我找人看看。”
他說罷,抓起她的手:“我們先去用飯。”
云初念站著沒動,幫他整理了一下敞開的衣衫,開始為他系衣帶。
她垂著頭緊貼著他,手上動作很輕,每系一下眼神就閃動一下。
慕秋涼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距離能聽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他伸出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看著她那雙微張的紅唇,喉結(jié)動了一下。
云初念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又往他跟前走近一些,小聲道:“我還不餓。”
她的眼睛不停地閃動著,他聽明白了她說這句話的意思。
他看著她,過了好一會,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輕聲道:“先去吃飯。”
先去吃飯。
他是沒明白她的意思,還是故意躲避?
她往后退了一步,慢慢低下來頭,繼續(xù)為他系衣服。
慕秋涼心疼地看著她。
在沒有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之前,他不忍心去碰她。
若有一天他真的離開了。
她完好無損地離開親王府,或許還能重新開始,或許還能找到一個愛她守護她一輩子的人。
他不能為了一己私欲毀了她一生。
云初念默默地為他系好衣服,隨他到了別房用飯。
用飯期間云初念很安靜,一直都未說話。
二人用了飯,洗漱完以后,慕秋涼就上了床。
云初念走到書桌前,對他道:“我想畫會畫,你先睡。”
慕秋涼拿了本書,回道:“好,我看會書,陪著你。”
云初念沒做聲,鋪了紙開始作畫。
她一直低頭畫著,畫了一個多時辰都未抬頭看慕秋涼一眼。
慕秋涼漸漸有了困意,對她道:“別畫了,快睡,明日還要回云府省親。”
云初念頭也未抬地回道:“你先睡,我馬上就畫好了。”
慕秋涼躺在床上,側(cè)身望著她。
他知道她生氣了,應該非常生氣。
“云初念。”他輕聲叫她。
“嗯。”云初念應了一聲。
“對不起。”
云初念蘸著墨,聽到這三個字怔了片刻,繼續(xù)頭也不抬地畫著。
過了一會她才道:“道什么歉,誰能預料事情那么突然,雖然三王爺關(guān)了我?guī)兹眨遣]有傷害我,這又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