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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沒有辦法,江義讓小廝去找慕秋淮。
慕秋淮得知慕秋涼昏迷之后火速趕了過來,他望著渾身是傷不省人事的弟弟,心疼的紅了眼睛。
江義告訴了他事情的經過,一再囑咐道:“大公子,二公子昏迷前交代不要告訴王爺王妃,所以,請您千萬不要向外透露此事,我們是迫不得已才去找您。”
慕秋淮了解慕秋涼的做事風格,但是他有些不理解,這么嚴重的事情二弟為何不告訴家人。
太醫給慕秋涼包扎了傷口,又喂他吃了救急的藥,然后把慕秋淮請到了門外。
太醫一臉憂愁地問慕秋淮:“將軍,二公子以前可有得過什么重病?”
慕秋淮搖頭:“沒有,二弟身體一向很好,連藥都沒怎么吃過。”
太醫疑惑:“但是從二公子的病情來看,他之前應該是得過一種很嚴重的病,只是一直沒有發作,他吐的血我有查過,其中夾著一些劇毒,也不知道他的病和這種劇毒有沒有關系。”
“劇毒?”慕秋淮極為震驚,忙問:“大人可知是什么毒?我二弟怎么會中毒?”
太醫搖頭:“這種毒很奇怪,應該潛伏在身體里很長時間,只是最近才開始發作,不過你放心,他身體里的毒素在慢慢往外排,如果經常流鼻血,不要怕,可能是在排毒,只是讓我疑惑的是,他的身體為何會驟然發生變化,如果以前沒有癥狀,說明這是一種慢性劇毒,現在突然發作又往外排泄,應該是遇到了什么刺激性的東西。”
“刺激性的東西?”慕秋淮想象不出來,“二弟飲食一向清淡,吃穿用度都很小心,應該不會誤食什么東西。”
太醫道:“也可能不是食物類的東西,但這不是壞事,雖然排毒期間會經常流鼻血和身體虛弱,等這些毒素慢慢排完以后,身體就會恢復。”
慕秋淮松了口氣,問道:“如此說,二弟并沒有生命危險?”
太醫點頭道:“對,不過幸虧是遇到了這種相克的東西,不然等到身體所有器官衰竭,一切都晚了。”
慕秋淮后怕地吐了口氣,連忙給大夫行了一禮:“多謝大人,后面還請大人對二弟多多照顧。”
太醫急忙扶他起身:“這是醫者本分,將軍不必客氣,我會竭盡全力讓二公子恢復健康。只是二公子為何會中這種劇毒,將軍也要查明,避免以后再次中毒。”
慕秋淮點頭:“此事我定會查明,若大人查明了什么毒,一定要先告訴我,也請大人不要向外聲張。”
太醫頷首:“將軍放心。”
慕秋淮送走了太醫,又來到房間里,慕秋涼還沒有醒來,吃過藥以后臉色好了許多。
慕秋涼這個處院子慕秋淮是第一次來,他問江義:“以前二弟經常來這里嗎?”
江義回道:“沒有經常,只是最近才過來。”
慕秋淮四下望了一眼,然后對江義和梁齊道:“我不知二弟在做什么,既然你們找我過來,定然是因為相信我,我是他的兄長,會疼他保護他,現在他昏迷不醒,云初念又不知所蹤,你們兩個是不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向我說明,如此我才能保護得了你家公子和救出云初念。”
江義和梁齊互望一眼,有些猶豫。
慕秋淮拿劍指了指屋外斜對面的一間房屋,沉聲道:“那里面有人對吧?是準備我過去驗證,還是你們親自告訴我?這事,是要我管,還是不要我管?”
畢竟是親兄弟,江義斟酌了好一會不知該不該說,但是他們又不知自家公子何時醒來。
這時候,一名黑衣男子匆匆跑來,看到慕秋淮后愣了一下,他又看向床上的慕秋涼,見他還沒有醒來,只好給慕秋淮行禮后走到江義旁邊,小聲道:“有人放話,若想救夫人,就拿余安去城邊指定地點交換。”
江義聞言驚了片刻,看向慕秋淮,有些拿不定主意。
此時慕秋淮已經沒有了耐心,丟出一句:“我自己的弟弟我來保護,這事我必須參與。”
他說著,大步沖出了房間,然后走到斜對面的房屋前,一腳踹開了房門。
江義急忙小跑著跟上。
房門一打開,慕秋淮就看到了被綁在凳子上昏迷不醒的余安。
他皺了下眉頭,走進屋,拿掉了塞在余安嘴上的布。
慕秋淮在皇宮時見過余安,也知道他就是云初念口中的民間畫師。
當初皇帝給余安和云初念賜婚時他還感慨,兜兜轉轉云初念喜歡的人還是民間畫師,可是只過了一天的時間,皇上又重新把云初念許配給了慕秋涼。
慕秋淮知道二弟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讓皇帝重新賜了婚,畢竟依二弟的性格,只要他喜歡的東西,是他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手的。
只是他沒想到,二弟竟會把余安關在這里。
江義見瞞不住了,把慕秋淮拉到一旁,坦白道:“此人是余安,前些日被公子關在了這里,夫人突然被人抓走也與此人有關,剛剛有人傳信說,若想救回夫人,就拿余安去交換。”
慕秋淮有些不解:“二弟為何把他關在這里?”
江義搖頭:“這二人具體有什么過節我也不知,反正公子挺討厭他的。”
慕秋淮又問:“那抓走云初念的人是誰?”
江義又搖頭:“我也不知道。”
慕秋淮思忖片刻,走到余安跟前,低頭審視著他,此人長相甚好,且才情俱佳,無依無靠還能到皇宮里做太子的老師,定然非同一般。
他背后應該有一個權勢強大的人在指點,不然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派了那么多人在大街上打殺搶人。
慕秋淮一雙深邃的眼眸直直盯著余安,冷聲道:“我不知你是什么來頭,但是你的人傷了我二弟,又搶走了我弟妹,就是得罪了我。”
他說著,一把抽出腰間匕首,不等周圍任何人反應過來,一刀插在了余安的肩膀上,厲聲道:“得罪了我就得有罪受。”
他說罷,手腕一抬,拔出了匕首,隨著余安悶哼一聲,鮮血開始往外流淌。
江義驚得往旁邊挪了一步,大公子好像比二公子還要狠,二公子都氣成那樣了也沒忍心動余安,結果大公子一上來就給了一刀。
“江義。”慕秋淮突然喊了一聲。
江義急忙應道:“大公子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