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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秋涼又重新坐下,指了指書桌道:“你把這些圖案畫一下,我覺得這是某個場地。”
“好。”云初念立即站起身,走到他的書桌前坐下,然后拿出一張紙,持筆蘸墨,根據(jù)那些復(fù)雜的圖案,在紙上畫了起來。
她依自己的理解畫了一個場景,畫完以后,發(fā)現(xiàn)這個場景十分熟悉。
她站起身,準(zhǔn)備拿給慕秋涼看,結(jié)果不小心撞掉了桌子上的一本書,書本落在地上,從里面掉出幾個信封。
云初念盯著信封愣在了原地。
這些信封和她收到的那些沒有署名的信封一模一樣。
她抬頭去看慕秋涼,只見他正望著自己。
云初念張了張口想要問他,慕秋涼搶先開了口:“最近事多,就沒給你寫信了。”
一句話表明了一切。
所以,在慕秋淮給她提親之前,慕秋涼就認(rèn)識了她?那么,他后來的每一次接近都不是偶然?
云初念心中疑惑,輕輕應(yīng)了一聲,蹲下身把書和信封撿了來,然后放回桌子上。
她拿著畫好的圖紙走到慕秋涼跟前,遞給他。
慕秋涼接過來看了看,只是一眼就愣住了。
這個場景,竟然就是他夢中的場景,冒著泡泡的碧湖旁,連綿的山脈,小小的木屋,還有鋪著石子的路。
他抬頭去看云初念,問她:“你可認(rèn)得這個地方?”
云初念搖頭:“不認(rèn)識,但是覺得熟悉,我好像去過這個地方。”
慕秋涼有些詫異,只是圖案拼湊,她竟然能拼出和他夢中一模一樣的場景,就連房子和山的位置都沒有絲毫變化。
慕秋涼一把抓住云初念的手,仔細(xì)去看她,又深深地望著她那雙眼睛,他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云初念也是重生回來的?
只是,從她懵懂的眼神中又看不出曾經(jīng)的影子。
“你再仔細(xì)想想,這是哪里。”慕秋涼又對她道。
云初念又仔細(xì)想了一想,還是想不起來,她回道:“我實在想不起來,你可否告訴我,這個手帕是從哪里得來的?是什么人在求救?”
慕秋涼回憶那日遇到的婦人,如實告訴她:“前些日有一位婦人來找我,她說她是我的奶娘,但是我從未有過奶娘,她向我借了銀子,說她的女兒被大火燒傷了雙臂,要幫她女兒醫(yī)治。”
“燒傷雙臂?”云初聞言一驚,“那對母女在何處?她們叫什么名字?”
“婦人說她叫青嬸,她的女兒叫姚簡,今年十九歲,以前住在西街,現(xiàn)在不知去了何處。”慕秋涼回道。
姚簡,十九歲,還燒傷了雙臂?
云初念心中一慌,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想,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云初念忙問道:“可還能再找到她們?”
慕秋涼回道:“已經(jīng)在找了,只是還未找到。”
云初念在心中思忖一番,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是她們母女在求救,你去派人尋找一下這個地方,說不定有線索。”
慕秋涼見她突然緊張起來,問她:“你說的云簡,難道和這個姚簡有關(guān)系?”
云初念點頭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奇怪,當(dāng)初云簡去世前,也是燒傷了雙臂,云簡也是十九歲。”
慕秋涼深吸了口氣,牽起她一只手,輕聲道:“這事確實挺奇怪,你放心我會派人去查,有消息了告訴你。”
他說著,又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跟前扯了扯,語音低了許多:“看在我受傷的份上,你是不是要表示點什么?”
云初念往后撤了一下身子,臉頰又開始紅了,輕聲回道:“再等等,等我和你大哥退了婚。”
她說完,立馬站起了身:“我真的要走了。”
“再坐一會。”慕秋涼又拉住她的手。
云初念低頭看他,見他眼中漸漸燃起了一股濃濃情、欲,突然想到了在夢中與他纏綿的場景,她急忙向后退了一步,害羞的話也說不出來。
她覺得慕秋涼從給她寫信到后來的慢慢靠近,都是有計劃的,或許他們早就相識,或許他們之間有著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需要把這些全部查清楚。
“你好好養(yǎng)傷,我改日再來看你。”云初念抽出自己的手,走到桌前給他倒了一杯茶,囑咐他:“一定要好好養(yǎng)傷,我可不希望下次見你的時候還是這副模樣。”
慕秋涼接過她手中的茶杯,輕笑了一聲,點點頭。
云初念出了房間,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
娘親周韻見她出來,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耳邊小聲說:“你在這里待的時間太久了,方才有個王妃身邊的人過來,他見你還沒有出來,皺皺眉就走了。”
云初念隨著娘親往院外走,出了親王府的院門,上了馬車,她才回道:“慕秋涼傷的不輕,我與他多說了幾句話。娘親,我有件事想問你。”
周韻問道:“什么事?”
云初念往娘親身前湊了湊,輕聲問:“娘可還記得云簡的事情?娘能不能跟我講講她是如何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