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初念站在院口,怔怔地望著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心想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或者又做夢了。
“只是幾日不見,就不認識我了?”梨樹下的慕秋涼輕步走到云初念跟前,望著她呆愣的表情,揚唇笑了笑。
云初念抬頭看他,在確認了這不是夢境后,輕聲問他:“你怎么會在這里?”
慕秋涼沖著房門指了指,示意她進屋里說。
云初念隨著他往房間里走,玲月很有眼色地沒有跟上。
二人進了房間,慕秋涼走到桌前坐下,對她道:“我今日來,和你一樣。”
他說著,掏出一個請柬放在桌子上。
云初念看了一眼,走到他一旁的位置坐下,問他:“你和南嶺仙人認識嗎?你可知他為何邀約我們?”
慕秋涼轉頭望著她那雙明眸杏眼,微動了下眼睫,清聲回道:“或許只是想邀請大家一起聊聊詩詞歌賦,散散心吧!”
散散心?真有雅興。
云初念又疑惑地問:“可是莊園里的人說他外出采藥去了,既然要見我們,為何還要外出采藥呢?也沒說何時回來。”
慕秋涼沒說話,倒了兩杯茶,端起一杯親自放到她的手里。
自那晚慕秋涼對她說過那些話后,云初念再看到他就有了不一樣的心情,雖然還會臉紅,但是能勉強控制住。
她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過了一會,云初念又問道:“你可知慕將軍何時回來?”
她每次見到他都要問一句慕秋淮。
慕秋涼微皺了下眉頭,把茶杯放下,一根手指輕輕劃著杯盞邊緣,冷聲問她:“就那么想他?”
云初念搖頭道:“不是,是云漓向我打聽他的消息,問我他何時回來。”
慕秋涼抬眸望她,往前傾了傾身,問:“到底是你想他,還是云漓想他。”
云初念又從他眼睛里看到了那種不可反抗的霸道,往后撤了下身,回道:“不是我。”
慕秋涼眉頭動了一下,又坐直了身子,從衣袖里掏出一個繡著復雜花紋的手帕,遞給她,問道:“你能否看出這上面繡的什么?”
云初念接過帕子仔細看了看,只見帕子上的繡工十分精湛,只是繡的花紋非常復雜,有方有圓,還有分不清的圖形纏繞在一起,有的像樹根,有的像樹葉,還有的像房子,并且色彩還非常多樣復雜。
這個帕子看起來特別奇怪,甚至有點詭異。
誰會繡這樣的東西?
云初念仔細辨認了一會,最后搖頭遞給他:“我也不知這是什么,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慕秋涼接過帕子,回道:“我在西街的一個院子里撿到的,好像是一對母女丟的。”
云初念對他的事情不太了解,也不方便多問,對他道:“若是二公子方便的話,不如讓我拿給我家云竹姐姐看看,云竹姐姐刺繡手藝很好,或許她能看明白這是什么。”
“那好。”慕秋涼又把帕子遞給了她。
云初念收起帕子,房間里安靜了一會。
云初念覺得總是這樣坐著也不是個辦法,況且與慕秋涼單獨坐著,她總是緊張,于是她起身道:“也不知南嶺仙人何時回來,我出去看看。”
她說罷就往門外走,慕秋涼突然在身后叫她:“再坐一會,我有話要問你。”
他有話要問她?云初念轉過身來,只見慕秋涼神情十分認真地看著她,好像真有重要事情要問她。
她又返回桌前坐下,低著頭沒去看他,輕聲問:“二公子要問什么?”
慕秋涼把桌子上的請柬和茶杯掃到一旁,一只胳膊搭在桌面上,俯身湊近她,再開口,語音低沉了許多:“把你了解的余安都與我說一說,那晚我去云府之前,你們都聊了什么也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云初念沒想到他會問余安的事情,她微怔片刻,沒有隱瞞,回道:“之前我在江州的一個橋上畫畫,畫著畫著橋斷了,我就掉進了河里,我不會游泳,以為要死了,結果一只手抓住了我,我被人救上了岸,救我的人說他叫余安,也是一名畫師,碰巧正在附近畫畫,聽到求救聲就奮不顧身地跳進了河里。”
奮不顧身。
慕秋涼被這個詞刺了一下,在腦子里試想了一下那個畫面,眸光不禁暗了暗,一只手握住了一旁的桌角。
云初念繼續道:“后來處于感謝,我請他吃了頓飯,吃完飯,他又幫我畫了畫,那幅畫……現在在你大哥那里。”
“吃飯時你們都聊了什么?他有沒有告訴你他的身份?”慕秋涼抓住重點問她。
“我在附近的一家餐館請他吃的飯,吃飯時我問過他的身份,他只說他云游四海四處為家。”云初念如實回道。
“還有呢?”
“還有?”云初念仔細想了想,回道:“他好像有一塊金牌,是什么金牌我不清楚,當時他幫我收拾東西的時候從衣袖里掉了出來,我剛看了一眼他就急忙撿了起。”
金牌?皇宮里的金牌?
慕秋涼皺眉,又往前傾了傾身,漆黑瞳仁里映著她的影子,問道:“在云府的時候他又說了什么?”
云初念回望著他,被他近距離地盯著,心中有些發虛,她和余安也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他為何一直審問。
她沉默片刻,回道:“我問他有何打算,他說他暫時留在京城。”
她本來想告訴他余安有進宮做太子老師的打算,但是看著他緊張又不可反抗的神情,她突然不想說了,因為她想試探一下他問這些話的目的。
他和余安絕對不只是認識這么簡單。
云初念往后撤了一下身,與他拉開了一些距離,說:“我知道的只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