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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沒有看出來還是一個小辣椒么,這樣的帶勁,老子喜歡!喪尸裂開大嘴,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大哥,這個……”色魔看清月惜的模樣后,推開懷里的花蕊,急乎乎的想把月惜抱個滿懷。只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喪尸就接過他的話茬:“這個歸我!”
色魔腳步一頓,差點被自己的絆死,大哥這是要怎樣,今天抽的什么瘋,居然要和他搶美人!
“大哥?”色魔可憐巴巴的望著喪尸,期盼他能手下留情。
“怎么,老子不能要個妞兒!”喪尸眼睛一瞪,那種嗜血的表情一閃而過,嚇得色魔馬上閉上了嘴巴!
我這是瘋了么,敢和大哥搶東西,有幾個腦袋?喪尸大哥的眼光很怪,很多東西都看不上眼,所以這些東西大家隨便拿,但是他一旦看上眼的東西,誰都不能和他搶。
原本色魔排行老三,因為老二死了,所以色魔替補了他的位置當上第二把交椅。只不過,色魔永遠也忘不掉,那次老二和大哥搶東西時,大哥是怎樣把老二一刀一刀砍死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血肉模糊的幾乎看不出人形。
“呵呵……。”色魔諂媚的笑著,討好喪尸道:“可以,可以,這個妞兒就歸大哥,我要剩下的四個妞兒也一樣,晚上一樣*,呵呵……”
喪尸輕蔑的看了色魔一眼,拽著月惜往自己的馬跟前走去。
“這位大當家的,孩子還小,就是個娃娃,你們可要手下留情呀。黃某發誓這次的販賣出去的貨品,連同本金在內,分文不要,全都送于你們,還請大當家的放了這幾個女娃娃吧!”看到喪尸要走,商隊的東家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居然擋在喪尸的面前,向她討要月惜等人。
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月惜感慨著。自己與他非親非故,可是這個中年漢子卻幾次三番的幫自己說話。救不救得下單說,但是這份恩情讓人心中很是暖和。喪尸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那是一言不合就能妄動殺心的惡魔,這商隊老板是在把自己的命拴在褲腰上為自己求情呀。
月惜想的一點都沒有錯,喪尸確實是一個嫌礙事就會妄動殺機的人。此時商隊老板三番五次的阻撓,已經讓他很是不耐,正想一掌把這個啰嗦的老東西拍的腦漿迸裂,月惜一閃身擋在了商隊東家的前面。
“你要的人是我,不要碰你不該碰的人!”月惜冷冷的說。
“呵呵!”喪尸笑的很放肆,“你說不碰就不碰,你算老幾?不過一個玩物罷了!”
“玩物?”月惜挑著眉眼,似笑非笑道:“咱們兩個誰玩誰還不一定呢?”
“有意思!我喜歡,好,就放他一馬!”月惜挑釁的語言似乎取悅了喪尸,讓他難得收回嗜殺的心性。
只不過花蕊等人凌亂在風中,這個豪爽的小妹紙,是那個膽小怕事,不愛說話的李雨桐么?
色魔更是被月惜挑釁喪尸的話,激的心癢難耐,差點當場暴走,“小*,今天你是大哥的,我不和大哥爭,等明天你歸了我,看我不弄死你,再叫你囂張!”
月惜懶得理色魔,心中默念,你把四個女漢紙收房了,能不能活過今晚都難說,還在這里廢話。*蒙了心智,還不如商隊東家有眼光,母狼和母羊分不清,真是被咬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大叔,這是我的命,也是劫數,您就不要再管了,不要因此罔顧了別人的性命。但是大叔今日的仗義恩情,小女子沒齒難忘,他日如有機會再相見,定會好好報答!”月惜溫和的和商隊東家說著。
聽著月惜的話,商隊東家心里酸的緊。多好的孩子呀,可惜了!還說什么以后,能活幾天還不一定呢。不過這孩子說的也對,商隊好幾百號人,不能因她而葬送在這里。左右為難下,商隊東家閉上了雙目,默許了月惜的話。
商隊東家也許做夢都沒有想到,他今日的善舉在幾年后,竟然拯救了他一家的性命,并從此改變了他的人生,當然這是后話。
喪尸的規矩是劫人不劫財,劫財不劫人,既然選定了月惜這幾個小美妞,所以也就不再為難商隊老板,拿上商隊老板之前的給的活龍,算是過路費,就帶著手下呼呼啦啦的回到了老巢。
喪尸的老巢建構呈品字形,他獨自占著一個口字,還真是霸氣側漏無止境。其他的幾個當家的和小弟們分別各占據一個口字。
一回到老巢,喪尸就把月惜扔進了自己的房間。似乎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喪尸并沒有急著進房間和月惜怎樣怎樣,反而轉身向外走去,只是吩咐幾個小弟把手好房門。
花蕊那邊就沒有這么順利了,色魔一進他的房間,就迫不及待的把花蕊等四人扔在了他巨大的床上。外面的學員還沒有趕到,所以花蕊她們還不能過早的暴漏,只能捏著嗓子喊救命,然后躲閃著色魔的餓狼撲食。
越得不到東西越是好東西,色魔幾次撲過去,都被四個花兒一樣的少女巧妙的躲了過去。反而激起了他的興致,樂此不彼的和四個美人兒玩起了躲貓貓的游戲。房子里面上演著撲倒和逃跑的戲碼,房子外面聽著叮叮咚咚的聲響,守衛的小麻匪們曖昧的奸笑著,yy著里面如何如何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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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惜一個人待在喪尸的房間里,百無聊賴之下居然靠在床邊睡著了。喪尸一進到房間里,先是聞到了一股好聞、甜膩的梔子花香味,接著就看到一個睡美人。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小丫頭?單純無知,還是藝高膽大?喪尸第一次發現原來女人也有不同的,那就來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不同吧!
月惜幾乎在喪尸一進來時,就醒了過來,只不過柔弱小女生不該那么敏感,所以月惜繼續裝著睡覺。感覺到喪尸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并坐在了床邊上,月惜還是沒有動,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喪尸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雖然感覺到了月惜的不一樣,但是在他的認知里,女人就是用來暖床的,沒有別的意義,于是一把罩在了月惜龐大的恩恩上,那是他在一見到月惜后就想做的事情,現在終于如愿以償了。
幾乎在下一秒,月惜腦子都沒有來得急反應,一個鍋貼已經蓋到了喪尸的臉上。
時間停滯了……
月惜心中暗呼一聲:不妙,忘記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不過這個該死的喪尸也的確該打,一句話不說,上來就襲胸。
喪尸則呆愣在當場,他居然被打了,他居然被一個女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