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色色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路上,紹宰宜都在想著書如是凄冷的目光。
怎樣一個人,才肯把自己冰封起來?
叁人緩緩并轡而行,紹宰宜夾在中間,忽地出聲道:“二弟,叁弟,你們都是王府的一員,若王府遭逢變故,你們會如何行事?”說時,眉頭緊鎖,臉色凝重。
紹節(jié)不假思索道:“我等宗室,馬上打天下,是太祖最初的力量來源。便是皇帝要妄動,我王府也勢必全力一搏,絕不坐以待斃!”
這小子挺狠。
紹禮慨然道:“方今天下,人若失了權(quán)力,便如魚肉。我等已站在權(quán)力頂峰,焉能忍辱再為奴隸之人?”
看來紹禮也沒這么迂腐,紹宰宜不禁感嘆,這兩個庶子,見識倒都不比紹宰宜淺。
紹宰宜沉聲道:“我知道你們心里未必服氣,當(dāng)初也許都想過,有朝一日取我而代之。可如今我們站在浪尖上,皇帝一聲令下,我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此時若還有人背我,別說王府,連你們自己也活不了。這話我不愿多說,你們該懂。”
紹節(jié)心頭一凜,猶疑道:“皇帝......莫非真的......”
紹禮使了個眼色,道:“愿聽王兄調(diào)遣。”
紹宰宜這才稍稍放心,笑道:“得兄弟如此,本王之幸。”雙腿一夾馬腹,向著星月奔去。
天剛破曉,四名壯漢抬著一頂轎子,在王府門口放下。
恩萃沅打扮得花枝招展,從轎中鉆了出來,急匆匆付了錢,把轎夫打發(fā)走。
清晨正是男人陽氣勃發(fā)的時刻,她趕著見恪親王。
開門的卻是紹節(jié),他色迷迷地盯著恩萃沅,道:“恩姑娘真是美麗動人,不過王兄夜宿青樓未歸,只能由本座款待姑娘,本座乃是諄親王次子、富都郡王紹節(jié),上回見過恩姑娘。”
紹宰宜假裝不在,只因上回答應(yīng)把恩萃沅讓給紹節(jié),故意制造機(jī)會。
恩萃沅眼珠一轉(zhuǎn),心里盤算,郡王雖然也很好,但既然有機(jī)會與親王相好,只能暫時擱置,不可讓親王以為自己是隨便的女人。且不要得罪他,日后也多個選擇。
她微微一笑,嘴上客氣道:“郡王真是一表人才,絲毫不輸令兄,令小女子頗為心動。只是......此行是來向親王賠禮,若親王不在,只能多謝美意,小女這便回去了。”
心里暗暗埋怨,剛才支走了轎夫,這下只能步行回去了。
紹節(jié)一看有機(jī)會,忙道:“路途遙遠(yuǎn),怕累著姑娘,我騎馬送你。”
恩萃沅故作嬌羞地捧臉道:“哎呀,這怎么使得,男女授受不親,在馬上貼胸貼背的......小女也不會騎馬。”說著,竟真覺得臉上發(fā)起熱來。
紹節(jié)壞壞地暗道:“就是這樣才好呢。”
嘴上惋惜道:“那便無能為力了。”
其實(shí),他完全可以用王府的馬車,只是這沒便宜的事,紹節(jié)可不干。再說了,這女人嘴上說得好聽,誰不知道她是怕王兄“誤會”?
恩萃沅抿著嘴唇,心中暗惱,卻無可奈何,只得默默轉(zhuǎn)身。
這天殺的,連馬車都不舍得讓我坐一坐。
不過想到以后可以跟人吹噓,“恪親王很喜歡我,叫我去他府上,陪他彈琴下棋,吟風(fēng)賞月。恪親王真是溫柔又英俊,才華橫溢的男子,這么完美的男人,竟然會看上我呢......姐妹,你那位公子想必也不輸恪親王吧。”不禁又心花怒放。
今天這趟車費(fèi),花得值了。下回見王爺,可得挑個離家近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