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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將要訣別,紹宰宜干脆說出了自己的幻想:“青憐姨娘,我是你兒子,兒子我喜歡你這騷貨,我要娶了你,我就是你相公。你應該叫我相公吾兒。”
青憐會意,覺得這說法怪新鮮,忍俊不禁地笑道:“知道了,相公吾兒......相公吾兒......”聲音越來越媚,越來越浪。
紹宰宜被這一聲聲相公吾兒喊得心癢癢,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低吼:‘你這小騷貨,胸脯抖得我雞巴都硬了。’他大手覆上她腰,隔著薄紗揉捏,感受她臀瓣的飽滿,一面吃豆腐,一面舉步走向浴池。
青憐只覺身子驟然騰空,輕飄飄如浮在云端,他的臂彎又是如此堅強有力,令她安全感十足。
她嬌羞地“啊”地高叫一聲,故作掙扎,兩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捶打著他胸膛,玉足凌空踢踏,紗裙不住飄動。
這些小動作,讓紹宰宜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溫泉水波蕩漾,玫瑰花瓣漂浮,熱氣氤氳,青憐的輕紗濕透,貼著肌膚,勾勒出胸前雙峰和臀瓣的曲線,似水妖在燈火下搖曳。
紹宰宜凝視著她,喉頭緊了緊,低聲道:“本王該還你自由,可你這身子在水里晃得我他媽心都亂了。”
青憐輕笑,滑入池中,水流沖刷她玉頸,濕發貼著臉頰,似墨染宣紙。她湊近他,香氣混著水汽鉆入鼻間,柔聲道:“王爺若想要,姨娘這身子今晚都給你。”指尖滑過他胸膛,溫熱肌膚引得他心頭一顫。
水波輕拍,青憐半靠池邊,濕裙滑落,露出白膩的腿根和顫巍巍的雙乳,汗珠混著水珠,從下頜滑到胸前,泛著珍珠光澤。紹宰宜低吼:“你這騷貨,奶子濕得我雞巴硬得要炸了!”當即撕開她紗裙,嘴含住她乳尖,舌頭打著圈。大手探入水下,揉她臀瓣,觸到陰阜的軟熱,濕滑得讓他血脈賁張。
青憐嬌喘:“王爺,姨娘還想著他,可這身子早就臟了……今晚就讓你操個夠!”
紹宰宜霸道打斷:“操你的時候別提他,今晚你是我一個人的騷屄!”
青憐跨坐他腿上,濕熱的陰道口蹭著他硬挺的雞巴,嬌喘道:“王爺這家伙好大,姨娘怕受不住。”
他將她壓在池邊,水花四濺,硬挺的雞巴頂開她濕滑的陰道,狠狠插了進去,抽插間水波蕩漾,拍打著她的臀瓣。
久違了,這肉穴還是這么舒服。
青憐浪叫著:“王爺,操深點,姨娘的騷屄要被你操壞了!”
她發絲散亂,嬌軀在水光中泛著柔輝,玫瑰花瓣黏在她胸前,隨水流起伏。水流沖刷兩人交合處,濕熱包裹他雞巴,青憐腿根被水拍得發麻,浪叫更急。
紹宰宜喘息道:“本王想操你這騷貨一輩子,可又怕操壞了你這讓人心疼的小身子。”說著,身子往后一躺,靠在溫泉邊緣的軟枕上。
他雙手一左一右,分別扣住青憐纖細的柳腰,指甲陷入白肉里,接著,手上用力,拉著青憐的肉體往雞巴上擠。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兩人結合的部位,這讓他感到更加刺激。
青憐那白得炫目的身體,不住地一上一下,乳房便也跟著聳動,溫泉激蕩飛濺,發出“啪啪”的水聲。伴隨著抽插,兩片陰唇翻卷,宛如蝶翼,翻出里面褶皺交迭的紅肉,細小的尿道口不時往外滋水。
紹宰宜嘖嘖贊道:“姨娘這個肉壺水真多,真想喝上一口。”
青憐第一次被操得尿失禁,羞赧道:“相公......吾......兒,你好......猛,把姨......娘操......出尿......來......了。”
忽覺身子猛地被抽空,“啊啊”地連聲浪叫起來。只見紹宰宜拔出雞巴,迅速把青憐抱上臺階。
青憐那粉嫩可愛的小陰道口呈現在眼前,像失水的魚嘴一樣,不住開合伸縮,里面汩汩地吐出淫水。紹宰宜伸手進去,先是兩個手指,然后是叁個......最后竟伸進去四指,把陰道翻了出來,然后把頭湊上去就舔起來。
“啊。”這一下,舔得青憐渾身酥軟。他的舌頭柔軟,又濕滑滾燙,溫柔地刺激著敏感的陰蒂。
她極力試圖夾緊雙腿,卻被一雙大手緊緊抓住,動彈不得,宛如待宰羔羊,暴露出最脆弱的部分,任君非禮。
巨大的快感侵襲下,尿意襲來,她咬唇低吟,腿根顫抖,似在竭力忍住某種沖動,顫聲道:“相......公吾......兒,你莫......非......真想喝......姨娘......騷......屄......的尿......”
紹宰宜想起岳父家的儀式,心道:“既然尿液釀酒都喝過,姨娘這水一般的身子,尿應該很鮮美。”
他舔著陰蒂,戲謔道:‘姨娘這騷屄水這么多,尿了也沒人知道。”
又舔了幾下,青憐終于憋不住了,雙股戰栗,一股細小而強勁的尿液,從陰道口噴射而出。
紹宰宜馬上張口,啜住尿道口,喉結滾動,連一滴都不舍得浪費地喝了下去。
嬌軀停止抖動,紹宰宜這才移開嘴唇,意猶未盡地舔著嘴角:“姨娘的騷尿真好喝,你不會嫌棄宜兒是個變態吧?”
青憐瞠目結舌,一條粉嫩美腿伸出,在他肚子上輕輕踹了一腳,紹宰宜順勢躺倒,又把雞巴套進她肉穴。
在情欲的驅使下,他變成了一個自己完全無法想象的人。覺得喝尿刺激,他就這么做了。
回過神來,才自覺已越界。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把青憐那雙濕漉漉的大白腿并攏,舉到面前,一邊挺動下身抽插,一邊含著她粉嫩可愛的腳趾吮吸。
她的腳趾泛著水光,微微卷起,像一只剛醒的貓,腳背上細細的血管映著窗外晃動的陽光,趾甲上涂滿鮮艷的鳳仙花汁,連每一根趾縫之間的陰影,都像一種默默張開的邀請。
他頂入深處,陰道越來越熱,越來越緊,褶皺旋轉著擦刮敏感的龜頭,他渾身仿佛要爆炸,原始的欲望驅動他更加猛力抽插。
隨著他的大力撻伐,青憐嬌軀緊繃,不住顫抖,扭動著腰肢迎合。她已經只剩下本身體的本能反應,那些取悅男人的小心機,也用不上了,只能全身心地享受紹宰宜的操弄。
肉體撞擊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和水聲,水濺得到處都是,濺濕了舞臺的絨墊。
她的腳趾宛如熟透的葡萄,在紹宰宜嘴里不住卷曲、掙扎 ,兩只美腳竭力伸展,恨不能繃得筆直。朱唇輕啟,香舌微吐,發出銷魂蕩魄的淫叫聲,聲嘶力竭般,充斥了整座樓。
樓外家丁聽到動靜,搖頭低語:“這小子比他爹還瘋,玩姨娘玩得樓都震了。”
“啊。”紹宰宜只覺龜頭一陣麻癢,舒服得他魂飛天外,不由嘶吼了出來。陰道里的雞巴開始一陣陣跳動,潮水沖擊著龜頭。
青憐高亢地蕩叫一生,腳尖差點頂到他喉嚨,一雙皓腕緊緊扣著池壁,雪臀被撞得通紅,嬌軀像蝦子一樣反彈,不住痙攣,美目翻白,嘴角不自覺地流出白沫。
“青憐姨娘,你太美了,弄得宜兒好舒服,更舍不得了。”
雞巴仍埋在濕熱的的騷屄里,他俯身壓上她嬌軀,感受她高潮后的抽搐。親吻如雨點般落在她臉上,享受這片刻溫存。
青憐渾身無力,眼神迷離,仿佛蒙上了一層水霧,嫵媚動人。櫻唇微張,嬌喘連連,肉體不時抽搐著,仍沉醉在高潮的快感中。
紹宰宜輕輕咬著她白嫩的耳珠,溫柔道:“姨娘老說自己臟,其實我們這些人,看著高貴,還不是流著骯臟的血。我父王扒灰,我喝姨娘的尿。”
他竟然吃吃地笑起來:“被姨娘這騷屄一套住,我連禮法都不認了。什么禮法,只有視而不見的時候才有禮法。這禮法是用來蒙眼睛的,只要看不到血濺出來,大家都能安心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