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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肉體最后在圓桌上像魚一般彈了一下,便告靜止。
噴涌而出,漫天血雨,一時(shí)模糊了紹宰宜的雙眼。待視線清晰,他愕然發(fā)現(xiàn),敬畏的目光,從無數(shù)面具后投向自己。
手里還扛著潔白的雙腿,往下看去,腰腹間滿是鮮血,陽物在新娘逐漸變冷的陰道里跳動(dòng),作最后的發(fā)射。
哪有什么青憐,紹宰宜恍然大悟,方才錯(cuò)把圓桌上的新娘當(dāng)作了青憐。
耳邊,只聽高帽男子高唱道:“斯有信女,愿為人牲,以歡樂與犧牲之道,供奉神靈。皇土明鑒,驗(yàn)明正身。為其遺族,賜下神恩。”
這時(shí),由全場唯二戴著銀面具的哲夫人,素手輕揚(yáng),揭開了新娘的蓋頭。
蓋頭下,卻是一張清純貌美的容顏,卻臉色蒼白,唇角汩汩涌出鮮血,染紅了整個(gè)下巴,緩緩?fù)弊拥温洌幢话枷莸逆i骨盛滿。
接著,哲夫人伏下身,把面具掀到鼻子上,開始從新娘的鎖骨里啜吸血液,不時(shí)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舐著唇邊的血漬。
這幫人瘋了嗎?紹宰宜想著,卻被臂彎上雙腿的重量提醒,“你也是其中之一”。
紹宰宜拔出雞巴,放下那對逐漸冰冷僵硬的美腿,理了理下擺,退下桌來。
他做這一切都很冷靜,表情淡漠,眼神空洞若無物。
盡管內(nèi)心不斷自責(zé):“她是誰,我殺了她?我應(yīng)該做點(diǎn)什么挽回。”
但他只是坐下,靜靜等待。
王汝凱站起身來,朗聲道:“神明召來,喚我眾生。”
話落,王汝凱率先離座,走向右邊的一扇門,只見那門已然敞開,里面黑漆漆地,竟是透不進(jìn)一絲光亮,直如張著口的猛獸。眾人紛紛起身跟上,銀面具的兩人排在前面,紹宰宜身后緊跟著王榭燕。
紹宰宜低頭看著前面,哲夫人腰肢款擺,高聳圓潤的雙臀在裙子下顫顫巍巍。
她穿著更華麗的服裝,袖口和衣領(lǐng)上,綴一層薄如蟬翼的綾羅,白嫩肌膚若隱若現(xiàn)。裙擺明顯貼合臀部,而非時(shí)興的寬袍廣袖,長度只及小腿,蓮步輕移間,曼妙的腰臀曲線一覽無遺。
正看得如神,前面驀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銀貍面具后,一雙媚眼盈滿笑意,看得紹宰宜心癢癢的,盡管他剛發(fā)射完。
十八歲的紹宰宜,精力旺盛,誰又說這不合理呢?
經(jīng)過一條漆黑的甬道后,眾人來到了一個(gè)奇異的領(lǐng)域,這里仿若置身自然,抬頭看到月亮與星辰熠熠生輝,兩旁是透明的墻壁。
紹宰宜被哲夫人撞破內(nèi)心欲望,尷尬地朝兩旁看。左邊的墻壁里,一排姿態(tài)端莊的妙齡少女,渾身赤裸,每人分別跨坐在一個(gè)便桶上,便桶呈一個(gè)大肚缸形,極易分辨。其中有人正在排尿,嘩啦啦,他清晰地看到尿液從陰道飛濺出來,清澈透亮,轉(zhuǎn)瞬落入便桶中,隨后便有人出現(xiàn),迅速搬走便桶,并換上新的桶子,似是為確保尿液新鮮。
另一邊,一群少女從桌上的大木盆里抓出白花花的米飯,送進(jìn)口里咀嚼,并不吃下,咀嚼一會(huì)便吐到一旁的直木桶里。
再往前走,兩邊都擺著爐灶和釀酒桶,一邊兩人,正在生火釀酒,陸續(xù)有人搬來便桶和木桶。
他想到了宴會(huì)上喝的酒。
尿液為酒液,咀嚼過的飯團(tuán)作酒曲。
這一聯(lián)想,紹宰宜卻并未覺惡心嘔吐,反而生起一股新鮮的刺激感。
那酒味道很好,如同墻壁里那些美貌少女一般,令人陶醉。
隔著無形的墻壁,他仿佛聞到里面的體香,少女吹彈可破的肌膚,粉嫩可愛的陰道,正往外嘩嘩地噴著水。
他又想念哲夫人的肉體了。既然她丈夫沒用,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