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色色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紹宰宜只覺腦子嗡嗡地響,下體憋得難受,直想找個東西去撞。
然而,父王仍未放權。
哲夫人煙視媚行地繞著圓桌,走向諄親王,卻被他伸手攔住。
諄親王癱在靠椅上,喉嚨里發(fā)出氣喘聲,虛弱地道:“哲夫人功夫精進,本王消受不起了,做你想做的吧。”
剛剛射在哲夫人嘴里的一發(fā),已經(jīng)耗盡了他對往日的念想。這念想也許本是幻想,不過想證明自己仍然掌控局勢罷了。
諄親王頓感意興索然。
哲夫人奉送了他一個嫵媚的笑容,道:“那么賤妾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看向一旁的紹宰宜,紅唇輕啟,微露出香舌,來回舔舐著柔軟的唇角,眼神熾熱得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
然后她走了過來,抓住紹宰宜的手,放在兩個玉峰上。
心中憧憬就要成真,紹宰宜反而退縮了。
他低下頭,囁嚅道:“姨娘,我們今天才見面,這樣不合適。”
哲夫人聽他“姨娘”喊得刺激,更是不依不饒,道:“男歡女愛,本是天性,姨娘不求你一往情深,只求你逢場作戲,從了姨娘這一回。”
動作愈發(fā)放肆,按著他的手從酥胸一路往下移動,一直摸到兩片鼓起的棕色陰唇,那里已微微發(fā)硬。
“世子真是俊俏,姨娘受不了了。”她喘息著,嬌軀顫抖,吐出紅艷艷的舌頭,在紹宰宜的脖子上瘋狂舔舐,像刷子一樣,弄得他脖頸一片濕滑,沾滿了微腥的唾液。
紹宰宜心道,“這女人,簡直比青憐更瘋”。
也難怪他這么想,青憐只是尚未施展渾身解數(shù)罷了,青憐也沒料到略施小計,這少年已然沉淪。
她本不想如此。
此刻,紹宰宜快要爆炸,索性投入哲夫人香艷的溫柔鄉(xiāng),手指深深地插進肉穴中,又摳又掏,翻江倒海一般,攪得陰唇透濕,淫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根,緩緩蠕動著爬向地面。
哲夫人舒服得直叫喚:“我的好世子,親親姨娘吧。”媚眼如絲地勾著紹宰宜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她的唇角還留著絲絲白濁的父王精液,紹宰宜心理上有些排斥,眉毛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
哲夫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委屈地嗚嗚啜泣道:“姨娘知道了,姨娘身子臟,只配當個供世子撒尿的肉壺。”
這一招以退為進,把紹宰宜說得又心軟起來。他右手猛地抓住鵝頸,將哲夫人的容顏轉向自己,深吸一口氣,便狠狠地咬上她妖艷的紅唇。
柔軟,濕熱,像兩片被雨打濕的花瓣,帶著腥甜和微微的臊味。
父王的精液,與自己的精液又有什么分別?為何要厭惡自己的身體呢?
他心安理得起來,也徹底放開束縛,如癡如醉地熱吻著,干脆把她唇上殘余的精液舔了個干凈,舌頭撬開貝齒伸了進去,與她等待多時的香舌激烈交纏,貪婪地吮吸著香甜的津液。
哲夫人柔軟溫熱的口腔里,尚殘存著一股淡淡的,獨屬于父王的尿騷味,反而更令他血脈賁張。
就像自己在給父王口交,欲罷不能的禁忌快感。
喉結滾動,吞咽聲清晰可聞。
原本疲累的諄親王,此時也被這場面弄得有點興奮,苦于有心無力,于是起身便走,臨走不忘招呼一聲:“借君美妾,終須歸還。父王先走了,你且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