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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宰宜被這一瞪,頓覺失禮,連忙作揖道:“晚輩紹宰宜,見過哲大人。”
哲安笑道:“果然一表人才。”
“閑話少敘,無事不登叁寶殿,哲大人此番前來,想必有何要事。”諄親王也不拐彎,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哲安拱手道:“實不相瞞,此番冒昧叨擾,是聽說金闕府空出一個知府職位,王爺素來對我有恩,原不該得隴望蜀,只是卑職現(xiàn)今人微言輕,思報王爺于萬一而不可得。”說著,咳了一聲,接道:“賤內(nèi)讓卑職求助于王爺,說王爺定能相助,因此斗膽。”
諄親王擺了擺手,隨和地道:“這倒不是什么難事,哲大人學(xué)富五車,正是朝廷需要之人。此去闊別經(jīng)年,說來本王也甚是牽掛。”
目光卻咬著哲夫人不松。
這賤人的身體,諄親王當(dāng)年早已玩膩,再提不起興趣,這才撮合哲安娶了,十年不見,不知怎的,原本對她消失殆盡的欲念,反而又燃了起來。
這倒是奇怪得緊。
哲安似未察覺一般,感激道:“多謝王爺掛念,這些年來,卑職四處求索仙方,得上天垂憐,老當(dāng)益壯,與夫人誕下一子。”
諄親王開顏大笑。
雖說諄親王的妾侍都已絕育,但這哲夫人當(dāng)年并非妾侍,而是一名外室,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專供狎玩,諄親王一般不射在里面,事后也往往會遣醫(yī)官處理。
每每歡愛過后,外室們還要面對醫(yī)官的身體羞辱。這些醫(yī)官與她們素不相識,職業(yè)處理皇家床事,像太監(jiān)一般毫無欲念,或者真的閹割了也不一定。諄親王發(fā)射完,穿戴整齊便離開,這時外室們就像一只翻著雪白肚皮的青蛙,虛弱地躺在床上,任由陌生男人檢查陰部。
他們的手法熟練老道,在陰唇上翻來翻去,不時用一些器具,沾了藥物伸進(jìn)肉穴,處理完畢就走。
留下外室,一邊默默垂淚,一邊本能地將手伸入肉穴,發(fā)泄那殘留的空虛與屈辱。
諄親王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目的也很明確:留下一些有生育力的情婦,賞賜給大臣為妻,方便監(jiān)視和聯(lián)系。
就像皇上對他做的事一樣,只是諄親王那時正值壯年,他相信兒子是自己的骨血。
值得驕傲的是,那時諄親王的辛苦耕耘也沒有白費,紹宰宜擁有叁位兄弟,兩個妹妹,其中兩兄一妹是庶出。
諄親王當(dāng)然不是傻子,不可能絕自己后路,最初娶進(jìn)府的幾位妾侍都是完整的女人,為的是保住家族傳承。
如今,聽到當(dāng)年的情婦順利產(chǎn)子,諄親王不得不替哲安“開心”,總不能當(dāng)著面說他老婆偷人來的孩子吧?
“如此喜訊,本王竟然不知,失了禮節(jié),十分慚愧。稍后請哲大人去內(nèi)院賬房找管家,請他支一百兩金的錢款,作為本王遲到的賀禮。”諄親王慨然道,“本王與尊夫人有些私事要談,大人若方便的話,暫請移步。”
這話說得光明正大,令人不疑有他。哲安自然也放寬心,當(dāng)即起身抱拳,告辭離去。
哲安一走,紹宰宜立刻意識到將要發(fā)生什么,下體一熱,心跳如擂,當(dāng)即壓住欲念,拱手道:“兒臣告退。”
心中卻暗道:“正好去找青憐姨娘,讓她哭著叫相公吾兒!”
“慢。”諄親王悠然道,“沒叫你走,別自作聰明。”
紹宰宜只得留下,疑惑地看著父王,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坐立不安。
父王這是又準(zhǔn)備當(dāng)眾宣淫?
有了那晚的經(jīng)歷,紹宰宜倒不覺得震驚,只是想起青憐姨娘,不禁心癢癢。
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哲夫人,會讓他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