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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脖頸,耳朵,手......
美人的體溫和脂粉香,幾乎要令他迷失。
“姨娘你......”紹宰宜心急妻子受辱,一手推在她那對(duì)柔軟的小白兔上。青憐借勢(shì),“砰”地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看到姨娘摔倒,紹宰宜頓感內(nèi)疚,想是自己失手,用力過猛,忙柔聲道:“姨娘,我不是故意的。”
青憐側(cè)臥地上,姿態(tài)撩人,表情卻是凄楚的,眼泛淚花,蛾眉緊蹙,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她仰起臉,直視紹宰宜的眼眸,凄然道:“姨娘知道,姨娘身子臟,是個(gè)賤人......姨娘不該玷污你......”
說著,伸出一雙柔荑,在小腿的烏青處揉搓。她的小腿纖細(xì)勻稱,潔如蓮藕,腳踝秀美骨感,微微突起,一雙腳掌更是我見猶憐,晶瑩剔透,玉雪可愛,腳趾骨節(jié)分明,如雕塑般精美。
紹宰宜一時(shí)被內(nèi)心的自責(zé)與憐惜沖昏了頭腦,趕忙蹲下身子,用寬大的新郎袍袖裹住了青憐。
“不,姨娘,你不是賤人。”他感到身體不受控制地升溫,喉頭滾動(dòng),一時(shí)手足無措,本已疲軟的下體自覺地挺了起來。
青憐姨娘那張美艷動(dòng)人的俏臉湊近過來,與他幾乎臉貼著臉,忽然露出一個(gè)狡黠的微笑,這一笑如嬌花綻放,令他呼吸立止,正失神間,忽覺身體一緊,龍根被一雙手握住,接著進(jìn)入一團(tuán)柔軟濕滑的包裹。
紹宰宜只覺身體輕飄飄的,像飄在云端。
他終于進(jìn)入那曾朝思暮想的胴體,多年的渴望被瞬間釋放。他來不及反應(yīng),已經(jīng)先陶醉了。
與嬌羞生澀的王榭燕相比,姨娘完全知道他想要什么,怎樣令他攀上歡愉的極點(diǎn)。
紹宰宜剛要說話,兩片嬌艷的紅唇便堵住了他的嘴,灼熱的呼吸噴在臉上。
“唔.......唔......”紹宰宜完全說不出話來,姨娘抵死纏綿著,嬌軀聳動(dòng)、旋轉(zhuǎn),肉穴里竟隱隱傳來一股吸力。
與王榭燕的豐腴不同,姨娘的身體嬌小玲瓏,骨感苗條,美則美矣,甚至能摸到骨頭,觸感便遜色了許多。
良久,紹宰宜感到快要窒息了,青憐姨娘這才挪開嘴唇,劇烈地喘著氣。
“乖乖......吾兒......姨......姨娘......信你......你......你......最愛姨......啊。”青憐高叫了一聲,嬌軀一陣痙攣,四肢緊緊地箍住了紹宰宜,業(yè)已攀上高潮。
紹宰宜此時(shí)如被火兩面煎烤,一方面心急妻子,一方面卻在這溫柔鄉(xiāng)欲罷不能!
他扭頭看向床上的父王,只見父王又一次拔出了武器,隨著身子一陣哆嗦,一股污濁的液體噴射出來,玷污了王榭燕白嫩的肥臀。
“本王尊重吾兒的權(quán)利,生育之職屬于吾兒。”發(fā)泄完獸欲,諄親王像變得溫和了許多,意味深長(zhǎng)地看向正與青憐癡纏的紹宰宜,語氣和藹。
紹宰宜卻沒能把持住,不一會(huì)兒,“啊啊啊”地低吼著,一股滾燙的精華,一陣陣沖擊著青憐姨娘的陰道。
諄親王見狀,只是淡淡一笑,道:“你飽讀詩書,到頭來卻不如父王。不過你放心,你的姨娘們?cè)谶M(jìn)入王府那天,就被絕育了,以后你也可以隨意使用。”
頓了頓,像是意猶未盡,又道:“父王當(dāng)年也像你一樣幼稚,才會(huì)被女人踩著上位,受盡羞辱。那賤女人以為她還能傷我,殊不知我連她名字都忘了。”
說完,諄親王抬起腳步,滿意離去,留下癱軟在青憐姨娘身上的紹宰宜,額頭汩汩冒出冷汗,一旁傳來新娘的啜泣聲。
我枉讀詩書?難道父王才是對(duì)的?
總之,這一夜總算是過去了。
王府的婚禮,不但少不了鬧洞房,而且比一般鬧洞房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