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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去你家嗎？”

“什么？”

“方便帶我去你家嗎？”

這不是幻覺，蔡可寧下意識踩了腳剎車。

夜色正濃。

葉一諾跟著帶教一起將病人處理完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帶教先回了病房，葉一諾說她去超市買點飲料，就一路走到了急診樓外。

路燈幽幽照著，不遠(yuǎn)處的靜謐角落，地上拖了條斜長影子。西褲、襯衣，還有那張在光照下像雪一樣淡漠的臉。

葉一諾一步步走近。

“好久不見。”

連漾看著葉一諾鎮(zhèn)定的面容：“很忙嗎？”

她等了她一個多小時，卻只換來一句這樣平淡的好久不見。連漾知道，她剛剛明明也看見她了。

“忙，今天我值夜班。”葉一諾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白大褂上沾了血跡，她低頭看了看，估計是剛剛在病人身上碰到的。

“找我有事嗎？”

“有事。”連漾的視線從葉一諾的白大褂上移開。

葉一諾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會刻意迎合討好她。也是，或許這本來就不是什么變化，現(xiàn)在這樣才是她真實的自己。可她們曾經(jīng)親密過，她聽過對方動人的情話，也感受到對方曾表達(dá)過的在意，突如其來的冷淡疏離就變成了一把刀刺向她。

“我們，是結(jié)束了嗎？”

你覺得呢？葉一諾原本想說。

都過去快兩個月了，現(xiàn)在來問？

葉一諾直接道：“結(jié)束了。”

連漾的神色也冷了下來：“你就不問問我的意見？”

什么意見呢？是你不同意所以我們繼續(xù)維持這段關(guān)系的意見？

葉一諾別過頭，看著從樹叢中突然飛走的一只鳥。

“我們這樣上不了臺面的關(guān)系，你覺得我想結(jié)束，還得先征求你的意見？”

連漾嘴角扯了下，既然這么上不了臺面，那當(dāng)初又何必虛情假意、曲意逢迎？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想跟我結(jié)束？”她耐住性子。

“不是。”葉一諾回得斬釘截鐵。

“那是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