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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做一件大膽的事。

連漾淡淡看著她，手依然這么牽著。

“那個(gè)，我想問問你的手好了嗎？”

“好了，然后呢？”

葉一諾低頭：“那就好。”

連漾的手腕松動(dòng)了下，從葉一諾的掌心中慢慢抽出，她的指尖與葉一諾的大拇指相觸，葉一諾好像察覺到連漾停留了一瞬。

她在想，是不是自己的知覺出現(xiàn)了偏差。

蔡可寧已經(jīng)進(jìn)機(jī)房檢查，葉一諾再回頭時(shí)，眼前只有連漾離去的身影。她走到機(jī)房邊等人，覺得好悶，又走到無人處把口罩摘了，口罩內(nèi)層都是水珠，她的下半張臉都濕漉漉的。

幾分鐘后蔡可寧出來了，拍完片子又得回發(fā)熱門診等著，她讓葉一諾先回家吧，但葉一諾一直在門口等她。

天氣正好，原本聚著的幾個(gè)家屬也散了，葉一諾背著陽光看書復(fù)習(xí)。但她看得不夠?qū)Ｐ模匆粫海乃季惋w出去一會兒。太陽曬得她的后背發(fā)燙，她的手背在光照下也逐漸變燙，她翻過來，看著自己的掌心。

醫(yī)院里人來人往，連漾沒再出現(xiàn)過。

蔡可寧從發(fā)熱門診出來，葉一諾收起書，問她：“怎么樣？”

“打了一針，屁股好酸。”蔡可寧說，“還好沒陽，嚇?biāo)牢伊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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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葉一諾去潮鳴府陪程佳宇讀書，結(jié)束時(shí)天上陰云密布。屋內(nèi)燈光大亮，兩人走到客廳，程佳宇給葉一諾展示這邊新布置的人體骨骼模型。

模型立在角落，模樣潔白，足有一人高。

程佳宇：“是不是覺得又好玩又有點(diǎn)恐怖？”

葉一諾伸手摸顱頂：“恐怖嗎？”

“晚上看見不會覺得嚇人嗎？”

“不會。”葉一諾笑笑，抬起模型的左手，食指從尺骨上端滑到下端，“以前后半夜還得去解剖尸體呢，這算什么。”

“啊？”程佳宇大受震撼，“你們好恐怖，尸體是不是很可怕？”

“還行，就是味道重。”

葉一諾給程佳宇科普一些骨性標(biāo)志，比如乳突、枕外隆凸、第七頸椎棘突，觸摸它們在體表隆起的位置。葉一諾的手拂過光滑的顱骨，程佳宇還在聚精會神地看，突然咔一聲，頭顱就掉下來了。

“啊？它怎么掉下來了！”程佳宇大驚失色。

葉一諾將顱骨托在掌中，安撫他：“沒事，我剛剛使了點(diǎn)力，把它掰下來了。”

程佳宇強(qiáng)裝鎮(zhèn)定：“還能弄回去嗎？”完蛋，他怕被他姐知道會說他。但說曹操曹操到，姐姐這時(shí)來了電話。

“我姐說她回來了，給我?guī)Я顺缘摹！背碳延顠鞌嚯娫捄笳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