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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母不高興地翻著白眼:“我看你是個老人,不想和你吵架,讓開吧你,別妨礙我們的事!”
她無視了翁旭華的勸告,直接強行把新娘推入了洞房。
小楊她哥倒也不抗拒,乖乖地走進了臥室,葛玉樹嗷一下子撲了上來,掀開她哥的蓋頭,抱住他的臉瘋狂親吻起來,邊吻還一邊扒她哥的衣服,看來葛家父母已經教過他如何洞房了。
看到這一幕,葛母露出了詭異的微笑,隨后她關上臥室的門,從外面用鑰匙把門鎖了起來。
臥室里不斷傳出各種聲響,葛父聽得直流口水,翁旭華連連搖頭:“成何體統!人家在里面洞房,你們做公婆的在外面偷聽,讓小楊一點尊嚴和隱私都沒了,這簡直是強.暴!”
葛母沒有搭理他,一心聽著房里的動靜,葛父樂呵呵地說:“就要聽,我就要聽,我愛聽,只有聽到聲響,才能說明我們葛家有后啦!”
翁旭華被氣得臉色發紫,白眠扶著他和高瑾坐到了沙發上。
瘸哥知道內情,所以不為小楊擔心,他面向墻壁,極力憋著笑。
小楊站在門外,冷汗直流,雖然沒有看到畫面,但是光聽聲音她也能猜出里面發生了什么,如果不是白眠,此刻在屋里被強.暴的就是她自己了!
白眠還在用手機直播,在線觀眾已經達到了兩萬人,大家議論紛紛。
【我去,這聲音,尺度好大,這是可以播的嗎?】
【大師真是頭鐵,不怕被封號嗎?】
【你們別光看熱鬧,誰能救救里面那個女孩啊,她也太可憐了!】
【今天真的很奇怪,以往遇到這種情況,大師早就出手了,今天怎么還在旁邊圍觀,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大師嗎?】
【是啊,她今天真的好冷漠,還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該不會要翻車了吧?】
【怎么能這么糟蹋一個女孩,這家人絕對違法了,我不管,我要報警了!】
屋內的聲音響了一會,兩人正打得火熱,白眠忽然打個響指,結束了對小楊她哥的催眠。
她哥猛地清醒過來,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處境,又看了看趴在身上的男人,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他極力掙扎反抗,但是身體已經變成了小楊的身體,力氣比較小,怎么也打不過葛玉樹。
他想尖叫,但是嗓子卻發不出聲音來,他打手語,對面這個傻子也看不懂,傻子張大嘴,把頭伸過來要和他接吻,他身上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情急之下,他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花瓶,用力砸到了葛玉樹的后腦勺上。
“嘭”一聲過后,房間里安靜了下來,傻子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小楊她哥大口喘著氣,慶幸著自己的劫后余生。
聽到臥室里安靜了下來,葛母變了臉色,她不安地說:“這么快?不對勁,就算洞房結束了,也不該連說話聲都沒有吧……”
她急忙打開房門,不顧禮數闖了進去,就在她開門的瞬間,白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黑無基尼吶嘛噥”的咒語,取消了施加在小楊和她哥身上的幻形術,兩個人同時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葛母打開門后,看到地上躺著自己的兒子,屋里還有一個高舉花瓶的大男人,根據兩人身上的痕跡看——剛才和自己兒子纏綿的就是這個男人!
葛母心臟驟停,險些就要心臟病發作了,她怒氣沖沖地走到男人面前,看了看那個男人的臉,發現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婿!
她尖叫了一聲,一個趔趄倒在地上,用手指著小楊她哥,氣到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小楊她哥百口莫辯,畢竟,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葛父智力低下,他看不清眼前的局勢,只看到了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他笑嘻嘻地走進屋去,摸了摸小楊她哥的屁股,嘴里說道:“嘿嘿,洞房,成了!”
第101章
小楊她哥的屁股被人偷襲, 他本能地回頭給了葛父一巴掌,把葛父打得一頭撞在了墻上,葛母終于反應了過來, 指著她哥撕心裂肺地罵道:
“你——你這個天殺的!你不僅糟蹋我兒子,你還要謀殺我兒子!現在、現在你連我家老頭都敢打, 你這是要把我們一家滅口呀!我們平時是怎么得罪了你?喂, 那邊的人,別光站著, 過來評評理呀!”
葛母指著白眠等人,希望他們能幫忙評理, 白眠等人靜靜地站在原地無動于衷,眼看指望不上他們, 葛母又哭嚎了起來,她抱著自己的兒子, 探了探鼻息, 幸好, 葛玉樹還有呼吸,她哭天喊地地說:“你們都是死人吶?光看著干嘛, 還不趕快幫我打急救電話?姓楊的,你給我記住了, 要是我兒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 我一定讓你償命!”
翁旭華怕出大事,急忙撥打了急救電話,報出了這里的地址,急救人員趕到之后, 把葛玉樹抬上了救護車,葛父頭上撞了個大包, 倒是沒什么大事,他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葛母留在家里和小楊她哥掰扯。
她哥剛才遭受了葛玉樹的一通蹂躪,現在也是滿腔怒火,打著手語瘋狂咒罵葛家的人,但他發不出聲音,氣勢上明顯要比葛母弱許多,葛母扯著嗓子喊道:
“你們楊家還是不是人啊,怎么能鬧出這么荒唐的事?我們兩家說好了換親,我們已經把女兒嫁給了你們,結果現在輪到你們嫁女兒了,你們反倒不認了,讓兒子來代替女兒洞房,這是人干的事嗎?”
“也怪我,怪我大意了,偏偏挑的什么中式婚禮,一直都用蓋頭蓋住新娘的臉,忘了掀開蓋頭驗驗貨,可是剛才進門的時候,我明明摸著這是個女人的手,真是奇了怪了……算了,我不管了,不管你們耍了什么花招,總之事情已經成這樣了,一句話,你們賠錢吧!”
小楊她哥用手語罵人,葛母看不懂,也懶得去看,她繼續說道:“我們家辦這場婚禮的錢,還有我們一家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你通通都得賠!還有,你們既然這么不想把女兒嫁過來,那我也不勉強,但是我的女兒不能白給了你們,你們得給我二十萬,算是我女兒的彩禮,要是拿得出這筆錢,我女兒就留給你們,要是拿不出錢,我就把我女兒帶走,和別人換親去!”
她哥雖然聽不見,但懂得一點唇語,隱約明白了葛母的意思,一聽說葛母要帶走自己的媳婦,她哥急眼了,動手和葛母撕打起來,趁著兩人撕打的工夫,白眠帶著眾人悄悄走下了樓。
“小徒弟,留他們兩人在這里打架,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翁旭華不安地問白眠。
白眠搖搖頭:“師父放心,他們只是為了錢而已,不會真的下狠手。”
高瑾惴惴不安地拉著白眠的胳膊:“眠眠,剛才那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小楊一下子就變成了她哥,她哥一下子就變成了小楊,是你搞的嗎?”
白眠笑了笑:“一點魔術戲法而已,師母應該知道大變活人吧?和那個差不多。”
高瑾懷疑地看了看白眠,又和翁旭華交換了一個眼神,她意識到白眠身份特殊,或許不是一般人,于是她默契地閉上了嘴,不再多問。
小楊還是擔心家人,她給白眠發了一條微信:“白眠,那個傻子能搶救過來嗎,不會真的死了吧?我們家可拿不出錢來賠葛家,要是葛家鬧到我們家去該怎么辦?”
白眠回復道:“沒事,葛玉樹不會死,只是輕微腦震蕩,至于賠償款,已經不是你該想的事了。”
幾人剛走到樓下,葛母忽然追了下來,原來她和小楊的哥哥鬧了半天,她哥始終不肯拿錢,葛母也知道楊家窮,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于是她還是決定要完成這場換親,她一路小跑著追下來,從背后緊緊抓住小楊。
“誒呦,你走什么呀?既然要換親,那你就該留在我們家,剛才我是被你們耍了,沒看清楚,這回我可看清楚了,你是小楊,是我們真正的兒媳婦,錯不了!走吧,跟我上樓,等你公公和你老公回家,剛才我家老頭給我打來電話,說是玉樹已經醒了,但愿我兒沒什么事,如果他是輕傷,并且你肯跟我兒好好過日子的話,你哥哥打傷我兒的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