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雨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紀人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何羨仙一死,她的事業也完了,她像瘋了一樣撲過去撕扯著蘭箏的頭發,嘴里大喊著:“何羨仙死了,是你殺了她,你這個殺人犯,你給我償命!”
蘭箏被扯得喘不過氣,她艱難地辯解道:“不可能的,婆娑山的山路并不崎嶇,很好走的,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人完全可以順利走下來,沒有任何阻礙,她怎么會摔下懸崖呢?”
經紀人火冒三丈地說:“呵,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你說何羨仙自己逃走了,有誰能證明?說不定這些都是你編的,是你把她推下懸崖的!”
瘸哥攔住經紀人,不許她再動手,蘭箏艱難地從經紀人手中逃了出來,她坐在白眠面前,把胳膊遞給了白眠:
“大師,請你幫我把脈,說出事情的原委,告訴我們何羨仙到底是怎么墜崖的,你之前成功預言了何羨仙的死,我相信你,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是我做的事情,我認,不是我做的,我堅決不認!”
白眠把兩指放到蘭箏的脈搏上,準備為她把脈,一旁沉默許久的墨鏡男卻忽然暴走了起來,他不耐煩地催促著經紀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由著她們在這里算命?真是胡鬧,既然出了人命,那就應該報警,讓警察把兇手帶走,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少在這里浪費時間!”
“你說的是,”經紀人一副順從的模樣,掏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對墨鏡男說,“警方很快就會趕到?!?
瘸哥看著這兩個人,忽然覺得有些蹊蹺,墨鏡男只不過是個保鏢而已,經紀人是他的雇主,按理說墨鏡男應該聽命于經紀人,但是現在兩個人的關系好像反過來了。
白眠剛把上蘭箏的脈搏,墨鏡男就從背后一把提起了蘭箏,把她扔到一邊,瞪著眼睛對她說:“警方馬上就要來了,你少在這里耍花招!經紀人,你還愣著干嘛呀?還不快找根繩子把她綁起來,免得她跑了!”
墨鏡男這么一說,經紀人就開始行動,她站起來在屋里到處尋找,瘸哥擋在了她身前:“蘭箏沒有要逃跑的意思,你們也用不著動私刑,而且這里是我們的地盤,你憑什么亂翻我們的東西?”
墨鏡男走了上來,一把推開經紀人,自己站到瘸哥面前:“是我讓她這么做的,怎么了?”
瘸哥用兇狠的眼神看著他,沒有說話,默默轉了轉手腕,兩人頗有要動手的意思。
聞到空氣中的火藥味,胡樂盈和經紀人急忙躲到了藥架后,蘭箏淡定地站在瘸哥身后,她早已對這種打斗場面見怪不怪了。
就在墨鏡男剛要動手的時候,白眠冷冷一笑,對他說道:“別演了。”
“什么?”瘸哥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白眠指了指墨鏡男:“我是說他,不用再演戲了,你是想用挑釁來打斷我的算命,以此來阻止我說出真相,對嗎,郭永瀚先生?”
墨鏡男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直,瘸哥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什么真相?真相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嗎?”
白眠歪頭看向墨鏡男:“關于何羨仙死亡的真相,真相就是——是你殺了她?!?
雖然剛才墨鏡男竭力想要阻止白眠把脈,但白眠還是通過短暫的把脈看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躲在藥架后的幾人都驚訝得叫了出來,蘭箏同情地看向墨鏡男:“你為什么這么做,難道何羨仙也苛待過你嗎?”
墨鏡男沒有說話,經紀人從藥架后沖了出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聲嘶力竭地喊道:“郭永瀚,何羨仙對你多好??!自打結婚以來,她處處為你考慮,都不舍得讓你工作,一直是她養著你,你怎么能對他下手啊,你這個混蛋!”
在場其他人都發出了驚呼,尤其是兩個何羨仙的粉絲最不能接受,瘸哥皺著眉說:“何羨仙結婚了?她不是對外宣布自己是單身的嗎?”
胡樂盈也倒吸一口涼氣:“omg,何羨仙居然結婚了,連我這個職粉都不知道!而且她就算是要結婚,也應該找一個差不多的人,怎么找了這么一個普通男人?”
經紀人恨鐵不成鋼地說:“我也這么覺得,當初何羨仙要結婚的時候,我好說歹說地勸她,可是她執意要嫁給這個男人,都怪我,安排他去做何羨仙的貼身保鏢,沒想到他們形影不離,竟然產生了感情,等我發現的時候,何羨仙已經認定他了!”
瘸哥有點不服氣:“形影不離算什么?要是早知道我女神那么好追,我早就去當她的保鏢了!你真應該查查,看看她是不是被人下蠱了!”
經紀人無奈地搖搖頭:“不只這么簡單,自打郭永瀚當了何羨仙的貼身保鏢之后,他救過何羨仙好幾次,還幫她擋過刀,我問過心理醫生,這叫那個什么……什么橋來著……對了,吊橋效應!總之何羨仙認定他了,一定要嫁給他,我也沒有辦法,我只是個經紀人,又不是她媽,憑什么管她的終身大事?”
“他們兩個在一年前領了證,婚后一直都是隱婚狀態,團隊除了我沒有別人知道,我們平時給何羨仙打造形象的時候,打造的也是單身人設,畢竟飯圈嘛,你們懂的,一旦何羨仙對外公布結婚,那粉絲肯定會跑一大批的?!?
“我剛才之所以拒絕白大師給我把脈,就是因為我不想讓她把何羨仙隱婚的事情說出來,你們都埋怨我一直不去報警,其實是這個郭永瀚不讓我報!他是何羨仙的家屬,我只是個同事,我當然要以他的意見為主。”
郭永瀚摘下墨鏡,露出一雙茶色的眼睛,胡樂盈發現這個男人長了一雙狐貍眼,非常勾人,她瞬間理解了何羨仙的想法,有這樣一雙眼睛天天與自己相望,很難不心動。
郭永瀚終于開口說話了:“你不要相信她,這個神婆在胡說八道,現在警方還沒有公布最后的調查結果,她又能知道什么?她這么說,無非是想蹭我老婆的流量,來給她自己增長名氣罷了!”
經紀人打量著郭永瀚:“不,她不是那種騙子,她說中了何羨仙會死的事,所以她這次算出來的東西也很有可能是真的,何羨仙死了,最大的受益人其實是你??!郭永瀚,你作為她的丈夫,將會繼承她的一切遺產,那么多錢,你十輩子都花不完!”
“可我真的不明白,何羨仙對你已經夠好了,為什么你不知足呢?郭永瀚,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自打結婚之后,何羨仙就不再讓你出去當保鏢,你每天住在她的別墅里,衣服都穿私人訂制的,包包都背名牌的,吃飯有廚師給你做,就連食材都是每天空運過來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家睡懶覺就可以,是她出去拍戲出去打拼,用賺回來的錢養著你,她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為什么要殺了她?!”
郭永瀚看向白眠,目光中帶著殺人的寒意:“神婆,你一點證據都沒有,就在這里污蔑我,等我處理好我老婆的身后事,一定要找個律師告死你!”
“我確實沒有證據,證據在警方手里。”白眠淡定地說。
“什么?”郭永瀚緊張了起來。
白眠晃了晃手腕:“我說,證據在警方手里,不記得了嗎?情侶手表啊,你不就是靠這個找到何羨仙的嗎?”
郭永瀚低下頭想著白眠的話,瞬間汗流浹背。
白眠:“結婚的時候,你和何羨仙買了一雙情侶手表,手表里有芯片,可以精確定位到對方的位置,何羨仙被綁架的那天,她戴著那塊表,你得知她失蹤之后,很快就定位到了她的位置,所以你一早就知道她在婆娑山?!?
經紀人急了:“郭永瀚,你早就知道她在山上,你怎么不說出來呢?你要是早點說出來,說不定她還有救??!”
郭永瀚沉默了,白眠代他說:“那是因為,他一開始就不希望何羨仙活著回來,女明星的巨額遺產,誰不想要呢?”
“所以,所以何羨仙從木屋逃走以后,是遇上了你?”蘭箏問。
郭永瀚看事情敗露,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口氣全說了出來:“是,我順著定位去找她,正好碰上她倉皇逃跑,她一頭扎進了我懷里,她當時身上沒帶手機,沒法報警,我勸她下山再報警。”
“山上有山路,但是我哄她說走山路容易被歹徒追上,所以她就乖乖地跟著我走進了草叢,我帶著她走到了陡峭的懸崖邊上,然后趁她不注意把她推下去了?!?
“我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當時我戴了手套,而且她身上還有綁匪留下的打斗痕跡,怎么想都是綁匪的嫌疑最大,這里是懸崖峭壁,不可能有人來救她,等到有人發現她的尸體之后,我就可以美美地繼承遺產了?!?
“可是我沒想到,問題竟然出在了那對情侶手表上,我的那塊已經被我銷毀了,但是她的那塊跟隨她一起掉下了懸崖,我沒法拿回來,真是該死!”
白眠接過話來:“那塊表現在和她的尸體一起被發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警方就會調查出你才是真兇,畢竟芯片會記載這對情侶的狀態,情侶狀態有‘在一起’和‘分開’兩種,何羨仙掉下懸崖時,她的手表顯示的狀態是‘在一起’,并且這對情侶表是你們專門去定制的,其他人不會有,這也就是說,何羨仙墜落懸崖那一刻,她身邊的人是你?!?
郭永瀚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失落地蹲在地上:“我認栽?!?
經紀人不敢置信地看著郭永瀚:“你怎么下得去手啊!你們當初感情那么好,那么恩愛,結婚之前你保護了她那么多次,你甚至敢為她擋刀子,怎么結婚才一年,你們的感情就變了呢?”
郭永瀚不屑一笑:“擋刀子?苦肉計罷了,當初她遭遇的那幾次危險,其實都是我安排的,我只不過找了幾個群演,一人二百塊錢,讓他們扮成黑粉,沖上來襲擊何羨仙,然后我再適時地出現,擋在她身前,捅刀的位置我們早就商量過了,他們不會傷我太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