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雨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7號是一個中年婦女,她沒有急著坐下診脈,而是打了個電話,過了片刻,二十幾個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店里。
瘸哥有些緊張地擋在白眠身前:
“干什么,要打群架?”
第024章
“是不是你最近算命得罪了什么人, 現在被人找上門報復了?要不你先躲躲?”
瘸哥對身后的白眠低語,白眠搖搖頭:“我不走,如果事情因我而起, 那我一定要親自面對。”
那幫人越走越近,小楊姐已經熟練地躲到了貨架后面, 高瑾也害怕得手腳發涼, 她搖著翁旭華的肩膀說:
“老頭子,這是怎么回事啊, 小徒弟算命抓住的都是些違法犯罪分子,那些人都被警方關起來了, 要坐很多年牢的,他們就算是要來報復, 哪能這么兩天就放出來了?”
翁旭華握著她的手,輕聲哄了高瑾兩句, 讓她先回二樓的房間躲著, 自己則坐在桌前嚴陣以待。
這群人走到桌前, 還沒說出來意,瘸哥就擼起袖子, 亮出了自己胳膊上的肌肉,朝這群人喝道:
“呦, 成心來找茬的是不?”
打電話叫人的中年婦女一聽瘸哥這么說, 立刻上前解釋道:
“大師,誤會了,誤會了!你別看我們人多,我們可沒有惡意呀, 這些來的人全都是我們家親戚,都是孩子的姑姑姨姨叔叔舅舅什么的, 我叫他們來這,是想和你咨詢一個問題。”
聽她這么說,店里的人才放下了戒備,瘸哥從白眠身前讓開,白眠看了看這家人,他們個個臉上都烏云密布,看來是家里發生急事了,她開口對領頭的中年婦女說:
“先別急,你說說發生什么事了?”
中年婦女在白眠面前坐下,不安地說:“大師,你可一定要幫幫我,我們家的傳家寶丟了!”
“傳家寶?”瘸哥一聽來了興致,搬了把椅子坐到白眠旁邊吃瓜。
中年女人用手比劃了一下:“那是一塊玉觀音,大概有這么大,水頭很好,祖母綠的,雕工是大師工,這可是我丈夫他們家三代傳下來的傳家寶,以前我們還找機構估過價,如果我們要賣的話,那塊玉觀音能賣六位數呢!”
“六位數……”瘸哥思考了一下,眼睛差點從眼眶里突出來,“那不就是幾十萬?幾十萬的東西,你們也能給弄丟了?”
中年婦女哭喪著臉:“所以我現在著急上火啊!人家世世代代保存了幾百年傳下來的東西,到了我們這里被弄丟了,將來百年之后,我有什么臉面下去見祖宗啊!”
白眠:“你冷靜一下,從頭開始說,東西到底是怎么丟的。”
中年婦女平復了一下情緒,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我叫陳漫秋,旁邊這位是我丈夫孫駿,后面這一群人都是我們家親戚,人數太多了,我就不一一介紹了。”
“我們家所有人都是知識分子,尤其是我公公孫老爺子,他老人家今年七十多歲了,是退休的大學教授,退休金高得很呢,孫家祖上曾經富過,留下來一大筆遺產,除了錢之外,還有幾個玉雕,今天丟的這個玉觀音就是其中之一。”
“我公公這個人生性多疑,他信不過任何人,只相信自己,雖然他七十多歲了,但是家里的錢全都掌握在他手里,我們夫妻倆平時生活需要用錢,都要和他張口,他對待玉雕也是一樣,根本不放心交給我們保管,他自己拿了根繩,把那玉觀音穿成項鏈,每天掛在脖子上,要日夜戴著才安心。”
“看得這么嚴格,怎么還會丟啊?”瘸哥問。
“唉——”陳漫秋長嘆了一口氣,“說來話長,本來是件好事,沒想到會搞成這樣。”
“我兒子孫謙羽今年高考,前兩天這不是高考成績剛出分嗎,我兒子考得很好,成績超了分數線一大截,都夠上京城大學的了,你說巧不巧,我給他報的第一志愿正是京城大學,這樣一來,我們穩上,只要等著錄取通知書就行了!”
“孩子的成績出來之后,我們一家人都很高興,特別是我公公,每天笑得合不攏嘴,我們就想辦個升學宴,給孩子慶祝慶祝,也和家里的親戚們分享一下這個好消息。”
“昨天晚上我們定了酒店包間,叫來了家里親戚,總共二十幾人,餐桌上氣氛很好,親戚們還給我兒子送了升學禮物,吃完飯之后,本來應該散場了,我看大家余興未盡,就提議讓親戚們去我家坐一會。”
說到這里,孫駿從背后推了推陳漫秋:“都怪你,沒事瞎提議什么!你要是不說,不就沒這事了嗎?”
“我哪知道后面會發生這事啊?”
陳漫秋一臉委屈,接著往下說:“到了我家以后,我給親戚們倒了茶水,還切了水果,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廚房里忙碌,我丈夫在沙發上招待大家。”
“我公公有每天晚飯后都要洗澡的習慣,今天也是一樣,從酒店回來之后,他摘掉了脖子上的玉觀音,隨意地放在了茶幾上,然后就進衛生間洗澡了,洗完澡出來之后,他和親戚們聊了會天,大概半小時左右,親戚們起身要走,我們一家送走了親戚。”
“就在人都走光之后,我收拾茶幾的時候突然發現——原本擺在那里的玉觀音不見了!”
瘸哥做出一個捂心的表情,仿佛比失主本人還要心痛。
“那可是傳家寶啊,六位數呢!”孫駿強調道。
陳漫秋分析道:“老爺子從酒店回家的時候,項鏈還在脖子上,等到客人們離開之后,項鏈才不見的,這事不可能是外人動的手,一定是家里的親戚們,不知道哪個人見財起意,隨手順走了茶幾上的玉觀音。”
“所以我把那天在場的親戚全都叫出來了,大師你幫我找出來誰是偷玉的賊,我當面和他對質!”
“你有懷疑的對象嗎?”白眠問。
陳漫秋拍了拍自己的頭:“要是有就好了!問題是我那段時間一直都在廚房,根本沒留意看外面,我丈夫也是個不長眼的,他更沒留意是誰拿的,他當時只顧著聽人們的恭維呢,畢竟他兒子馬上就要上京城大學了,他都高興得找不著北了!”
孫駿嗆她:“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瘸哥又想到一個人:“你們家老爺子呢?他洗完澡之后不是也在茶幾旁和親戚們聊天嗎,說不定他看到了是誰拿走的。”
陳漫秋搖搖頭,一臉苦澀:“快別提了,老爺子還不知道這事呢,他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又有高血壓,我怎么敢告訴他呀?昨天晚上他要戴他的項鏈,我只好騙他說項鏈被我送去保養了,明天才能拿回來,他這才罷休,我還不知道今天晚上該怎么和他交差呢!”
“放心吧,別愁了,這不是有我們小財神嗎,有她在這里,保準能給你算出來項鏈在哪,用不著到今天晚上,玉觀音就能回到你家!”瘸哥安慰道。
陳漫秋無精打采地點了點頭:“但愿如此,盡快找到項鏈在哪,把玉觀音還給老爺子,這件事就瞞過去了。”
“瞞什么?我已經知道了!”門口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陳漫秋和孫駿同時打了個哆嗦。
只見門口走進來一個拄著拐杖的古稀老人,老人的雙腿顫顫巍巍,還是在旁邊女人的攙扶下才能邁過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