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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辛慈不解,他們倆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什么都可以。”邵景申把玩起她的一縷長發,漫不經心回答。
“……”辛慈看著他陷入沉默,什么都可以,那可以不說嗎。
“不說嗎?”邵景申繞著她的長發纏到自己手指上,“那就把衣服脫了,讓我……”
“我說!”辛慈打斷他,可腦子里根本組織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結巴著邊思考邊開口,“那個…我…覺得…嗯…就是…嗯……”
辛慈飛快打量四周,“嗯…你這馬車挺大的。”
聽著辛慈憋了半天才說出這樣一句話,邵景申被逗得笑了起來,“是啊,不大一點我們辦事也不方便。”
“……”辛慈恨不得咬舌自盡。
“辛慈,”邵景申喊她,笑意更甚,“從前是你教我講話,如今倒是反過來了。”
辛慈偏過頭不看他,“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是嗎?你不好奇你心心念念的盧大哥怎么樣了?”
辛慈本無心和他扯閑話,聽到盧順,心里一緊,這幾天她一直想問的,可每次問,邵景申都裝聾作啞不說話,還生氣野蠻地更折騰她。
今天他破天荒居然主動提了,辛慈當然不會放過機會,“盧大哥怎么樣了?”
邵景申盯著她無言,嘴角還微揚著,可眼底一絲笑意都沒了。
辛慈被他這樣陰鷙的神情驚出一身冷汗,她頓感不妙,往后挪了一點。
“你就這么在意他?”邵景申斂起笑意,伸手攬過她的腰,把她拉近。
“你真的對他動心了?為什么?難道因為他多在你身邊待了兩年?”
辛慈抬手擋在兩人中間,“你先告訴我盧大哥怎么樣了,是你自己提起的!”
“他好得很,”邵景申徹底冷了臉,“辛慈,就算從前你對他上了心,現在也必須收回來,你只能愛我……”
“對了,”邵景申盯著她,話鋒一轉,“他有沒有碰過你?”
邵景申一直自信得過頭,他始終不信辛慈會對盧順有些什么感情。
可這次辛慈毫不猶豫選擇和盧順逃跑,明明知道他會生氣,還敢在他面前關心盧順,慢慢讓他堅信的想法開始動搖。
如果辛慈早就生情了,那么盧順的觸碰,辛慈也會像這般抵抗嗎?
“沒有。”辛慈答得飛快,她已經摸清了邵景申的脾氣,如果她有些許遲疑,這家伙就要發瘋折磨她了。
邵景申似是不信,抬手撫上辛慈的側臉,大拇指在她唇上劃過,“這里也沒有?”
“沒有。”辛慈皺著眉搖頭。
“這呢?”邵景申大手向下,捏了一把她柔軟的乳肉,“下面的穴呢?有沒有?”
“沒有!!!”辛慈拽住他的手,生怕他繼續往下摸,“你說了我和你講話,你就不碰我的!”
邵景申沒動,也沒作聲,任由辛慈把他的手甩開。
就這樣對視了半晌,辛慈敗下陣來,一點點往后挪,準備縮回角落去。
“那就是說,”邵景申像是回神了,突然淺笑了一聲,“只有我碰過你是吧?”
“你的穴也只被我進過?”
不等辛慈開口說話,他立刻高興地躺下,頭枕著辛慈的腿,貼上她的小腹,“好了,我不碰你,你給我講故事。”
辛慈被他莫名其妙的情緒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看他閉著眼,像是把自己哄好了一樣乖乖躺在自己腿上,她想說的話被吞進肚子里。
沒必要再惹他,惹了他不開心,遭罪的是自己。
手腕被抓起,辛慈下意思掙脫,卻被拽得更緊。
邵景申拽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頭頂上,催促道:“給我講故事!”
“我知道了!”辛慈狠狠揉亂了他的頭發,想著讓他這樣安分躺著聽自己講,總比他纏著她要和她說話強。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講起了農夫與蛇,東郭與狼還有呂洞賓與狗的故事。
若是快馬加鞭,七八日便能趕到京城,由于顧慮著辛慈,邵景申放慢了車程,過了小半月才終于要與章訣匯合。
夜幕低垂,傅楊趕著馬車到了城郊。
數萬禁軍已經在此駐扎了幾日,帆布支起的營帳有序排列,外圍每隔五米便值守著一名護衛,內還設有巡護游查巡視,中軍帳前燃著數十堆篝火用于照明,不少軍兵圍坐著飲酒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