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鱷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起嫁人,辛慈是沒有這個打算的,許是前任傷她太大,讓她變得不再相信大部分男人,可是談起盧順,她卻覺得很安心,一個人很容易裝出好脾氣,好性格,可裝的就是裝的,時間一久就會暴露本性。
盧大哥對自己五年如一日,辛慈不信他的好是表面功夫,嫁給盧大哥好像也不是一個多糟糕的決定。
“你說,盧大哥人怎么樣?”辛慈撐著側頭看向邵景申,誠心發問。
邵景申愣了一下,正剝著皮的手用了力,指甲陷進了果肉里,“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辛慈歪了歪腦袋,認真思考起來,“盧大哥人好,或許嫁給他并沒有什么壞處不是嗎?”
“不行!”邵景申憤然起身,拒絕的話連腦子都沒過就脫口而出,剝了一半的橘子重重砸到桌上,又順著桌沿滾到了地上。
辛慈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到,皺起眉不解地看他。
邵景申意識到自己失態,彎腰撿起橘子,隱忍著內心的憤怒不爽,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差強人意的笑,淡淡開口:“姐姐年紀尚輕,何必急于嫁人,盧大哥除了脾氣秉性好,還有可值得托付的地方嗎?窮鄉僻壤出來的匹夫哪一點配得上姐姐……”
“與人相守本就是看人品的,”辛慈并不贊同他的看法,“再說了,我又不是什么縣郡公主,嫁的夫君自然也不必有高官厚祿,在這和盧大哥平平淡淡過……”
“不行!”邵景申打斷她的話,心里騰起一股火,剛剛她說的每個字都根針一樣扎進他的心,辛慈什么時候對盧順動心了?難道是他哪里沒看住?
邵景申抓起她的手強行把她轉過來和自己對視,“不能嫁給他!”
辛慈手腕被攥著有些疼,他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用力掙開他的手,就看見手腕那一片紅紅的印子,辛慈心里來了火,狠狠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做懲罰,語氣也帶了點怒氣,“那你倒是說為什么?我怎么不能嫁給盧大哥了?”
邵景申眼神隨著她的動作落在她的手腕上,剛剛沒收著力氣,可能攥痛了,他伸手拉過她的手,在那片紅印上輕輕揉了起來,低眉道歉:“對不起。”
辛慈哼了一聲收回手,沒理他。
“你不能嫁人,你給等我……”邵景申抬眸,有些委屈。
裝乖賣可憐是他的拿手本事,和辛慈硬碰硬是不行的,越拿大道理激她,她就越叛逆,萬一真跑去和盧順成親了,他都沒地方哭。
現在的他還沒有能力去給辛慈一個庇佑,給等他再長大一點,再有能力一點,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娶她了。
“等你?”辛慈反問,被他這句不清不楚的話弄得有些糊涂,“等你什么?”
“你嫁人了,我怎么辦?”邵景申低著頭,辛慈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聽到他低沉可憐的聲音,“我不想一個人……”
“你是怕我嫁人就不管你了吧。”辛慈恍然大悟,對他的話不疑有二,想起他從小就沒了父母,一個人孤零零流浪,好不容易跟自己在一起了,有了家人,他害怕她嫁人自己又變成孤單一個人的心理也是正常的。
辛慈摸了摸他的頭,心軟了幾分,不禁感慨這孩子個頭雖然竄這么大了,其實還是孩子心性,“說的也對,你現在還小,還是給等你成家了,我再考慮嫁人。”
辛慈點點頭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
她總不能帶著邵景申嫁給盧大哥吧,就算盧大哥不介意,她自己也會覺得羞愧的,反正她對嫁人這件事并不看重,盧大哥也沒提,還是等邵景申再大一點,能夠獨當一面再說吧。
邵景申笑了起來,自是沒有過多解釋,他還不能說要辛慈等他,然后嫁給他這種話,辛慈聽了怕是會把他掃地出門。
“那姐姐再等我幾年,”邵景申屈起三根手指做出發誓的手勢,收了笑意,清咳了幾聲,義正言辭道:“我日后定金榜題名,平步青云,不負姐姐期望。”
“姐姐,你說,你會等我到那一天。”邵景申又拉起辛慈手,“你也發誓。”
“幼稚,我才不要。”辛慈搖搖頭不肯,“我說話一向算話的。”
“姐姐…”邵景申放軟語氣哀求,“你說……”
見她還是不肯,又拉起她的手晃了晃。
辛慈被他這樣一鬧,哎呀了一聲,還是屈服了,舉起手隨意起誓,“我會等你的,可以了嗎?”
“可以。”邵景申似笑非笑,眼底閃過一瞬陰鷙。
誓可不能隨便發的,要是辛慈沒有做到,那也不要怪他日后不擇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