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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邵景申的話,盧順才想起來,當年邵景申離開前,確實和他說過什么不要碰辛慈之類的話,當時他只當是兒童戲言,以為邵景申太愛護姐姐罷了。
現(xiàn)在看來,這個小子從那時候就對辛慈這個姐姐動了歪心思。
不,也許更早,他從小就不喜歡自己靠近辛慈,但是他年紀小,盧順一直不在意。
“我和辛慈已經(jīng)對拜過高堂結成夫妻,你這樣做有想過辛慈的感受嗎?”盧順憤憤道,“她拿你當親弟弟疼愛,你卻對她有這樣齷蹉的心思。”
面對妻子被眼前人奸污,盧順心里的憤怒遠不及對辛慈的心疼。
“我不考慮?”邵景申輕笑,“那你又考慮了?逼迫辛慈成婚,你以為你安了什么好心思嗎?”
要不是他回來的及時,他的辛慈差點就進了別人的婚房了。
“逼迫?我何時逼迫了?!”盧順被說的摸不著頭腦,“我與辛慈是真心相.......”
“真心?”邵景申打斷了他的無稽之言,自己臆想的真心也算真心?“辛慈對你半分感情都沒有,又怎么會點頭與你成婚,無非是你用什么下賤的手段強迫。”
“強迫她的人分明是你!”盧順被他的顛倒黑白,蠻不講理的說辭氣的發(fā)抖,上前揪住他的衣襟,揚手準備給他一拳。
邵景申輕而易舉躲過,一直安靜站在一側(cè)對這場爭吵視若無睹的傅楊立刻上前按住了盧順。
盧順被控制住身體,破口大罵:“放開我,邵景申你真是下賤,忘恩負義的孽....唔.......”
話沒說完,邵景申便抬手,傅楊心領神會捂住了盧順的嘴,押著他往外面走。
鄉(xiāng)村野夫的蠻勁大,傅楊一只手捂著他的嘴不好發(fā)力,盧順借準時機往他腿上狠狠一踢,傅楊吃痛,手上的力氣漸松,盧順掙脫出手臂結結實實給了他一拳。
辛慈不能在這虎狼窩待著,他要帶她走,盧順想著就往辛慈待著的屋子跑。
邵景申看出他的意圖,伸手攔他,盧順再次掄起拳頭朝邵景申揮去,農(nóng)夫空有力氣而沒技巧,邵景申側(cè)身躲過的同時一把抓住了盧順伸出的胳膊,一個轉(zhuǎn)身,盧順的胳膊便在他手下扭轉(zhuǎn)到最大限度,盧順還沒來及的呼痛,下一秒后膝窩被狠狠一踢,咚的一聲,雙膝被迫跪地,邵景申一只手摁著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在他頭頂?shù)溃骸皩Σ蛔×耍R順哥。”
話音一落,邵景申摁著他的胳膊朝外側(cè)用力一擰,只聽見清脆的咯噠一聲,盧順被捂住嘴卻痛的還是發(fā)出嗚咽聲,生理性得眼淚被逼出。
邵景申松開手,盧順的胳膊像斷了線一樣垂下,掛在身體上微晃。
“我本不想對你出手的,盧順哥,”邵景申走到盧順身前,緩緩蹲下,與他視線齊平,“我不管你以前是如何強迫威脅辛慈,但從今天開始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不然下一次胳膊就不僅僅是脫臼了,傅楊,很晚了,送客。”
傅楊再次上前,盧順用另一只手拍開他,忍著痛自己站了起來,憑他的身手早已不是如今邵景申的對手,額頭還有被疼出的冷汗,唇色發(fā)白,他盯著邵景申已經(jīng)往屋內(nèi)走的背影,苦笑道:“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的消息說我逼迫辛慈,但我從未如此,我不會強迫辛慈做任何她不愿的事。”
本不想再與他糾纏的邵景申再次回頭,“現(xiàn)在自欺欺人還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