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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些生疏，好在她以前跟著學了不少，再加上手下宮女太監也好用，慢慢的便適應了，不過對于封妃這件大事，她還是不敢一個人做決定。

“陛下可有何見解？”

于惜蕓抱著選進來的秀女名單，攜了鳳印來問姜郅。

夜生活的滋潤讓清冷的美人兒眼黛兒都泛了圈淺紅，面若桃花，臉蛋兒好似一下子長開了，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些身為皇后的威嚴和成熟。

她規規矩矩的行了禮，才把名冊遞過去，華麗的鳳袍自腕間滑落，露出潔白無瑕的皓腕，上邊戴了翠綠欲滴的飄花玉鐲，襯的膚色更為白皙。

姜郅被美色灼了眼，沒接名冊，而是握住她的柔荑，反方向一扯，把人攬進了懷里。

他單手捧著一席玉筒，不太在乎的道：“此事你安排便好。”

于惜蕓對于他的動手動腳已經略微習慣了，為難的說：“可是……”

這位份的劃分是個難題呀，劃太高助長她人野心，劃太低一不小心就要被說成妒婦，不堪為后。

姜郅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語，低頭含了下她豐滿的唇瓣，使其沾上了透明的晶瑩，才戀戀不舍的把玉筒放下，拿起她遞過來的名冊。

翻開了頁，他提點著道：“妃位先不用設，嬪位設二人，婕妤美人各封一位，剩下的寶林還是采女你隨便安排便好。”

姜郅說著頓了頓，淡然的眸子望進于惜蕓的眼底深處，“你是朕的皇后，姜國之母，毋須過多在意他人感受。”

他的元妻就該受萬民敬仰，群臣跪拜。

于惜蕓沒意料到他會說出這么一番話，她從小受到的貴女教養便是要處處考慮周全，行事要滴水不漏。

“好……多謝陛下教誨。”

姜郅在心里嘆了口氣，皇后待他仍然還是那套疏離而不失禮節的態度，前輩子兩人相處反而像是君臣，而不像是夫妻。

沒辦法，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不能把人逼太急了。

想到此姜郅緩了臉色，替于惜蕓把剛剛親熱導致耳邊掉出來的碎發挽到耳后，道：“朕吩咐御膳房給你做了道銀耳紅棗湯，回去記得嘗。”

***

這道銀耳紅棗湯，當然是出自我們聶御廚之手。

原本御膳房應有三位御廚輪流值班，然而原本的老御廚告老還鄉了，另一位新御廚長輩剛離去，家中還在守孝，請了假還沒上任，所以重任全壓在聶沉身上了。

自上任以來，他還沒休息過一天，慘啊。

好在平日里他只需要負責皇帝的膳食就行，除非要擺宴席的時候。

銀耳紅棗湯這等滋補物一般是給婦孺喝，喬南云覺得男主大人的口味應該還沒這么獨特，那么問題來了，聶御廚他是煮給誰的呢？

揣著這個思考，喬南云撕紅棗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銀耳還在水中等泡開，聶沉手中上下，把枸杞蓮子切的細碎，放入小碗里。

跟著聶沉的菜役周泰家中有事請了假，管人手的銣嬤嬤便要暫時給他安排人，不管是出于別的目的還是事實來說，聶沉在御膳房最熟的人的確是喬妹。

——于是喬南云成功的被安排上了，成為了一位暫時的光榮菜役。

女菜役很少，不過也不是沒有。

聶沉向來細心，他敏銳的察覺到了喬南云的走神，忍不住擔憂她是不是對這件事的安排不太高興。

男子放下刀，側過臉溫聲問道：“怎么了？”

午后的暖陽灑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柔和了線條，濃密的眼睫帶出一圈光暈來，瞳孔仍是墨般的漆黑透亮。

“在想銀耳紅棗湯要做給誰。”

和聶沉不同，在陽光下她的瞳孔呈現出一點點剔透的琥珀色，一雙圓圓的貓眼無辜惑人，乖巧的表象下隱藏著隨時掏出來的撓人利爪。

喬南云從來都不是藏著掖著的性格，她都是有話直說。

“圣上吩咐我做的，說是要送到凰飛殿。”

“……原來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