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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們又找到了一本《飾壁史話》也算不錯的收獲，作者戈?duì)栐谶@本書中并未直接提及漫宿，但其通篇拐彎抹角的比喻，從“在歲月階梯上攀升”，到“睡夢之門”，再到“藍(lán)色曉光”都透露出他觸碰到了不可見的世界。也許是收到防剿局打擊力度的影響，天命之人寫書的時候都很委婉，所以其他天命之人在看到他的描述之后都可以很自然而然地理解戈?duì)査枥L的事物。

除了這兩本文獻(xiàn)之外，他們要帶走了一些工具和原料，這對于雷霄·奧古的收藏來說只算是冰山一角，但是其他寶物對于輝光之鏡來說并不算特別重要。

少言寡語的崔斯坦帶走了這些收獲，赫曼則是帶著卡珊德拉來到了一所高樓的樓頂。樓頂?shù)娘L(fēng)很大，吹亂他們的頭發(fā)，吹起赫曼的風(fēng)衣，青年的面前毫無阻礙，他遠(yuǎn)眺整個城市的風(fēng)光，坦克互相轟炸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火光明亮，赫曼很容易能夠分辨出來其中一個聲音是來自他跟進(jìn)升級過的響尾蛇坦克。

很快，比腮紅還要暗沉的顏色開始彌漫整個哥譚，像狂沙刮過后的狼藉，巨大的花苞從植物園的方位升起，那張牙舞爪的花瓣張開嘴巴，跟以往分泌黏液擾亂蝙蝠俠行動的動作不同，這次毒藤女艾薇是跟蝙蝠俠一個陣營的盟友。花朵開始吸收毒霧，凈化空氣。濃郁的霧在紅花的凈化下變得稀疏了不少，最終，艷麗的花朵在哥譚的中心綻放，好似永遠(yuǎn)漫不經(jīng)心的毒藤女俯瞰哥譚。

“滋啦滋啦……”

大屏上出現(xiàn)了稻草人的臉，即使是赫曼站在的這個地方也能看到。

“哥譚的朋友們，我會向你們展示蝙蝠俠的真面目。蝙蝠俠，他并不是無堅可摧的怪物，他只不過是一個會被恐懼擊敗的人類！”

稻草人自信滿滿，他給被束縛住的蝙蝠俠注射了恐懼毒氣，摘下了他的面具，將蝙蝠俠的真實(shí)身份公布于眾，結(jié)果被嚇到的反而是克萊恩自己。蝙蝠俠將其反殺，轉(zhuǎn)眼間離開了大屏的范圍。

“黑暗騎士隕落……卡特·卡羅起的這個名字還挺恰當(dāng)?shù)摹！?

典雅神秘的女士在赫曼來之前曾經(jīng)為其在夢中做過一個預(yù)言，她告訴了赫曼她所看見的事物。

——哥譚的黑暗騎士隕落了，但是哥譚的傳說永不墜落。

“不過我只是一個投機(jī)者，對于哥譚的傳說是無緣得以一見了，卡珊德拉，我們走。”

直升機(jī)飛翔的聲音逐漸逼近，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坐在駕駛室，強(qiáng)大的風(fēng)壓吹得呼呼作響，揚(yáng)起二人的短發(fā)與衣服，也吹走了一點(diǎn)點(diǎn)對哥譚的不舍。

二人上了直升機(jī)，從高空中離開了哥譚。

接下來倫敦會成為輝光之鏡長時間表演的舞臺，赫曼也會繼續(xù)追尋他自己的道路，直到未來的某一天與某人殊途同歸，走向一樣的終點(diǎn)。而哥譚發(fā)生的這一切或許會在赫曼·史密斯的心里留下些許痕跡，又或許不會，不過這誰又說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