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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也多加小心，之前受的傷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已經(jīng)不礙事了。盧瑟橫插一腳，這也是我們之前沒想到的。”

“確實，沒想到盧瑟會這么明目張膽地跟企鵝人合作，倒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接下來道格拉斯說他會盯史密斯，如果能把史密斯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里的話就再好不過了，這樣企鵝人也能少一個得力助手。”

“別太給自己壓力了，吉姆，我們會處理好的。”

早已聽?wèi)T了的蝙蝠俠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對與自己合作多年的伙伴給予安慰。

“謝謝你，蝙蝠俠，對了，最近怎么沒見你的羅賓……”

“紅羅賓，他在處理線索大師的事情。”

當(dāng)戈登再準(zhǔn)備說些什么的時候，他忽然察覺到不對，他偏頭一看，周圍空蕩蕩，只有沙沙作響的風(fēng)似乎在訴說著黑暗騎士的離去。

“……好吧，我習(xí)慣了。”戈登局長嘆了口氣。

跟在天臺上吹冷風(fēng)的戈登局長不同，道格拉斯在得到局長的許可之后就在他臨時辦公室里聯(lián)系了防剿局內(nèi)部，通過電腦傳真拿到了原本加封的局里文件——那是他親自加封的，在道格拉斯本以為“輝光之鏡”已經(jīng)只不過是剩余的信徒在茍延殘喘之后。

他對這里面的內(nèi)容再熟悉不過了，如果再來讀它的話，道格拉斯知道，他晚上可能會做夢——夢見光從裂縫里流入，像蠟燭燃燒后滴落的蠟一般粘稠。

但是在面對史密斯的時候，他需要確保自己已經(jīng)將關(guān)于赫曼·史密斯這個個體的所有資料都一字不落地背下來，不然他不安心。這個生于哥譚在倫敦與他相見的、狡詐又謹(jǐn)慎的燈之天命之人似乎總是留有后手。

道格拉斯的辦公桌面對的墻上掛著一張地圖，那是他帶來的。倫敦來的紳士保持著一些相對于這個時代來說相當(dāng)守舊的習(xí)慣，地圖上分散著疏密不一的黑色大頭釘與密如蛛網(wǎng)的注釋。

在倫敦的“輝光之鏡”被防剿局能夠打擊掉大半，一半是赫曼的有意縱容——要知道教徒的精銳力量都還保留著，“輝光之鏡”對外的影響力和人際關(guān)系也還在，密教的核心并沒有被防剿局削去。

還有一半則是由于一位防剿局的精英探員。

那位探員選擇了杯之道路的薩利巴作為突破口，在他日漸消瘦、不斷減損的過程中，從他的情人薩利巴那里得到了很多關(guān)于“輝光之鏡”的消息，這也是防剿局得以打擊該密教的根本。但遺憾的是，這位探員最終還是跟薩利巴以前的情人一樣，如同飛蛾撲火般無望，在日日相伴中，最終成為了薩利巴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