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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克隆人？”

“我猜可能是超人的。”

“也是，如果是他自己的孩子的話沒必要這么大費周章地花錢造，除非他是想自己懷胎生孩子。”瑪?shù)贍栠_一臉認真，也分不清楚她究竟是說真的還是在說什么冷笑話。

“我們走吧。本來還以為會是什么，既然他期待的東西是超人克隆體的話那就沒必要關(guān)注了。”

赫曼有點失望，他本來以為會跟蛾有關(guān)。不過想想之前桌面圖標上的描述，這里藏著的是超人的克隆體倒也符合邏輯。

“盧瑟對超人的關(guān)注是出了名的嘛。”瑪?shù)贍栠_倒不意外，她關(guān)注的是另外一個點。

“老板你說，如果他造了一個超人克隆體的話，我是不是還能在大都會留一段時間，說不定有錢賺。”

“看我做什么，要我?guī)湍阏疾芬幌聠幔俊焙章沉怂谎邸?

“不，還是算了，我的錢也不多。”瑪?shù)贍栠_飛快搖頭。

燈準則相比于其他準則更為緊密地與漫宿與夢境聯(lián)系起來，并且與預知，求天問卜等有聯(lián)系，燈道路的天命之人或多或少都能占卜預知一下，哪怕僅僅只是模糊的未來。不過預知能力的上下限取決于個人，上到多元宇宙重啟大事件，下到你今天其實沒丟錢包，錢包被你昨晚放在鞋柜上面了，只要能力夠，都能算出來。

說不定你在街邊路過遇見的占卜師就是燈道路的天命之人，對方只是在多占卜練習鉆研自己的道路，就像進入歌劇院看到的舞者也有可能是心道路的天命之人一樣。

瑪?shù)贍栠_愿意跟著赫曼就他們兩個人進入盧瑟的實驗室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走在燈道路上的天命之人往往比其他人更堅定自己要做什么，對下一步的判斷也更為準確。

赫曼觀察桌面，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多余的蛾之影響出現(xiàn)，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岔了。

……有可能盧瑟和那只撲棱蛾子的合作并沒有多么緊密，至少盧瑟自己的實驗室是沒有蛾子進來過的跡象的。

他又看了一眼瑪?shù)贍栠_。

會有可能盧瑟和蛾道路的天命之人只是雇傭關(guān)系嗎？就像他和瑪?shù)贍栠_一樣。

也不是沒有可能，他想，但是走在蛾道路的天命之人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他們追求混亂，無序，渴慕著刺激，誰也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想做什么，會做什么，就連他們自己說不定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