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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一次遇見。

后來幾次又碰到之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熟稔了起來，史蒂芬妮托他幫忙查一下自己父親的情況，赫曼很快就給了她答案——線索大師還在監(jiān)獄里，沒有個兩三年出不來。作為交換，史蒂芬妮幫他做了一些事情。

后來赫曼也會去找史蒂芬妮幫忙，是給報酬的，就像這次一樣——這些事情倒不是赫曼自己不能做，實在是需要上班的他沒有辦法把自己劈成兩半用。

在把人委托給史蒂芬妮之后，赫曼走在去上班的路上的時候就放心多了，至少不用擔(dān)心自己從冰山餐廳下班回去后有幾率見不到那個“熟人”。

路燈徹夜不眠，燈光自高處向下，投出來穿著白大褂的青年孤身一人行走在街道上的身影。

現(xiàn)在的天還沒有亮，這個時間點既非哥譚最黑暗最繁華的時刻，也不是白天虛假的明亮。該結(jié)束的犯罪活動已經(jīng)收工，再等兩三個小時，就會是對于尋常人來說上早班的時候。

冰山餐廳十二小時輪流值班的保安恭敬地替赫曼打開了門。

無論是對方的職位，還是這種兢兢業(yè)業(yè)上班的卷王態(tài)度都令他們佩服，在面對青年冷淡的面孔的同時，卻又會不自覺地產(chǎn)生其他的想法，混雜著理所當(dāng)然的惡意。

拿著他們干幾個月也拿不到的工資，得到企鵝人的贊賞，整天看上去死氣沉沉的模樣，感覺天天熬夜都快死了，不到五點鐘就來上班……他怎么還沒死呢？

“史密斯先生，昨天晚上蝙蝠俠把科波特先生抓進去了。”保安一邊開門一邊說道，隨后還補充了一句，“不是阿卡姆，是黑門監(jiān)獄。”

赫曼頷首，“我知道了。”

“史密斯先生，出事了啊！”

赫曼剛來到辦公室，還沒來得及把坐到椅子上，就看到自己的下屬慌忙推開門過來，聽到這句話，赫曼抬眼看了過去。

“怎么？”

“科波特先生被關(guān)進黑門監(jiān)獄了！昨天晚上被蝙蝠俠送進去的！”

青年的視線在下屬年輕又慌亂的臉上停頓了一會，“沒關(guān)系，過幾天科波特先生就出來了。你是新來上班的嗎？”

“啊……是的！”

赫曼點了點頭，他就說，老員工的話不可能這么激動的。

“照常上班就可以，這在哥譚是正常情況。等會你去倉庫清點一下武器裝備，出一份報告給我，等到時候科波特先生用得上。”

也許是赫曼冷靜的態(tài)度感染了他，年輕人臉上的慌亂也消退下去，他應(yīng)聲說是，然后就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