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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征覺出有戲,緊緊地盯著她:“我看得出來你特別害怕我提這件事,說明的確是你的癥結所在,我等你自愿告訴我,你準備好了嗎?”
吳念還是瞪著他,好半天才抖著手攆他:“你走!你走!走啊……我不用治,我沒病……我沒病……”
她說著從貴妃椅上坐起來,膝頭搭的毯子掉在地上,她光著白生生地腳踩在冰涼地大理石上,像一頭發怒的獸。
徐良征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試圖穩住她:“你不愿意說就算了,不過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你實在不喜歡的話,我們不提這個,說點別的?”
她似乎是沒聽懂,只咬牙攆他走。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冷靜一下,今天先到這里,我明天再來,好不好?”徐良征語氣有些無奈,趕緊招來保姆照顧她,拿起手提包出了亭子。
余行鈞去談合同,飯局完了還有即興節目。對方全帶的男員工,不用想吃完飯就是要去風月場所。
對方還算有心,專門挑了幾個不到二十歲的小模特,別看人嫩年紀小,發育卻不錯,胸口撐得圓鼓鼓地,布料又薄又少一把就能撕碎,更顯得沉甸甸有呼之欲出之感。
陳總拉著里頭最高挑臉蛋兒也出眾的姑娘推到余行鈞跟前,笑呵呵地教她:“快叫干爹,叫干爹了有你的好處。”
“干爹。”姑娘也不見拘束,乖乖地聽話叫人,一句干爹叫的別有深意,讓人想入非非。
余行鈞笑的不行:“呦,可別亂叫,我沒你這么大的女兒。”
小姑娘臉皮薄,紅著臉不敢抬頭。
陳總又推了一把,直把人推到余行鈞懷里,小姑娘也識趣,順勢坐到余行鈞大腿上。
他半推半就,把胳膊搭在她肩頭,低聲問:“你多大啊?”
“十九。”
“以前干什么的?”
“我還是學生……”她耳唇有些紅,低著頭輕聲說。
她說完見余行鈞不說話還以為是嫌自己呆笨不識趣,趕緊端了杯酒遞到他嘴邊,余行鈞伸手接過來放到桌子上,沉默了一會兒卻拍拍她的屁股說:“去,沙發上自己坐著去,我有點累……”
小模特也不知道哪里做的不會,水汪汪的眼神看他。
正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震動,有電話進來,余行鈞掏出來看了一眼,捏著煙去了外頭。
“什么事啊?”
“余總忙不忙?”
“還行,談生意呢。”
那邊頓了頓說:“那你忙完我再打。”
“沒事,說吧。”
“前幾天我聽你提八月左右她犯了一次病,你覺得可能是因為你說話刺激到她,一般每年也就是犯兩三次,還有三月份比較固定,對吧?”
“啊,怎么了?”
“我一提三月她就像瘋了一樣很嚇人,余總,恕我冒昧,三月和八月對她來說有什么特殊的嗎?”
余行鈞頓了一下,嗓子有些啞,沉默幾秒才說:“我這有以前伺候她很多年的保姆的電話,你打過去好好了解了解吧……說起來慚愧,念念的事她都知道,比我要清楚。”
那邊倒是沒說什么。
余行鈞又交代幾句掛了電話,他的情緒有些低沉,靠在欄桿上吹了好久的冷風。
回到包廂的時候里面已經玩的很嗨了,陳總見他表情淡淡的趕緊過來問:“不合余總口味啊?”
“沒事,還行。”
“你跟我客氣什么啊,有話直說,是不是不喜歡那個小姑娘?”
余行鈞笑了笑,索性順著他說:“我確實不喜歡太小的,還得親自調教,嫌麻煩,哪有那些大點的知情識趣有韻味。”
“早說啊,這就給你點。”他說著就要叫服務員。
余行鈞拉住他的手,做出為難的樣子說:“你聽我說兄弟……最近真是累著了……我今天恐怕得早走,你們盡興就行了不用顧忌我,咱們這么熟你還拿我當外人?我什么時候虧待過自己?”
“累著了?怎么個累法?”陳總笑嘻嘻地往他下三路瞄。
余行鈞也不見尷尬,笑說:“就怕有一不小心吃猛的時候,得懂得養生。陳總也是,好東西得慢慢吃,要是前三十年只圖一時痛快后幾十年就只有看的份了……細水長流嘛。”
“沒想到你還看的這么長遠,那成,別嫌哥哥虧待你。”
說罷拍拍他,起身往人堆里扎去。
余行鈞又點了一支煙,慢悠悠地抽,方才的小姑娘已經坐到另一男人大腿上,嬌滴滴地煞是吸引眼球。
余行鈞抽完一支煙就打道回府,不過在包廂里待的時間久免不了一身煙酒脂粉味。
小保姆聽到動靜跑到門口,果然見余行鈞的車拐進院子。
余行鈞剛進門就見小保姆迎上來。
“余總最近不忙嗎?以前少說也要半夜十二點回來,這次整整一個星期天剛擦黑就到家了。”保姆接過外套又拿出拖鞋擺到他腳邊。
余行鈞往客廳里看了一眼,低下頭穿上鞋,故意逗她:“家里有你管著,不得顧忌點?”
保姆紅著臉低頭說:“余總盡拿我開玩笑,滿身酒氣肯定是又應酬了,哥你是吃碗面還是煮點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