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警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母指了指保姆,給她引薦:“這是小劉,這幾年一直伺候我,回頭想吃啥要啥只管給她說。”
吳念仍舊是點頭,心里卻想:到底是把她當外人了,要是自家人說話哪能這么客氣……不當外人又能怎么著,如今和余行鈞的關系這樣,他媽媽自然是心疼自己兒子。
她想起來她背著自己偷偷對余行鈞勸說的那些話,就算是不在乎,也覺得心里膈應親近不起來。不過她也理解,因為她也有孩子,因為理解所以才顧著面子叫她媽。
天知道,這個字吐出口,多讓人尷尬難堪。
余母沒虧待過吳念,不過她跟余行鈞不愧是母子,形式風格都差不多,沒虧待也指的是物質上。
吳念剛開始發病的那半年里,的確是她一大把年紀了還照顧她。
吳念直勾勾地看著她,卻沒聽進去她又說了什么,回過神來只聽——
“……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行鈞今天忙,晚上不一定能過來,他昨天為了你的事奔波一夜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我明天再看你,喝了補湯再休息啊……”
她說罷站起來,帶著小保姆出去,一句一個閨女的叫小保姆,就連新來的看護都看出來老太太對身邊的小保姆不一般。
……
余行鈞到底沒去醫院,因為他又應酬,即使身體不適舍了老命也必須去的應酬。
回來時身體發虛,陳可青扶著他回到余家,皺眉說他:“肯定是昨天半夜又是趕夜路又是淋雨弄的……那不是有李嫂嗎,就沒想著給你熬一碗姜糖水去去寒???”
“沒事……”他轉開話題,“你,你不走了?”
“兒子有保姆看著呢,沒事。”
陳可青說話的時候手勁兒一松,差點扶不住他,驚起來一身冷汗,幸好保姆跑過來搭了把手。
“余總,您又喝這么多???”握住他的手時叫了一聲,“您發燒了,發燒了還喝酒,真是的,回頭我就向老太太告狀!”
余行鈞半個身子都壓在小保姆身上,啞著嗓子低低地笑:“別介啊……下次肯定改……”
晃著胳膊從西裝內口袋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塞到她懷里,只覺得一陣柔軟。
陳可青臉色青紫地瞧了小保姆一眼。
對方羞答答地,偷偷撇了陳可青一眼,對上她的視線立馬低下頭不知所措。
他卻沒事人一樣笑:“拿著,工資,數數少沒少……”
小保姆先和陳可青把他扶到床上,打開紙袋看了看,一驚一乍地,稱呼也親近起來:“呀,哥,你又給我漲工資了?”
“是嗎?肯定是我數錯了,要不你退回來?”他故意說。
“給都給了,那我就收下吧。”小保姆笑嘻嘻地答。
她收好錢要幫余行鈞拖鞋,陳可青擋了一下,看也沒看便說:“你出去吧,這沒你什么事了。”
小保姆收回手,一時悻悻,咬唇推門出去。
陳可青幫他脫了衣服,隨便擦了擦臉,又去樓下找了些治感冒發燒的藥片。
余行鈞這會兒已經恢復了不少力氣,就是還有些頭暈,躺在床上沒動彈。
陳可青給他喂了藥,見他睜著眼睛似乎是沒有睡意才若無其事地說:“當初怎么找了這么個咋咋呼呼的小保姆,公司那么多事忙就算了,回到家里也不消停。”
“???”
“有沒有聽啊,算了算了,你現在老是嫌棄我事多,我懶得管你。”
余行鈞輕睇了她一眼,“她陪我媽好幾年了……老太太估計嫌清凈才故意找的小姑娘,能鬧騰。”
“我說怎么找個這么不會辦事的,上次放這里的那套衣服剛穿一次就給我泡水里了,皺巴巴的只好扔了……還當她故意的呢?!标惪汕嗾Z氣平淡,似乎只是在敘述一件事實,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意思。
他聽了覺得好笑,抿嘴笑了笑沒說別的。
“不如我再幫你媽找個年紀大的?肯定比這小姑娘有眼色會伺候,這樣你也方便吧?偶爾生病醉酒還能讓個小姑娘給你脫衣服擦臉?”
陳可青說完抬眼打量他,見他抿嘴盯著自己不說話,她有些心虛沒敢再多說,從衣櫥里拿出來睡衣轉身去了浴室。
等陳可青出來他仍舊是躺在床上睜著眼看天花板上的吊燈。
她沒事人一樣拍拍他,“你怎么不睡啊,吃了藥不困?。俊?
余行鈞垂眼看她,說到:“我在等你,有話跟你說……”
頓了頓。
“你應該知道吧?我把吳念接回來了?!?
陳可青的笑容僵在臉上,陰沉著臉看他,不說知道也不說不知道。
他說:“我這邊你以后盡量少過來,醫生說她那病不能受刺激。”
“你真是個混蛋。”陳可青眼眶紅腫地盯著他看了半天,咬牙切齒地吐出來這么一句話。
“……你不是早就知道嗎,在深圳我也說的很明白……你先消消氣,好好想想?!?
第7章
陳可青怎么還能消氣,她覺得自己擔心的事正在發生或者準備發生,這個認知讓她驚出一身冷汗,她語氣不善地說:“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說完覺得就像沒說,頓了頓嘲諷他又是在自嘲:“有情有義的人又怎么會干出來這種事……”
余行鈞聽了并不見生氣,反而是好聲好氣地說:“我知道自己混蛋,我不否認,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你摸不清狀況嗎?”
“什么狀況?”陳可青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