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警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行鈞肆無忌憚地動作了一番,按著她探身去床頭抽屜里找東西,稀里嘩啦翻了幾下,漸漸沒有耐心,頂了兩下,貼著她問:“套呢?擱哪了?”
吳念氣若游絲,吐了兩口濁氣,閉著眼不搭話,他抿嘴笑逗弄著又頂了頂,威脅著:“不說?不說我可交代在里頭了?!?
吳念皺著眉小聲嗚咽,半天才投降,啞著嗓子說:“沒有……沒有……”
他抱起她來,拖著臀往下面壓,邊做邊說:“下次買幾盒備著,這種東西怎么能少?”
說到這里還記著剛才她不讓碰的事,故意惡心她:“車里本來備著……你也知道我用的地方多,一直沒補上。”
她心里一緊,理智慢慢歸位,忍不住又要多想,越想越覺得惡心,余行鈞拉著她讓她背過身,吳念掙扎不依,反手給了他一巴掌,狠聲罵:“真讓人惡心!”
余行鈞臉色一沉,卻依舊是笑,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戲謔道:“是,寶貝兒,我惡心,你清高,瞧瞧你多清高……”用力進去,橫沖直撞,吳念腦子也開始混亂,被逼的淚水漣漣,他語氣輕柔地繼續說:“再清高,不也得可著我操?”
第2章
吳念再醒來,便是第二天中午,日頭爬到屋頂正中,曬在她臉上暖洋洋地,李嫂怕她曬著,輕手輕腳地拉窗簾,吳念破天荒地主動說話:“別拉,挺好的?!?
李嫂喜滋滋地答應,又把窗簾拉開,窗子支起來,外頭地暖風也吹進來,吳念抿著嘴閉上眼。
李嫂出去又進來,手里端了碗雞蛋羹,捏著勺子要喂她,她偏頭躲開,接過碗,自己拿著勺子慢慢吞咽。李嫂在一旁看著,等她吃完才說:“余總回城了,早晨霧氣大,他一早就走了,走前特地吩咐我不要喊你,說你昨晚不大舒服,讓你睡個自來醒?!?
吳念眨了眨眼睛又鉆回窩里,李嫂倒了杯溫水,把藥拿出來一粒一粒剝好,擱在她手里:“念念,來,咱把藥吃了,吃了再睡。”
她搖頭,把藥推給李嫂,有氣無力地說:“我不吃了,不想吃,吃了也沒用的,你們都知道吃了沒用為什么還逼我吃?”
李嫂拉著她的手,耐心勸說:“怎么就沒用呢,咱們念念聽話,有病就得吃藥啊,不吃藥怎么才能好?來?!?
吳念依舊搖頭,眼淚汪汪地說:“我不想吃我不想吃……”
李嫂捋了捋她的頭,一時也不知道她是清醒著還是又糊涂了,只好連騙帶嚇地硬塞到她嘴里,迫著她往下咽,等她吃完也哭成了淚人兒,李嫂看著心頭一陣難受。
吳念好半天才冷靜了,又一驚一乍地拉住李嫂的手,啞聲問:“今天是幾號?。俊?
李嫂笑說:“七號?!?
吳念神色恍惚,忍不住念念有詞:“七號,七號……這么重要的日子我差點忘了……五年了……五年了……”
她魔怔一般,眼淚啪嗒啪嗒地滾下來,屈腿縮到床上,抱著被子一角低泣,又悲痛又壓抑。
李嫂這才想起來,只怪自己多嘴,怎么就沒提前想起來,也好騙她,不至于讓她一早晨哭兩次。
她哭了良久,李嫂不知道怎么勸,索性讓她哭,總比憋著把人憋壞要好。后來藥效上來,吳念精神不濟,靠在床頭上昏昏沉沉。
李嫂念叨:“睡吧,睡吧,睡一覺就好了,醒來了該忘得也忘了……”
到了傍晚,吳念才轉醒,一時有些糊涂,不知道這是在哪,她緩了片刻才想明白,撐著身子坐起來。
李嫂從外面近來,有些意外:“醒了啊?”
她輕輕道:“李嫂,我有些餓。”
李嫂擱下收進來的衣服,笑說:“餓了好,餓了好,知道餓就是清醒著,等著,這就去給你做飯?!?
吳念往她手里掃了掃,皺眉問:“你拿的誰的衣服?”
李嫂握著她的手,提醒她:“余總前天來看你,在這住了兩天當然要換洗衣服了,我這也沒熨斗,只好隨便洗了洗,”說到這里反問她:“這,這衣服能水洗嗎?哎呦,別洗壞了……”
吳念有些狐疑,輕聲問:“行鈞來了?”
李嫂愣了愣,只嘆了口氣。
吳念沒覺得不妥,繼續說:“這次來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會再來,衣服留著也沒用,洗壞不洗壞的也沒關系,鐵子哥要是穿著合適就拿給他吧。”
“他天天干粗活,哪稱得上這種好衣服……浪費?!?
吳念笑了笑,“拿去吧,擱著才是浪費?!?
李嫂沒再說別的,給她打了洗臉水,等她洗漱好才端著盆子出來,李房鐵正光著膀子在院子里劈柴,李嫂倒了臟水把盆子放到水井旁,拉著李房鐵說:“昨晚不知道怎么折騰的,念念又犯病了,這兩天的事估計全忘了……我看這余總不來是不來,一來了都不得安生?!?
李房鐵笑了笑,放下斧子點了根煙,說她:“你真是六月天一會兒一個變,余總不來整天念,余總來了又嫌棄,我都摸不準你脾氣了?!?
李嫂提起圍裙擦手,又湊過來把他劈好的柴擺到柴堆上,壓低聲音說:“你懂什么,咱們再可憐她也不能不要錢白照顧,余總要是一直不來,說明心里沒她,咱們好日子也到頭了,我能不盼著余總來?”
一時又責怪他:“說幾遍了別光膀子別光膀子,人家城里人講究,她臉皮又薄,一會兒出來看見你衣衫不整的怎么好意思!”
李房鐵嘆了口氣,披上褂子坐著木凳抽煙,半天才說:“這妹子也可憐,咱們拿了錢就盡心盡力,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李嫂點著頭說:“可不是,單是為了錢也不會盡心盡力……她那個樣,被人苛待了也記不住……”
坐了片刻又說柴劈的差不多夠冬天燒炕了,讓他別再忙活,要變天兒,說罷又拐進屋把床單揭下來泡在不銹鋼大盆里搓洗。
……
余行鈞回來便直奔公司開會,去吳念那里耽擱了兩天公司就堆了一堆事務等他,開完會便在辦公室處理各部門遞上來的文件。
一直到下午,秘書抱著一束□□提醒他該去墓地,余行鈞放下鋼筆,突然就想起吳念說的話來,心里一陣悶痛,正呆愣著,桌子上座機響,他拿起來聽那邊說完才吩咐:“不見,幫我推了,今天下午什么人都不見,有事找董助。”
那邊問:“天塌下來也不見?”
要是往常,他肯定陪對方再說幾句廢話,可是今天提不起勁兒,冷冷掛了電話。
電話剛掛斷又響,是家里那邊來的,余行鈞頓了一下才接:“媽……她沒回來……您別去了,去了又傷心,我一個人去就成……隨她去吧,您跟個傻子計較什么,她自己都糊涂的不行,好了,我這忙著,晚上別等我吃飯?!?
余行鈞掛了電話,神色有些疲憊,坐了一會兒便提著外套往外走,劉秘書緊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