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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裊骨子里是不接受亂倫關系的,但經過很多任務世界都是玩亂倫。
之前這個世界還算較正常。本以為確實算正常,能保留一些節操,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她跟趙宇竟然有血緣關系。
楊小裊冷笑一聲,將信撕碎扔到垃圾桶。
回到床上拿出手機給趙宇打電話,好不容易打通了,才聽到那邊說:“裊裊,剛才不是才通電話,現在又打給我,你是有多想我?”
楊小裊聽不出趙宇的聲音跟剛才的平穩已經有所不同,便問:“趙宇,你的事我再也不想關心。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回答了,我就掛了。”
楊小裊眼眶泛紅,努力壓制從心上泛上的被人耍弄的羞恥與無力感:“你們趙家,峰云首富,無所不能,無所不知,何必跟我一個對你們沒有任何益處的女人過不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你妹妹?!”
那邊的趙宇沉默了一會兒才說:“……裊裊,你老公我沒聽清楚你在說什么,什么妹妹,你要我把你當妹妹看待也是行的。寵老婆和寵妹妹湊在一塊兒,這個主意不錯。”
楊小裊淡淡道:“趙宇,你別裝了。當你在追求我的時候,你到底在想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寵什么的,我要多少男人有多少男人,你有多遠滾多遠!亂倫……惡心……”
掛了電話,楊小裊馬上收拾行李,來到燈火輝煌的大廳,不顧收到消息的老管家的阻攔,硬要走出大宅。
保鏢們都不敢攔。
被聲音吵醒的楊帆起床發現外面一片混亂,待看清人群中心的人是楊小裊時連忙拿了一件較厚的外套穿上,下樓跑到庭院中心,擠開人群,對里面的眼眶微紅的女人喊了一聲:“姐姐,誰欺負你了?”
楊帆此刻反而沒有白天時的機靈,似乎有點不明白現場情況。
楊小裊拖著行李箱,走到楊帆身邊,拉著他的手往大宅外走:“帆帆,這里不是我們該待的地方。我們走。”
楊帆回頭望了一眼大宅,提醒道:“姐姐,小寶還在宅子里呢。”
楊小裊頓了一下,突然靈光一現,問楊帆:“帆帆,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你告訴姐姐,你為什么那么在乎那個孩子?”
楊帆硬是不說。
楊小裊松開他的手,自己一個人往前走,強裝鎮定:“好吧,你回去陪那個孩子,當他的玩伴。我走了。”說完,緩緩走遠。
被通知后出現在大宅門前的趙宏天望著走遠的背影,沒說什么,轉身回去。
老管家焦急的望著楊小裊走遠,再三猶豫,還是跟著趙宏天走。
頓在原地的楊帆沉默了許久,最后還是邁動腳步向楊小裊跑去。
“姐……”他追上她后想替她拿行李,然而被楊小裊拒絕。
“我能拎得動。”楊小裊暢通無阻走出趙家大宅的大門,望著有點漆黑的夜空,獨自走著。
楊帆跟在她身邊,去搶她的行李,被她一次又一次用眼神制止。
不久,一輛車從大宅內開出來,在他們身邊停下。
里面的司機道:“兩位上車吧。夜路不好走,容易遇到危險。”
這一片區域沒有其他車輛來往。
想離開,要么用走,要么開車。
楊小裊望那司機一眼,再看身旁單薄得要命的楊帆,答應了。
當車駛離后,又一輛車從宅子內開出來。
將楊小裊和楊帆送到他們曾經居住過十多年的楊家,司機才算完成任務離開。
楊帆終于從楊小裊手中拿過她的行李,借著夜色,說出心里話:“姐姐,你是不是知道小寶是你兒子?”
楊小裊稍頓了一下,“不知道。你說了我才知道。”
楊帆又抖摟出一個秘密:“我在趙家宅時就聽說趙宏天找他親生女兒,后來找來了你。”
楊小裊往小區里走,“哦。”
楊帆驚訝的跟上:“你不驚訝嗎?”
老娘經過那么多世界,總是擺出驚訝的表情對臉部肌肉不太好。
楊小裊毫無波瀾的說:“驚訝。”
楊帆試探的問:“那……你還是我姐嗎?”
楊小裊回頭:“當然是。”
楊帆又問:“我能不叫你為姐嗎?”
楊小裊繼續走:“不行。”
楊帆追上去:“為什么?”
楊小裊頭也不回:“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回了家,簡單打掃了衛生,兩人各自在各自的房間睡下。
然而,沒多久,屋外響起拍防盜門的聲音。
此時已是半夜,誰會無端拍別人的防盜門?
楊小裊從床上起來,走出房門遇到同樣起床的楊帆。
楊小裊家夜晚從不關燈,任何時候起床都不會摸黑。
楊帆道:“姐,我去看看。你回去睡覺。”
楊小裊哪里睡得著,便扶著楊帆的手臂說:“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從洗手間拿了拖把,楊小裊對楊帆說:“帆帆,拿著吧,鍛煉你的臂力。”
楊小裊就是有凌威不亂的氣概,有時候平靜得可以,懶得可以,都可以和樹懶媲美了。
兩人來到玄關處,打開門,望著防盜網外被燈光照射得能看清臉部的男人。
楊帆正想問穿得人模狗樣的對方有什么目的,還想掏出手機報警來著。
楊小裊將手機從楊帆手里搶過來,問站在防盜網外的男人:“敲門會不會?”
對方明白說:“會。”
楊小裊繼續問:“私闖居民區,你想做什么?”
對方說:“為了你。”
狗屁不通。
楊小裊讓楊帆先回去,自己站在陽臺對防盜門之外的男人道:“你身份特殊,出現在這里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騷亂,回去吧。”
對方說:“我送給我老婆的戒指還在你那兒,你還沒還給我。”
言下之意,我來拿戒指的。
楊小裊回屋從包里拿出那枚戒指,再走出來將它交給外面的男人,卻不想被她握住了兩根手指。
“你放手!”楊小裊感覺自己所有的美好形象都在吳希曜面前崩塌了:“吳希曜,你變態!”
吳希曜及時放開楊小裊的手,但是戒指從地上滾落到不遠處的溝里,他怎么也弄不出來。
楊小裊看了一眼他尋找戒指的背影,轉身前說:“我將戒指還給你了,你不是一般人,總是來找我會給我帶來困擾,所以不要再來找我了。”說完,嘭的關上門。
轉身后,楊小裊剛好對上楊帆貌似疑惑的眼神,隨口說:“小孩子,快回去睡覺。”
從他身邊經過時,楊小裊聽到楊帆說:“姐,他雖然半夜敲我們家的防盜門不對,但是你將他拒絕在門外好像不太好。”
楊小裊沒應聲。
房子之外,吳希曜為難的望著沒有一根指縫寬的地面縫隙。他不敢使用暴力弄開它,因為這地面相當于壘起來的墻,十公分之外是溝壑。
使用暴力,地面塌了怎么辦。
吳希曜轉身從附近綠化帶的綠植中折了幾根纖細的梗,用梗在縫隙里挖。
這真的很心酸。
一個大男人追不到老婆不說,還得半夜在地面縫隙用梗來找戒指。
弄了許久終于將戒指挑上來的吳希曜一欣喜,又將戒指弄到了溝壑之下,戒指咕嚕嚕的不知道滾到了哪兒去。
這地方比縫隙好找。
吳希曜脫了外套,擼襯衣袖子,一躍跳下溝壑,在下面找了兩分鐘就把戒指找回來了。
再撐著兩邊的墻面爬上來,吳希曜總算舒了一口氣。
當時他從專柜中看到這枚戒指時就覺得楊小裊戴上它一定會更好看,她的手細白,十指纖纖,但皮膚很嫩,能稱得上是藝術品的手。
這枚戒指就跟她的人一樣,外表一眼就給人驚艷,越看越美。
只是,楊小裊的性格跟她的外表不太符。
望著面前依然亮著燈的房子,吳希曜轉身靠著房子的墻面假寐,直到天亮。
當楊小裊和楊帆從房子里出來,準備出門去菜市場時,看到靠在墻邊的高大男人,楊小裊真的驚了,“你……你瘋了。”
實話實說,楊小裊現在有點愧疚。大冬天讓人等在屋外站一夜,這做法不恰當。
對面的鄰居也剛好出門買菜,見到他們幾人還打了招呼,但是多看吳希曜一眼。
唉,這姑娘,之前找的不是這個男人啊,更新換代太快了。
吳希曜睜開眼明了道:“我沒瘋,我等你同意嫁給我的那一天。”然后突然正經道:“楊小裊,我的條件哪里配不上你。我的外表,我的身家,沒有一件比你差。我從事的也不是不能公之于眾的職業,哪個方面讓你覺得沒有安全感或者是不恥。”
吳希曜是某地下交易場所的當家之一,是有分配正經職業的,雖然有時候會牽扯一些不好的事,但大多時候是完全安全的。
只要表面功夫做得好,警察也不能奈他們何。
就像洗錢違法,但是如果遮擋得好,在外人看來就是正常的經營行當。
楊小裊啞口無言,一會兒才說:“你很好,只是我受不了你。”誰能受得了一個總想霸王硬上弓自己的男人?除非心理變態的人。
好不容易說出一個嚴肅問題的吳希曜差點發火,他靠墻站,寬肩窄腰,雙腿修長,“好……”
他也是有尊嚴的,舔了一個女人幾個月都得不到她一絲絲的回應,干脆就換一個女人吧。
女人嘛,到處都有。
吳希曜沒有正視楊小裊,從她身邊直接走過。
當他走過時,楊小裊似乎能聞到他身上屬于他的香水的味道。
楊帆看著走遠的男人的背影,對身旁的楊小裊說:“姐,他比趙宇有男人味兒啊,著裝又有品味,長相無可挑剔,你可以把他追回來的。”雖然我不希望別的男人出現跟我搶你,但是你開心最重要。
楊小裊直接道:“追什么。我才不追。”
楊帆笑嘻嘻道:“就怕人家不放過你哦。”他能看出來那男人很喜歡姐姐。
楊小裊伸出一根手指頂開楊帆的額頭,邊走邊道:“胡說八道。變壞了。”
楊帆跟一只殷勤的大狗一般跟在楊小裊身旁,挽著她的手道:“如果姐姐將來認清了這些男人的真面目,傷了心,就回來找我。我一定會將那些欺負你的男人揍得滿地找牙。”
楊小裊疑惑的望楊帆一眼,最終沒有說什么,“好吧。我等著你揍趴他們的一天。但是你現在那么瘦,是不是應該辦張健身卡,到健身室里健健身?”
楊帆囧。
當楊小裊和楊帆逛菜市場時,手臂在昨晚受傷做了一個挖子彈的小手術的趙宇正被他的下屬逼著在辦公室內的小茶室里打點滴。
隨便在走廊走一遭都能遇到襲擊的人,趙宇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還好,現在那位開槍的人已經被制服送到公安局。
趙宇很想離開去找楊小裊,但是又擔心見到她不知從何處解釋起。
昨天被她指責了一頓,趙宇到現在還記得昨天她罵他時他想解釋的急切心情。
如果她真的不能原諒他,那都是他的錯,但是孩子都生了,就別想逃了。
趙宇本來沉下的臉色稍微緩和。
在菜市場逛的楊小裊敏銳的回頭,卻沒發現任何有異常的人,對楊帆說:“帆帆,我們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楊帆看了一眼手中的幾個袋子,應肯了。
從菜市場回到家,兩人相安無事。
中午,楊小裊出門丟垃圾,還是覺得有一點奇怪。
晚上,她在陽臺上給盆栽澆水,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誰啊?”她喊了一聲。
這時,對面鄰居養的一只薩摩耶跑出來,直勾勾的望著某個方向。
楊小裊打開防盜門,望向薩摩耶視線所向的地方,看到站在她右邊一米處的男人。他連衣服都沒有換,就站在那里,望著她,目不轉睛。
楊小裊莫名有點生氣,轉身關門。吳希曜將門及時卡住,道:“我今天太沖動了,我不應該。裊裊……”
這已經是吳希曜能退讓的最大限度了。
他用幾乎懇求的語氣求她別關防盜門。
楊小裊松開手,也很認真道:“你走吧。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吳希曜從西褲口袋中拿出一枚戒指,舉到楊小裊面前讓她看:“裊裊,我把它找回來了。你那時候也喜歡這枚戒指的不是嗎?不然你為什么不想答應我的求婚還戴它。”
楊小裊也不否認:“單純喜歡這枚戒指而已。”
吳希曜再問:“那……我們是不是在某方面有契合度?”
楊小裊聽到他這句話就想趕人。
吳希曜連忙靠在防盜門上,讓楊小裊無論如何不能把他推出去。
楊小裊稍抬頭仰望吳希曜,面對他那張俊臉沒有絲毫臉紅。
她的皮膚白而緊致,五官又精致漂亮帶淡淡嫵媚,隨便涂一個口紅穿著涼鞋去附近肯德基吃東西,路上都能引來一大票人的視線。
當然,吳希曜也不是俗人,他本來就是富裕家庭長大的孩子,美女見得多了,對女人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但是,因為眼前這個是自己喜歡的款,他自然是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吳先生,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還是別騷擾我。”楊小裊說完就進家門,再回頭警告他:“請有禮貌一點,別擅闖我家。”
楊小裊已經放狠話了。
什么先生啊,什么請啊,突然之間用敬稱則代表她當時已經生氣了。
吳希曜就站在門外,說:“好的。”
在楊小裊進去后,他就想著她說的有喜歡的人,突然輕嗤:“那又怎樣。”
其實他內心已經被疼痛占據了。不能呼吸的感覺,難受得要死。
楊小裊回到房間,關上門,在腦海里呼喚系統:“系統,我什么時候能走啊?”
很久沒有回復過楊小裊的系統君終于活了:“你雖然完成了任務,但是你愛錯人了你知不知道。我這里的數據顯示,你目前對趙宇的好感度最高。這是為什么,我不能理解?他可是做了你老公的親哥哥。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歡做亂倫任務嗎,怎么現在發現趙宇的新身份你還是沒有把對他的好感度降為負值?”系統在空間內走來走去,都要想破頭了:“不理解啊不理解……”
楊小裊:“可能是因為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強迫我吧。而且我綠他他也不是很生氣。”
系統君又拿出一組數據:“我這里顯示趙宇在發現你綠他時的怒意值為百分百。但是他很快將它降下去了。他可不是不憤怒啊姑奶奶。”
楊小裊其實能猜出來趙宇的心情:“他應該很掙扎,骨子里覺得自己是個禽獸,沒理由限制我跟其他男人來往……?”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道:“楊小裊,我覺得你說得有一定道理。但你的結論無法驗證,不然,你驗證驗證。”
楊小裊:“系統,這不是我的任務啊。你這樣對我難道沒人管管你?”
系統沉默了三秒,道:“你驗不驗?你要是驗呢,我還可以給你提供幫助。你要是不驗,我覺得你這次運氣很不好,得在這個世界待一輩子。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