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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腹部一涼,一雙冰涼的手趁機摸了一把他分明的腹肌。
然后對上狡猾的笑,陸綏瞬間明了,她根本的頭發根本沒有打結,就是為了趁機揩油,而只身穿一件單薄絲綢質地睡衣的陸綏毫無招架之力。
沒想到姜既月對自己已經饑渴到這個程度了。
深深嘆了口氣,詢問道:“月月,我們現在到底算什么關系?”語氣里滿是渴望。
姜既月愣住了,趕忙收回手,支支吾吾說到:“什么關系?純友誼?”,這個“唇”。
陸綏滿臉不可思議,全身滾湯的血液瞬間凝固,降到冰點,眼簾低垂,這一句話足以鞭撻著他的心臟,不是銳利的鋒刃更像是寡淡的鈍刀。
臉色無比難看,分外陰沉。
姜既月看他沒接話,也沒仔細看他的神情變化,轉過身,早早睡去。
她沒有把這個吻賦予特殊的含義,都是成年人了,不過就是時機剛好,氛圍也不錯。
陸綏卻是徹夜未眠,即便是耳邊伴著綿長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早晨起床,姜既月醒了,結果頭發在她的摧殘之下變成雞窩,即便是睡袋也難以控制自己豪放的睡姿,或許是兩個人的睡袋太過寬敞,頭發也幸不辱命,被拉鏈卡住了。
“陸綏,救命,這次真的卡住了。”
沒辦法只好向陸綏求救。
陸綏起初沒聽到,后來她變本加厲:“等我出去了,一定好好……”
看到陸綏不計前嫌給她慢慢解開,生怕弄疼她,就立馬變口:“一定好好獎勵你。”
陸綏看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冷冷笑了一下。
眼底是明顯的青黑。
回去的途上,也一言不發。
倒是姜既月開始解釋起來:“你說,我們昨天不是聊得很好嗎?完全可以當好朋友啊,你說是不是?”語氣有一點小委屈。
“當你朋友就可以親你?”
陸綏顯然不滿。
姜既月回他:“朋友不行,男朋友行。”
他眼神一閃,好像在期待什么。
“不過我現在不想談戀愛,不想結婚。”
陸綏聽這話,在心里暗罵“你玩兒我呢。”手里的方向盤攥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