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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是可燃物,一靠近一摩擦就會被點燃。
怎么追人她當然清楚,當初可不就是拼命追來的,現(xiàn)在倒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姜既月眼睛被氣得通紅,鼻子發(fā)酸,眼淚將墜未墜,脆弱卻又異常堅硬,她又用銅墻鐵壁把拿道縫隙填滿,密不透風,更不透光。
陸綏彎下腰低頭與她平視:“姜既月,我在追你。”
語氣肯定,目光滾燙,她不敢繼續(xù)對視,就像眼睛無法直視烈焰高陽。
她拉過他的手臂,在上面重重的咬了一口,是警告,是教訓。
陸綏的臉上先是驚訝而后又變成意味深長的笑。
她一把甩掉陸綏的胳膊,背對著他回著:“陸教授追求藝術(shù)可比追求我跟適合你哦。”
以牙還牙。
陸綏頓覺眼前一黑,這便是他的一報還一報,但是當初她成了如今自己,也行,心底默默燃起希望。
“你在開玩笑嗎?這力度還以為你在和我調(diào)情。”他居然還大言不慚,甚至舉起了自己手臂上的牙印,炫耀般狠狠的往上按去。
姜既月懶得給他一拳,反倒是退后一步認真地說:“你以為追求我算是對我的恩賜?可能對以前的姜既月這套管用,但是現(xiàn)在沒用了,現(xiàn)在的我討厭你,陸綏。”
“那也好,至少比陌生人好。”陸綏微微挑眉,嘴角還噙著笑,油鹽不進了。其實他可以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口是心非,陸綏,這兩個字從她的嘴里念出來總歸是不一樣的,決計不是曖昧繾綣的,但在他耳邊尤為動聽。
頓時無語,她只想把他送走。
陸綏走的時候居然還自言自語,生怕她聽不到:“是不是要去打狂犬疫苗?”
她將關節(jié)捏得嘎吱作響,這人天生克她的。
不過細想又忍不住笑了,曾經(jīng)的自己可沒少在他身上受挫,如今是時候該還了。
陸綏也只是表面上裝作不在意,殊不知那一句討厭讓他的心碎成了拼圖,甚至在他的腦海里不斷回響著,喝著酒給那個男人去了電話。
“為什么她會討厭我?”
“同道中人啊!除了我還有誰會這么討厭你?”
“滾,什么同道中人。”
“我說陸綏,你不會追女孩還先提前告訴人家一聲吧?”
“不然。”
“你也真是,怪不得人家討厭你,追女孩是得付出行動,不是光靠嘴上說說,苦肉計,美人計,近水樓臺先得月都給我用起來。”
“懂了。”
聽了一席話醍醐灌頂,那句話說得也沒錯,在這件事上他還真是沒什么經(jīng)驗,所以才會顯得格外幼稚真摯。
但他卻又是真正懂人心的那個,如果不直截了當?shù)馗嬖V她,以姜既月的個性必然會裝傻充愣,他自然是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