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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吵嘴頂什么用?對王美華而言,吵架還不是家常便飯。
至于打架,親眷們總不可能天天摻和李家的事兒。無人幫忙的時候,她哥嫂怕是還得吃虧。
想到親媽,李蘇自是希望哥嫂占贏。
就算她不和娘家走動了,相比較李山和王美華她還是希望哥嫂好過。媽媽為了那個家付出那么多,憑什么讓王美華撿現成的?
若是哥嫂也被攆出家門,那媽媽在家里唯一的痕跡也將沒有。
然而王美華是個混不吝,李山也不要臉。
對付這兩個人普通的方法肯定不行。
李蘇想了又想,突然想起原劇情來。依著原書劇情,此時吳馨在鄉下談了個干部家的兒子當對象。因這,書中還說王美華來金魚胡同顯擺過好幾回。
雖說吳馨后來與那人分手,但前期的確給王美華和李山長了許多臉面。
李山甚至還想讓吳馨改姓李。
想到這兒,李蘇忙推了推嚴猛的胳膊道:“錢花在吳馨身上,那這事兒理應吳馨解決。”
對于吳馨這個繼姐,李蘇算是了解頗深。
她這人心高氣傲,五分才華總會表現出十分來,事兒還未成牛皮鐵定會先吹出去。長相一般,故而愛表現得清高獨特,實則一心想要嫁入高門。
李蘇想到的事情嚴猛自然也想到了,他將藥酒擰好放進柜子里,又把自己的枕頭往李蘇這兒挪了挪,點頭贊同道:“成,明日我去找你哥談談。”
“嗯,你再問問他,還記得親媽的姓不?”李蘇冷哼道。
次日中午紡織廠門口
多日未見,大舅子李俊著實蒼老頹廢了許多。他頭發凌亂,棉襖皺巴巴吊在身上,臉上青青腫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李俊見了嚴猛還挺詫異,斜著眼神打量他幾眼,不解道:“妹夫,你怎么來了?”
“昨兒小姨去家里了。說你和嫂子要被掃地出門了?”
“王美華想的美!那屋子是我媽幫著起的,他們憑什么趕走我!大不了天天鬧,誰怕誰?”
“嘍,回家王美華再吵,你就說這個人名字,保不齊管用。”想著大舅哥不曾護住李蘇,嚴猛面色也就一般般,語氣也不熱絡。
李俊沒心情關注這些,他詫異道:“呂順橫?他是誰?”
“吳馨對象,豐石區寧江縣委書記的兒子。王美華錢都寄出去了,你找她有什么用?”
李俊也不是傻子,當即明白過來。
“妹夫,是蘇蘇讓你來的?”李俊垂眸低聲問道。
“不然呢?”
“妹妹還說什么了嗎?”
“說了,問你還記得親媽的姓不?”
這話一出,李俊臉色慘白,嘴唇更是一顫。
好半響他才道:“妹夫,回頭幫我跟蘇蘇說一聲。這事之后,我跟媽姓。”
“還有,算了,日后我自己去說。妹夫,謝謝你們。”
第20章 20
老前門的報社火了,火的不是報紙內容,而是后樓的單位食堂。隔壁出版社派出所等單位員工聽了,自是嘴饞心癢,就輾轉托人弄了點吃食嘗嘗。這一嘗可不得了,纏著哄著讓報社員工當把美食代購。
這事兒自然是不成的。
食堂每天就那么些量,供給別人自個兒不就得虧嘴?
然而這一鬧,竟還鬧出了事兒。
有人就說:“貪圖享樂,是背叛過去,是資本主義做派。依我看,咱們有必要好好回憶回憶過去。就從憶苦飯開始。”
“蘇妹子,不成,你這窩窩頭做得還是太好吃了。這樣,這頓飯由我們來做。”曹大媽嘗了一口李蘇做的窩窩頭,當即決定由她和老張掌勺。
如今各單位刮起憶苦的風氣,李蘇自然不好對著干。
只是如此一來,她這個大師傅反倒清閑下來。
一得閑,李蘇就拿著土豆蘿卜去周老爺子跟前晃悠,也不說話打擾他,而是搬個板凳坐他對面雕花雕草玩。
周老爺子先還閉著眼不說話,可沒一會兒忍不住半抬起眼皮瞧兩眼,而后又閉上,過一會兒又抬起看兩眼,如此反復,在李蘇即將落刀時,他實在忍不住道:“手重了,重了。哎呦,手再斜點兒。”說罷又看向一旁雕好的蘿卜花,忍不住搖搖頭道:“有形,但匠氣了些。”
李蘇得了老爺子的指正,果然下刀后花形自然靈巧許多。
周老爺子面上不顯,心里忍不住道了一句:“是個有悟性的。”
曾大媽抽空看了一眼,嘖嘖道:“沒想到紅蘿卜雕的花這么好看。我都想往頭上戴了。”
至于周老爺說的什么匠氣,曾大媽是不懂的。
她只覺得好看。
李蘇雕完一袋蘿卜,又將雕花和之前的邊角料全部切碎,而后摻著面粉,準備做些蘿卜丸子備著。
至于土豆則剁成泥,全部做成了土豆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