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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的教室,要是談韞沒帶她來,她都不知道學(xué)校里有這么個教室。簡單說,這是校方給談韞的私人自習(xí)室,平時不會有人在這片走動,位置也很隱蔽。

教室里暗,不算太大,桌椅一套擺放在角落,連著兩個大書柜還有一個移動式黑板。這些大體積占據(jù)自習(xí)室一半以上的空間,兩人站在一邊,雖不是緊貼著,但氣息發(fā)散的輪廓還是掃著對方,一下下引起癢意。

游稚婳不適應(yīng),想去開燈,手舉在半空,談韞喊住她。

“別開燈。”

“為什么呀?這里有點暗--”

語調(diào)未沾到地,談韞雙手扶住她肩膀,強(qiáng)有力的勁氣錮住她。她一時不察,也掙扎不開,明媚的小臉滿是不解。

“怎么了?”

“婳婳。”

她還沒聽過他這樣子叫過她。兩個迭字,好親暱。

“談韞?”她軟軟說,“你是不舒服嗎?”

“不是。”談韞長手?jǐn)堊∷?將下巴擱在她肩上,游稚婳身體一僵,他感受到了,非但沒移開,還得寸進(jìn)尺將唇靠近她脖頸處說話,“我是太久沒見你。”

“想公主了。”

“什么意思......”她一怔,驚得合不攏嘴。

公主這兩個字她只聽哥哥們說,每次聽了耳朵都微微發(fā)熱,這次,她避之不及,耳朵在弱光照映下,在他面前,一寸寸染紅。

“現(xiàn)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他故意又重復(fù)那兩字,重重呢喃,“公主。”

“你別這樣。”她歪過身側(cè),急急忙去捂住他的唇,細(xì)軟的平眉蹙下,“不好聽。”

掌下的軟唇輕翹,他輕沉眼睛,頭湊近,“真不喜歡聽?”

“不......不......喜歡...”

她無所適從,炸毛一般,話語含糊斷續(xù)。

談韞根本不像記憶中的人,他該是謙虛有禮,遇到不會解題的同學(xué)他能一道道慢慢講,他不會發(fā)脾氣,也不會做這么冒犯人的事。

“公主又在走神了。”

他想,她真的是公主。第一面女孩穿著白紗裙,安靜懵懂的表情在一群人態(tài)度活躍中間,顯得格格不入。第二面女孩穿著校制服裙,背脊挺直,神情里卻是畏怯迷茫。

她像是怕人多的環(huán)境,也不跟同齡人搭訕一起玩。連自己開口說話,她都得先嚇一跳,再溫吞吞對上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