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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爾顫了顫指尖。
她終于從余光里看清了少爺的臉——
然后,她怔住了。
那是一張極艷的臉。
眼尾泛著艷紅,唇色潮濕,睫毛也重重垂著,整張臉艷得近乎病態。
漂亮極了。
坤澤的皮膚本就白,如今面頰泛起艷紅,雙唇紅得仿佛剛飲過血,極艷的濕氣。
像妖精一樣,眼尾那一點微顫的暗光,仿佛能引人墮下去。
又爾呼吸都滯住了。
她雖笨,卻也不傻。
哪怕再遲鈍,此刻也覺出點不對來。
瞪大眼睛,怔怔地望著商厭,喉頭發緊,筆忘了拿穩,只是傻傻地……看著他。
似乎是看見了一件她不該看見的事物。
呆,懵。
而就在這一瞬。
商厭睜開了眼。
兩人目光撞上。
又爾眼睛里,那還未來得及遮掩的愕然、困惑和一點本能的退縮,毫無保留地印進商厭的瞳孔。
.......
——她憑什么露出那種眼神?
嚇到的,憐憫的……
好像他是個瘋子,是個被情欲支配的怪物。
商厭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指尖在又爾的肩胛處緊了緊,臉湊得更近,近得幾乎要貼進她的身體里去——
——她是在可憐自己嗎?
商厭幾乎快笑了出來,那張艷麗的臉扭曲得有點狠。
他垂下眼睫,下一瞬,那原本柔軟的唇蜻蜓點水般親了親又爾的眼角,舔去一滴淚。
低低道:“如此看來,狐貍,你還真是不想寫我的名字。”
“不、不是的,我真的、真的有很認真去寫……”
“認真?”商厭偏頭,薄唇幾乎貼在又爾的下唇上,“那你為什么要哭?哭得手都在抖。”
“是不是還在想著別人?”
沒有再等回答,商厭的手已掐住又爾的腰窩,將她整個人往后拽了一下,按在懷里,粗大的肉棒往逼穴里捅進——
“啊——”
毛筆掉落在案上。
商厭扣著又爾的手腕,重新握住她被墨弄臟的手,將支毛筆再次塞入她指縫間,身下動作厲害,聲音卻輕柔得厲害:“別哭了,乖。”
“寫了這么多遍都寫不好,二哥自然也不會怪你。”
“只是,既然你寫不好,那就一邊寫、一邊……記牢點。”
話音未落,性器便已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在又爾體內抽插起來。
不似之前那樣瘋、那樣狠。
這種緩慢延長的快感致使又爾哭得更斷斷續續,筆尖一抖再抖,落下的墨跡花成了一灘水,她試圖想用袖口擦干,可身上什么都沒穿,只得縮著手腕,委屈地繼續寫。
“二哥......我……我要是寫得好……你就……你就不生氣了,好不好……”
商厭扣著她的腰,低頭吻了一口她后頸那處被自己咬紅的痕跡,“我哪有生氣?我哪敢生你的氣?”
挺入的動作驟然加重。
“寫一個錯一個,”商厭的嗓音低了兩分,“你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二哥?”
“是不是心里還想著那裴璟?”
“又爾,你覺得我不如他?”
說到這句時,坤澤的聲音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分明是笑著的,卻有種從喉嚨深處磨出的妒忌。
又爾手上一軟,筆再度滑出紙面,整張宣紙徹底染滿墨。
“我沒有!我、我沒有……”
搖頭,喘氣,嗓音發顫。
“我從來沒覺得……二哥你不如裴......裴璟......”
“嗯?沒有?”商厭動作不停,掐著少女的乳肉揉了一把,“你在裴璟面前撒嬌,沖他笑,日日喊別的男人哥哥——在我這兒倒好,讓你喊我一聲二哥都費勁,見了我就哭......”
“又爾,你是不是從心底就覺得我比不上那偽君子?”
“你是覺得我瘋?覺得我狠心?”
“還是覺得……我不配讓你寫我的名字?”
最后一句問出口時,坤澤那張妖艷的整張臉已經全然貼在又爾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