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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九沒理她進了屋子。
“有什么了不起的。”芊辰辰望著他的背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刑部大牢里,宗政騫堯已經被秘密轉移到了這里,昨夜被尚坤頭朝下吊了一個晚上,今天暈的很,眼睛也直勾勾地,往日的神采飛揚消失的無影無蹤。
刑部尚書葛震庭在門外來回走著,看了他半天,才進了大牢內,宗政騫堯被綁在柱子上。
“嘿嘿!這里的滋味可比衙門豐富多了,你要不要嘗嘗?”葛震庭盯著他問道。
“你們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早晚有一天我把你們都送進大牢。”宗政騫堯盯著他狠狠地道。
“小子,你還囂張呢,你可知道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殺頭的大罪。”他還朝宗政騫堯的脖子上比劃著。
“老東西,你可知道冤枉一個好人會有什么下場?”宗政騫堯的嘴角流出的血嘀嗒到地上。
“冤枉好人?你是好人嗎?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好人,別妄想了。”葛震庭反駁道。
“當年的周啟川的案子你們從中做了多少手腳?”宗政騫堯問道。
“對于你這個將死之人我也沒什么好隱瞞你的,你知道背后他得罪的人是誰嗎?”葛震庭盯著他的眼睛道。
“是誰對于我來說都不重要了,我也不想知道。”宗政騫堯也是將了他一下。
“哪一個朝代都有朋黨,朋黨之爭!爭的那是血肉模糊,熱火朝天,大臣相傾軋,皇子相廝殺,誰是最后的贏家?你根本不懂,哼!”葛震庭瞪了他一眼。
“尚書大人是哪一派的人?嘿嘿!弄不好到最后你連個全尸都得不到。”
“閉上你的烏鴉嘴,老夫年邁,也快告老還鄉(xiāng)了,我還想回家哄哄孫子,享享清福。”
“老皇帝能放過你?太子能饒了你?還是英王能放你回去?別做夢了,任何一方贏了,你的下場都會很慘。”宗政騫堯想套他。
“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葛震庭近乎咆哮道。
“其實我告訴你,你心里害怕的要命,你甚至每天都如履薄冰,晚上睡不著吧?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虧心事做多了會折壽。”宗政騫堯想激怒他。
“啪啪啪”葛震庭甩的鞭子落到他身上,直打的他齜牙咧嘴硬是沒哼一聲。
“呵呵,我這是疼在面上,你是痛在心里。”宗政騫堯餓狼一般盯著他。
葛震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眼里充滿了血絲,一動不動,半天,他捂著腦袋在原地轉圈,轉著轉著就倒下去了,臉貼著地。
“你別裝死!你給我起來!”宗政騫堯吼道。
葛震庭還是一動不動,宗政騫堯大聲喊道:“來人!快來人!”
幾個衙役跑進來,喊的喊,有人還把他的頭翻過來,但見尚書大人口吐白沫,衙役都傻了,一個個愣怔著站在那不知道該怎么辦。
“喊醫(yī)官呢!”宗政騫堯吼一聲,他們才醒悟過來,有的跑去喊醫(yī)官了。
衙門里還關著慕容瀟瀟呢,她晚上都沒敢吃飯,怕有人在飯里做手腳,實在餓的難受,房檐上淌下來的水還可以潤潤喉嚨。
尚坤瞇著眼在門外看到了這一幕,他朝旁邊的衙役耳語幾句,那個衙役就出去了。
曹木汗值夜,但是今天這心里就像有貓爪一樣難受,帶著人在宮里走了一圈,檢查了各道門上鎖了沒有,干完了這些活,他找了個人替班,自己告了假,朝宮外走去。
他想回家,可是馬騎到半道,又改主意了,朝宗政騫堯府上飛奔而去。
“曹將軍,我們小姐一早上和慕容姑娘要去衙門看長嘯公子,可是,半道,慕容姑娘說小姐不見了,她還回來找小姐,然后,她怕小姐自己去了衙門,慕容姑娘也去衙門找我們姑娘去了。”鳳兒把事情來龍去脈說給他聽。
曹將軍在地上來回踱著步,在路上碰到賊人,肯定是調她離開周姑娘,等只剩周姑娘一人時,在把她弄走。
慕容瀟瀟要是真去了衙門會不會遭遇不測?
想到這里,他趕忙出了宗政府朝衙門奔去。
衙門口只有一個守衛(wèi),他剛要抬腿進去,卻被守衛(wèi)擋住了去路。
曹木汗拿出一塊腰牌給那人看,守衛(wèi)謙恭地放他進去了。
尚坤看到慕容瀟瀟接房檐上的水喝,他便讓人把水下了藥,拎到房頂一點一點地往下倒,這邊慕容瀟瀟不知就里,喝的挺高興,可是沒過一會,她就感到頭暈乎乎地,她強力控制著自己,使自己保持清醒,沒一會兒,她就昏倒在地。
尚坤看到了,嬉笑著,命人開了牢門,一步一步地靠近慕容瀟瀟,從上到下盯著她的身體看著,他的胸口起伏著,眼睛瞪的溜圓,都快要迸出來了,哈喇子淌挺老長,后面那幾個衙役也跟著個個睜大眼睛,呼吸急促地看著。
看了半天,尚坤覺得不過癮,他的手朝慕容姑娘伸去,哆嗦著想要觸碰她身體高高聳起的胸部。
“住手!”一聲怒吼,把他嚇的趕忙縮回手。
“誰?什么人?”尚坤喊道。
幾個衙役才緩過神來,剛要攔住曹木汗,被他一推,幾個衙役就折籮了,最底下那個被壓的嗷嗷直叫。
尚坤只見一個穿著斗篷,帶著面具的男人,沖了進來,不由分說,扛起慕容瀟瀟就出了牢房的門。
“你給我站住!”尚坤喊道。
那人就像沒聽見,一直朝外走去,尚坤朝衙役一揮手,幾個衙役撲了上去。
只見那人抽出佩刀,直指著沖過來的衙役,刀閃著寒光,嚇的那幾個衙役紛紛后退。
“沒用的東西!給我上!”尚坤推著他們,他們都像縮頭烏龜一樣,誰也不敢往前沖。
尚坤自己沖了上去,只見寒光一閃,“刺啦”一聲,他的胳膊上立刻出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那把刀還指著衙役們,曹木汗倒退著,朝門口走去。
尚坤捂著胳膊看著黑影消失了,他沖到牢房門口,對守衛(wèi)吼道:“什么人?你就放進來了。”
“他他他……他有腰牌,禁軍的腰牌。”守衛(wèi)磕巴道。
“看清人長什么樣了嗎?”尚坤惡狠狠地道。
“沒……沒有……”守衛(wèi)哆嗦著說道。
“媽的!禁軍有八十萬,你是讓我一個一個找嗎?廢物!”他一腳把守衛(wèi)踹倒在地。
尚坤一轉身,對著走廊里的幾個衙役,把他們嚇的哆嗦著往后退著。
“廢物!給我上藥。”他吼道,這一吼,血從指縫里往外汩汩地流著。
那幾個人一溜煙地溜著墻邊出了牢房的走廊。
曹木汗把慕容瀟瀟背著,一路快馬加鞭,疾馳到了宗政府,下了馬,把她抱在懷里,小心翼翼地進了府門,來到屋子里,放到榻上,給她蓋上被子。
“鳳兒,你在這里看著,我去找個郎中,千術,我出去你把大門栓好,誰來都不要開門。”曹木汗道,他臉上凝重的嚇人。
鳳兒趕忙點著頭答應著,守著慕容姑娘身旁。
曹木汗在街上騎馬,夜里人也挺多,一晃,他好像又看見那晚和慕容姑娘一起走看到的那個婆婆,顧不得那么多了,趕緊找郎中要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