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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碧云出去了。
“弟妹真是客氣了,我也沒帶什么好東西,只是這些小孩子的月衣是我親手縫制的,弟妹別見笑就是了。”太子妃溫婉地說道。
“多謝嫂嫂,這孩子還沒出生就這么有福氣,到時候皇長子可要好好謝謝你這個伯母呢。”
英王妃一口一個皇長子,太子妃微微一笑,兩個人聊了一會子家常,就散了。
到了太子?xùn)|宮,太子妃拿過丫鬟手里的糕子,送給了轎夫,兩個轎夫感激得不得了。
傍晚的時候,太子的傷好多了,其實本來也沒傷怎么著,打人的人根本就沒使多大的力氣,在床上躺了一天還真是累,古人沒有手機,不能在床上玩手機,這大過節(jié)的,太沒意思了,晚上要出去好好玩耍,他抬腳出了東宮,朝宮門外走去。
傍晚的時候,御街那里已經(jīng)開始張燈結(jié)彩,今天的樂坊那是一個花花世界。
紅色大燈籠都是新的,門上的宣傳條也五顏六色,新鮮無比。
太子來的早,大過節(jié)的,他從正門進去的,也不想走后門了,干啥就得有點男子漢的樣子,妙紅姑娘已經(jīng)等在屋子里了。
“公子來了,快請進!”妙紅姑娘的聲音就是好聽,讓人渾身舒服。
“我的小心肝,我這不是來了嘛,好久沒上你這來了,今晚給我準(zhǔn)備點什么好節(jié)目?”太子嬉笑著道。
御街上利用撲賣做生意的商人忙的不亦說乎,撲賣就是一種招攬生意的方式,分別有擲銅錢、搖和扔飛鏢,顧客玩前要付費,達到商家的要求,就能獲得相應(yīng)的獎勵,類似于今天的套圈圈。
汴河下小孩子還嘰嘰喳喳地抽著千千,玩的興致正高。
老皇帝換了便裝,周全陪著,就這么逛到汴橋邊。
樂坊里絲竹器樂聲音傳的很遠,悅耳動聽。
“太子端著一杯酒,來到剛彈完一首曲子的妙紅身旁,道:“美人兒,累了吧?來,飲一盞,潤潤喉。”
妙紅站起來,福了福,道:“公子,妙紅姑娘一會還要給您唱曲子,你可否喜歡聽?”
“嘿嘿!喜歡喜歡,妙紅姑娘干什么我都喜歡。”太子拿著酒盞給妙紅灌了下去,摟著她的細腰,道:“來來來,先歇息一會兒,吃點東西。”
說著,太子坐下了,他把妙紅姑娘放到自己的懷里,坐到自己的腿上。
“我給公子滿上,來,公子,我給你端著,喝。”妙紅的聲音出奇地好聽,太子渾身都酥軟了,任由妙紅姑娘給自己喂酒。
太子的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妙紅姑娘又倒了一盞,自己也斟滿,遞給太子一盞,道:“來,我們喝個痛快。”說著,她的胳膊穿過太子的胳膊,太子瞬間明白,兩人喝的是交杯酒。
一連幾盞酒下肚,太子的頭有點大,暈乎乎地,看什么都直晃蕩。
“公子,今晚你要多喝點。”妙紅姑娘站起來,她的腿蹭著太子的胳膊,又給他倒上一盞,自己喝一口含在嘴里,太子張開口,妙紅姑娘再喂給他。
不知不覺,太子喝的有些爛醉如泥,妙紅姑娘打開門,朝屋外一甩頭,進來一個男的,燈太暗,也看不清臉,那個男的把太子扶到床上,就出去了。
妙紅姑娘解了外面的寬松大衫,偎依在床邊,她白皙的臂膀露在外面。
“妙紅姑娘……妙紅……喝……來……”太子還在舉著手,做出一個喝酒的動作。
“來,喝,好嘛,在給你一盞。”妙紅果然下地滿上一盞,又上了床,慢慢地用嘴巴給太子喂著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悄然開了,老皇帝出現(xiàn)在門口。
妙紅還依偎在太子身旁,老皇帝一驚,朝床里一看,那不是自己的兒子,太子嘛,再看妙紅,他瞬間就明白了,腦袋嗡嗡地,天旋地轉(zhuǎn),他扶著桌子,站了一會兒。
“客官,不知道您光臨,有失遠迎。”妙紅站在地上,鞋子還在床邊,她趕忙扯過衣服,自己披在身上。
老皇帝看了看床里的太子,他一甩手,怒氣沖沖地出了門。
英王在自己的府里笑開了花,好久沒看見他這么開懷大笑了。
常彪站在一邊,想笑又不敢笑,繃著的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英王笑罷,從案子下拿出一袋銀子扔案子上,道:“拿著,大過節(jié)的給你手下的弟兄快活一下。”
常彪點頭哈腰道:“謝謝英王,我一定和他們說是您的恩惠。”
“誒,不要說是我,就說是你的。”英王想了一下,接著道:“那個野人這幾天在干什么?”
“英王,他好像在暗中調(diào)查周啟川的案子。”常彪道。
“什么時候的事?”英王的眼睛里的戾氣,常彪感到撲面而來。
“就這幾天才開始的。他打聽衙門里的衙役,但是沒獲得有用的消息。”
“我可告訴你,周啟川的案子要是翻盤,小心你的腦袋。”英王道。
“是是是,小的明白。”
“周啟川是滿門抄斬,他怎么會打聽這個?你確定他沒接觸什么人?”
“沒有,他除了在衙門就是回家,沒和別人來往。”常彪肯定地說道。
“把他盯緊點,還有那個……”他做了一個手勢,常彪明白。
“你們這些個宮人,是不是囂張到連自己的主子都不管不顧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自己耍,你們主子一夜未歸你們不知道嗎?”早上,大家還沒蘇醒,老皇帝就闖進了東宮,朝宮人一頓連踢帶踹。
“陛下,太子他……他他他……不叫我們出去。”小餅子哆嗦著道。
“不叫你們出去,你們是不是就不找,萬一太子有個閃失,我把你們個個都活剮了。”他一腳踹翻小餅子,恨恨地道。
春桃站在一邊一聲不吭,低頭看著地。
這時,太子在一個中貴人的陪伴下連滾帶爬地進來了,衣衫不整。
“你看看你成什么樣子?”老皇帝指著他大聲訓(xùn)斥道。
“父皇,兒臣接駕來遲,請父皇恕罪。”太子急道。
“接駕?你以為你父皇腿走不動了還是眼睛瞎了,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給我在你這個太子宮里待著,哪都不能去,什么時候反省好了,讓你出去了你再出去,這期間你要是出去,看我不重重地懲罰你。”
老皇帝帶著自己的人邁著外八字的腳,背著手,伴著從氣管子里噴出的氣體呼呼帶風(fēng)地走了,太子在地上擦了擦汗,小餅子要給他整理衣衫,他一把把他掀翻,道:“還整理什么?我要沐浴、更衣。”他閉著嘴,臉上的肉肉都鼓起來了。
他大概還不知道昨晚發(fā)生的父子共戲一妓女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