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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應小戰,你怎么稱呼啊?”
“虞卿。”
“卿?好名字啊,卿本佳人。”應小戰說著,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飯吃了個干凈,隨即端了一盤飯過來,蹲在人面前,說,“阿旺又被你們帶走了?”
“是。”
應小戰也不惱,把蔥花拌進蛋炒飯里后舀了一大勺遞到虞卿的嘴邊,說:“沒折磨他吧?”
“身上插了七八根冰凌不算折磨的話。”
應小戰站起來,一盤蛋炒飯倒在虞卿頭上。剛出鍋的熱度觸碰到脖頸處的冰凌十分難受。
想要動用冰凌的力量,虞卿卻發現動彈不得。
“我試過,阿旺的冰凌需要肌肉發力,一根肌肉松弛劑就能讓他躺到第二天早上。你看你大腿上,我買了二十六根肌肉松弛劑全用你身上了,每隔半天我就給你推進去一支。這玩意兒用多了對神經不太好,不過你們是狼應該沒關系吧?”
說完應小戰拍拍手,把盤子往桌上一扔,準備離開。
“喂——你不想知道阿旺在哪兒嗎?”
應小戰回頭,說:“不想啊。”
“……”
“阿旺在哪兒跟你又沒關系,你現在跟阿旺可是一個臺階的砝碼。要么一狼換一狼,要么都殺了完事兒。跟人類講條件,你是在你們野獸圈混太久了吧?”
“……”
人類啊。
虞卿瞇著眼,看那人摔上門離開。
這才恍惚意識過來,警察突擊檢查多半跟他有關系。
低估人類的狡猾了。
虞卿怕低估人類的狡猾,應小戰這頭卻怕高估凌狼的智商。要是他們根本不把虞卿的作用放在眼里該怎么辦,虞卿和狼牙,孰輕孰重倒是能一眼看清。
就看彼此敢不敢賭了。
開車回家,應小戰煙灰抖在車窗外面。
他賭的是虞卿的作用,而凌狼賭的是這個拿著狼牙的人類的耐心。
車速加快,應小戰腦子也越是清明。好不容易到了停車場,手上拿著的煙頭已經快燒到指尖了。
七八根冰凌啊。
疼不疼呢。
“豆包,你不跟我睡嗎?”鐘韻文趴在門邊可憐兮兮的說。
豆晏看了眼老管家的眼神,壓低聲音說:“少爺,我們在老宅。”
老宅不也是我家嘛,鐘韻文默默吐槽說:“以前咱倆不是也老一塊睡嗎?”
“少爺,七八歲和十七八歲是兩個概念。”
見豆晏一點都不松口,鐘韻文才嘆氣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
戰哥說家里水管爆了不讓回家,身份證都在那家里,只能勉為其難回老宅住。哪兒知道這第一天就不能抱著豆晏那軟糯的身子睡覺了啊,早這樣就再租個房子住,回來就是孤家寡人了,這血氣方剛的年紀還得靠自給自足,也太可憐了吧。
鐘韻文嘆氣,脫了衣服去浴室洗澡。老爺子睡得早,自己回來時說是已經睡下了,大不了明天再去請個罪。
熱水恒溫十分舒服,鐘韻文隨意的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在浴缸里泡了半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