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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應小戰光是瞥了浴室一眼，就感覺胃里的蟹粉小籠急著冒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阿旺急忙出了浴室，把門關上，看著應小戰止不住干嘔的樣子心里一慌，說：“你怎么了？”

沒辦的跟阿旺解釋這種情緒，應小戰深吸一口氣，把胃里翻騰的感覺強行壓下，說：“我先叫老魚過來查，把老魚送走后你聯系一下易哥。”

阿旺乖乖點頭，手足無措的撫弄應小戰的后背，說：“好些了嗎？”

應小戰還是說不出話，感覺那股尸臭像是遍布自己全身，趕緊摟著面前那人的腰，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岔開話題說：“薛城做的。”

好久沒見這人撒嬌，阿旺也順著動作繼續輕輕撫摸他的后背，給他順氣，說：“你想起來了嗎？”

“沒有。按照那些販賣記錄和地址，薛城殺了人后還跟著尸體生活了這一個多月。”應小戰想到又是一陣惡心，急忙抱緊阿旺極力汲取他的味道。

老魚到這兒后直接把電腦打包帶走了，證據被拿走，聯系易林肯定不現實，于是兩人準備把事情延后，先回了家等消息。

應小戰忙忙碌碌一天，累得不行。指使鐘韻文定外賣后躺在沙發上打盹兒。一覺醒來天都黑得不行了，四周只有電視的聲音。

聽到響動聲，正在看電影的鐘韻文一手摟著豆晏一手抱著爆米花回頭，說：“戰哥你醒了啊？阿旺給你留了吃的，我給你熱熱？”

“不了，沒胃口。”

應小戰說著回房間找阿旺，鐘韻文則跟豆晏對視一眼。

戰哥還有沒胃口的時候？

阿旺坐在窗臺上看書，看應小戰跌跌撞撞睡迷糊的樣子招了招手，把那人摟緊，說：“身上很臭，去洗澡。”

洗澡。

浴室。

尸體。

抑制不住的干嘔又一次傳來，阿旺急了趕緊給他順氣，說：“應小戰？”

見應小戰一時半會兒跨不過那個坎，阿旺拍拍他說：“我去拿濕毛巾給你擦擦。”

應小戰擺手，說：“不用，沒那么金貴。”

“這怎么能一樣……”

“你陪我一起洗，行嗎？”

“……行。”

賺了。

應小戰有點不愿意碰浴缸，往后躺著，全身都壓在阿旺的身上。阿旺擠出泡沫，揉著應小戰的頭發，說：“舒服嗎？”

應小戰動作輕微，但是阿旺也感覺到他點頭了，看他慵懶的掛在自己身上的樣子，抬起他下巴在他嘴角印下一吻。

“想要就去床上做，別在這兒。”應小戰乖順的接受了阿旺侵略進口腔的舌頭，任由他肆意占有著。

人類記性也太好了吧。

阿旺想著，微喘放過懷里的男人，說：“就在這里做。”